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午休时间,阳光正好。
侯小刀第一个伸着懒腰站起来,脸上带着享受:
「呼——没有案子的日子,才是好日子啊!这阳光,舒坦!」
话音未落,旁边埋头整理案卷的熊巍立刻擡头沉声道:
「快闭上你的乌鸦嘴!
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说『没事』、『没案子』。
跟医院急诊一样,说了准来事儿!
有点避讳行不行?」
李菁菁闻言「噗嗤」乐了,调侃道:
「熊哥,没看出来你还这么『封建迷信』啊?」
熊巍没笑,只是摇摇头,语气认真:
「不是迷信,是经验,也是……一种敬畏。
总之,别瞎念叨。」
林准舒展了一下久坐的身体,「熊哥说得对,不过嘛……
到点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走吧,吃饭去。」
几人说说笑笑地下了楼,准备去办公楼隔壁的单位餐厅解决午餐。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楼大厅杵着两个人。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大叔,身材挺拔,左边胳膊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和绷带,吊在胸前。
他旁边站着个年轻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格子衬衫。
头发是最容易打理的齐耳短发,面容清秀却毫无血色,眼圈泛着红,眉头紧紧蹙着,显得异常焦急。
大叔正对着女人声音洪亮地安慰着:「……丫头,别急,到了这儿就跟到家一样,肯定能解决!」
这一幕,让走在最前面的侯小刀脚步猛地刹住,眼睛瞪圆了。
「爸?!」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扶住老侯没受伤的那边胳膊。
上下打量,声音都变了调:「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这胳膊……这怎么回事啊?!」
侯爸看见儿子,板起脸中气十足的说:
「嚷嚷啥?见义勇为!抓个小偷。
那小子滑不溜秋,不小心绊了一下,蹭破点皮!
多大点事儿,你爹我当年在侦察连……」
「我的亲爹哎!」侯小刀无奈的说:
「您都这把年纪了,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啊?
抓小偷那是我们警察的活儿!
您摔哪儿了?去医院检查没?医生怎么说?」
「放你的狗屁!」老侯眼睛一瞪,声若洪钟,
「老子自己摔的,自己走去的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