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母后死后,我变成了罪人,被人关在了掖庭。我想出去找月华,希望她履行我父王在世时的婚约,帮我登上本该属于我的帝位。
可冥日距蓝月千里,我连宫门都出不去。
我想离开这,必须得找人帮忙。
那个女人入宫,在神殿里单独为小叔卜卦的时候,我在角落里窥到了她的模样。
她长得和月华真像,甚至,她比月华更美。
我近乎贪婪地看着她。
爬到她的床上是我有意为之,她大概也不会想到,我堂堂一个皇子,会为了攀附上她,行为如此低贱。
她让我别哭,我故意嚎啕的更大声,露出我故意掐得伤痕累累的手臂,控诉她昨晚对我的粗暴。但实质上是,我和她啥也没发生。
我知道这举动寻常人一眼可以戳破,但不知道为何,我就是觉得她会纵容我,不戳穿我。
“你叫什么名字?是墨家的哪个孩子”
她问我。
“我叫君安。是这两个字。”我小心翼翼拉过她的手,在她手心写字,一笔一划,故意写的很慢很沉——救我。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抬起了我的下颌,瞧见我面容的时候,她喃喃道了一声:“又是一个像他的。”
我佯装听不懂,抱着被子滚到她怀里,半撒娇半哀求“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她目光复杂地点了点头,“这是你自己选的,那便跟我走吧。”
我在十岁那年,因为萧妍妍的一句话,从掖庭的囚徒变成了蓝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
她帮我从地狱到了天堂。
二十岁那年,我瞒着她,想要娶我的白月光。
她送我下了地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