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到!...”城墙上一个士兵扯着嗓子喊道。
同时城下,走出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后边跟着30多个衙役。
为首的中年人,就是清河县的县令,张伟忠。
张伟忠笑着迎向高雄。
“雄二爷,好久不见,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高雄嘴角一翘笑道:“张伟忠,你现在可是威风了。”
高雄看了一眼,张伟忠身后的衙役,接着道:“跟着这么多人,准备拿下我吗!”
张伟忠笑道:“张某人可没有雄二爷你威风啊!你可是一山之王啊!我哪敢抓你啊!”
高雄和张伟忠小的时候是同学,关系还不错。从高雄当兵之后,二人变得有些疏远了,但是现在依然还处得来。
张伟忠接着说道:“雄二爷,能否给张某一个面子,放过贺家大少爷。”
高雄高调的怒道:“张伟忠,你说说,你的面子又能值几个钱?”
“张某可以叫贺家拿出三千两黄金,陪这两条性命。”
三千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对与一个没有武士的家族,净资产不过也就五千到一万两。
这个世界人力资源很便宜,一个奴隶不过也就50两白银到200两白银,买下一个契约下人也就20两左右。
不过朝廷对于下人还是很任性的,要求每月都要给下人发工钱,不能无故伤害下人的性命,并且下人还可以自己赎身恢复自由,相当于地球界的辞职吧。
若是一个下人被主子打死了,主子按律样把他安葬,还要赔付给他家人钱,要是给不起,那可是死罪,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打死,按律当斩,若是死者家人同意赔付,那也要受牢狱之灾的,一般赔付也不超千两白银。
高雄眉头一皱,这个数已经很多了,想再让贺家多出点,那就得鱼死网破,但是,他不想就这样痛痛快快的收钱。
高雄道:“这不可能,我高雄可不是...”
高雄话还没说出口,站着一旁已经恢复些体力的程明,对高雄说道:“大哥,你我不必出手,将来这小姑娘,必会为自己父母报仇的,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吧。”
程明这样说,也是想给高雄一个台阶下。
高雄点点头,“好!就听贤弟的。”
程明知道高雄好面,肯定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在这样下去,非得和张伟忠杠上,接下来的事就不好办了。
高雄好面,但是程明可以不要面子啊!
程明笑道:“县尊大人,贺家的钱还是要出的,你确定能让贺家拿出三千两黄金来?”
程明也知道三千两黄金肯定不是个小数目,要不然,贺进宝为了自己的性命,也只敢开出一千两黄金来。
张伟忠没有回答程明的问题,而是直接说道:“你是雄二爷的弟弟,不知怎么称呼。”
程明抱拳彬彬有礼的道:“县尊大人,我是大哥的义弟,您叫我程明就行。”
张伟忠不在提三千两黄金的事,而是直接对着高雄道:“雄二爷,还有程明兄弟,可否移驾到我府上一叙。”
高雄道:“好啊,我也好久没有去县衙了,姑且就随你去一趟!”
张伟忠喊道:“来人,把贺进宝给我压回去。”
接着又笑着道:“几位请。”
张伟忠带着程明等人进了城门,县衙离着城门很近,很快就到了县衙,随后来到了厅堂。
“看茶。”
张伟忠迎合的道:“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二位见谅。”
高雄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这时下人已经端着茶水来到厅堂。
张伟忠拿起茶杯道:“今天这事,真是我县之耻啊!也是我这个做县令管理不善,在下以茶代酒向二位表示歉意。”然后喝了一口便放下了茶杯。
程明笑道:“县令大人,这可不能全怪您,什么地方都会有酒囊饭袋之辈,若是大人,能够体恤民情,为百姓谋福祉,那才是个好官啊!”
张伟忠听得出来,程明是在指责他。
张伟忠笑道:“程明兄弟说的是,体恤民情,为百姓谋福祉,那才是父母官所为,程明兄弟也是官家之后?家父一定是个高官吧!”
程明想了想笑道:“家父只不过是一介书生,不成做官。”
张伟忠心道,此人如此谦虚,当交啊!
“程明兄弟也是武士?”
“我跟大哥学了一些皮毛,算不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