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莹莹支
莹莹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开口。
在角落缩成亿一团的陆规听到这话, 诧异的擡头，这知府大人是真傻还是装的？
现场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还是后头的单普咳了一声, 才打破了现场奇怪的氛围。
方天看大家都一脸奇怪，才知道大家误解他的话了, 他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他换了种问法, “你几点出来的？”
“完事就出来了。。差不多是子时的样子。”莹莹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方天还没来得及问, 简季就问道, “不过夜？”
她说这话属于没过脑子，下意识的问道, 难道过夜是另外的价格, 这古代也和现代社会一样，价格分的这么清楚？
她这话问的直白, 莹莹的脸更红了点, 手里绞着帕子，这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吗？怎么这些事都知道？
她低着头, 声音小的堪比蚊子声，“姑娘说笑了。。。何公子向来是不要我们伺候过夜的，嫌我们早上起来洗漱吵得慌。”
“子时？”方天眉头微皱，继续问之前的问题，“你确定？”
莹莹点了点头, 比刚才更确定了一些, "是子时，我出来的时候有听见外头打更的声音，刚过子时。"
“你出来的时候外头是什么光景？”方天追问。
“这。。。”莹莹下意识的偏头看向角落的里的陆规，陆规低着头，毫无察觉。
莹莹转过头来继续说道, “陆公子当时已经喝多了，正睡在外头。”
“就他一个人？”
“是。”莹莹点了点头。
“你离开之后，有没有再回去过？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方天又问。
莹莹摇头，“没有。。。民女出来后就回了自己的屋子，民女的屋子在后头，离前头厢房远着呢，什么都没听见。
方天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离娘，“何涛进去之前不是交代你照顾好他？你人呢？”
他朝着陆规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离娘欠了欠身，目不斜视，不卑不亢，语气平静的回答道，“那会陆公子已经睡下了，民女才出去的。”
方天微微眯了眯眼，盯着她那张过于平静的脸，“陆规也嫌弃你们早上起来的时候吵？不让你们过夜？”
角落的里的陆规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茫然的擡头看着屋子中间的两个人。
离娘擡头看了一眼方天，才回答道，“陆公子倒是没有这个习惯，但是外头只有这么大的地方，总不能让我陪着陆公子一起睡在地上。”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情意绵绵的回头看了一眼陆规，发现陆规正傻愣着擡头看着她，迅速的转过头来， “想必陆公子也舍不得我受这版委屈。”
本来呆愣的陆规，突然被点名，没反应过来，茫然的“啊”了一声，不知道是疑问还是回应。
方天冷冷的看了一眼陆规，陆规一对上方天的眼睛，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方天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离娘的脸上，换了问题，“你出去的时候什么时辰？”
离娘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亥时三刻。”
“你出去后去了哪里？”方天追问。
“草民看陆公子已经睡下，就回了房，自己先睡下了。”离娘避开了方天的视线，低着头说到。
“也就是说何涛死的时候，屋子只有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陆规？”方天猛然提高了音量，冰冷的目光在莹莹和离娘只见来回打转，
莹莹听说死人的时候没有被吓到，现在被方天冷冽的视线一看，倒是觉得不自在，这也太吓人了，倒是是官老爷还是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