祁暄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沈蕴开车去接他出来吃饭。祁暄一爬上车就痛痛快快地把包往后座一丢,长长地叹了口气,甩了甩手腕。
沈蕴见他一副累坏的样子:“考得怎么样?”
“没意思。”祁暄摇摇头,“开卷考,带一堆资料进去光抄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开卷还不好?我们当年马原、近代史纲要都是闭卷考。”
祁暄笑了笑:“闭卷考拉不开什么差距,考出来的绩点没劲儿。”
沈蕴:“……你个卷王。”
“那不能算。”祁暄道,“我是无意地卷,跟那些变态卷还不太一样。”
“哦?什么叫无意卷?”
“无意卷就是习惯性追求完美答题,但那些变态卷的就是一个劲儿地水字数,他们写个作业还能去淘宝定做个精致的封面哥你敢信么?”
沈蕴感慨道:“这也太无聊了。”
“可不是么?那帮人太无聊了,有那个闲空去卷字数,还不如睡觉呢。”祁暄又叹了口气,“作业字数就是被这些人卷出来的。不过写多了又怎么样,要点没踩到,一样没分。”
沈蕴摸摸他头,怜悯道:“唉,还是我们那时候好,作业布置两千字绝对不会有人写到两千五的。”
“哥,你知道我卷子写到第二面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在想你。”
沈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什么?”
“我太无聊了,我手在抄着书,脑子却在神游,我已经开始等着你晚上来接我出去约会了。”
沈蕴:“……好歹是考试,你正经点行么?”
祁暄:“我这课就不是什么正经课啊。”
沈蕴一愣:“你什么课啊?”
祁暄嘴角一翘:“性、生育与健康。”
沈蕴:“?”
祁暄:“我们老师还讲过男的和男的呢,我都是开学上课学到的理论经验,谁能想到真用上了呢。”
沈蕴:“……”
祁暄:“其实他是一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