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不解地暗中一握手掌。
既不在意,必是这离家家主已有子息,慕白一面慢慢地盘算着,怎么将男人变得如此之仇报了回去,一面收了笑容,淡淡地道:“离家主,本宫轿奴向来耐心不好,若是等得急了……怕是本宫不好向恩人交侍……”
离哲一惊,眼见那紫衣青年脸色一变,淡淡的杀气扩散开来,皱眉思量半晌,方向身边一人道:“去,将大少爷叫来。”
掌中汗湿的手掌一紧,男人紧张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慕白却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愤怒与无奈。
“对了,请离家主告诉他,便说当年的慕白回来报恩了……”慕白意外地瞟了男人了一眼,这离家家主有儿子不是很明显的事情么?否则怎会弃离伤于风花楼不顾?!
不多时,一白白胖胖的青年快步行来,不及近前,便远远笑唤道:“爹爹唤孩儿何事?孩儿正在为爹爹寿辰准备事物呢。”
离哲面上泛起一丝笑意,看着那锦衣绸缎的青年来到面前,说道:“你且看看,可认得那慕……少侠。”
胖子疑惑抬头,茫然望向轿中慕白,不知所以。
慕白垂了眼,笑容重又回到脸上:“离家主,这不是本宫那恩人,不若将你的几个儿子都请了出来。本宫放下事务,来到这里,可不想白走一趟!”
离哲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先前去请那胖子的仆人急急赶了回来,凑到离哲耳边,低语道:“家主,青衣门已答允出二十人来府院,只是……他们要了八千辆银子……”
八千?平日的孝敬也没少给,还这般狠宰一刀?不过算了,能保着家宅平安,八千辆倒也不算什么。离哲警惕一望慕白,微微点头,示意那家仆退开:“好罢,还请慕……少侠稍等。”
慕白何等功力,两人的对话早传入耳中,只是慕白如今的眼界,那连碧心宫记载都不曾入的末流门派,自是不虑,依然笑吟吟地看着离哲,道:“本宫哪称得上少侠?离家主快些叫了人来,本宫报答过后,还要离开临江城呢。”
离哲心里有了底气,倒也放了开来,笑道:“慕……少侠……”情不自禁扫扫地上尸体,眼角一抽,世间哪有这门子的报恩方法?离哲对慕白的满口胡言自是不信,盘算着一会青衣门擒下了这小子,该如何折磨,方能出这一口恶气:“慕……少侠说笑了,既来了离府,怎能立时便走?传了开去,还道离家不懂待客之道呢。”
慕白微微一笑,也不言语。
不多时,后方的府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之声,细细一数,二十来数,却与那离哲方才低语相合。慕白心知肚明,略一细听,这二十人脚步稳健,却又十分沉重,当是些武功不入流者。
微微一笑,也不理会那停在府门外的青衣门众,慕白望着那磨蹭良久,姗姗来迟的两名与离伤有六、七分相似的精神青年,唇角一翘,扫过那Yin沉了脸,瞧着来人的白胖青年——原来这位大少爷,亦是弃子啊……这离家家主果然端的心狠手辣,生怕自己突下杀手,将两个看起来就一脸精明的儿子深深藏起,却叫这个明显浮夸的大儿子出来挡灾……
“见过爹爹。”那两人来到面前,向着离哲深深一躬。
离哲微微笑着,点点头,转首望向慕白,道:“慕……少侠,可认出来是谁了?”
慕白淡笑摇头:“本宫看着两位眼熟,不知谁是离伤,离公子?”
正屏息凝气的男人一梗,交握的五指一个哆嗦。
慕白安抚地搔了搔男人的手心,眼瞧着对面一众离家之人闻言Yin沉下脸,那离哲却是若有所思地皱紧了眉头。
“哪里来的 疯||狗 ?当年那郑家女子死皮赖脸,跑来离府,不知 羞||耻地要当家主夫人,爹爹看她可怜,不记家仇地收留府中,可恨那龌||龊的郑家,派出
Yin||妇 ,也不知 勾搭了离家哪个,生个野 杂种,想来羞侮离家,可惜我爹爹与娘亲深厚,根本不曾碰她,如今临江、吉安谁不知晓郑家恶 毒,那Yin||妇在青楼里可是红得很呢,那些泥腿子,穷老,平时哪有机会睡||得富家小姐,听说那Yin||妇可是自在得紧,郑家一看,毒计不成反受累,才让人一把火,烧死了那□ ……”那白胖青年怒声大骂,只是才骂得慕白一句,被他眼神一扫,不知怎的,却是心中怯怯,不敢再骂慕白,心慌之下竟是将自己所知的事实说了出来。
“ 野||种 ?Yin||妇 ?”慕白没有说话,男人却Yin沉的开了口,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轿前离家父子,离伤怒极反静,低低地道:“可我却听她说,是你离哲不惜翻墙入院,冒着被世仇郑家打死的危险,只为一见当初吉安城外,寺庙上香偶遇的她啊……是你、是你离哲!苦苦哀求她为你夫人。她为你一片痴心感 动,抛家弃姓,跟随你来到离家,不想,你竟早有正室夫人!你对她说,你根本厌 恶着你的正室,你 爱的是她,所以,她被人陷害,被卖入青楼,还痴傻地等着你去接她……直到……传来离府说词,说她勾||三||搭||四 ,荡||妇||Yin||娃 ,方才惊醒……这也罢了……你耍弄什么手段,如何陷害,与我无关,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曾想过她那初生人世,便受尽折磨的儿子?”
瞧见离伤面容,离家上下不由大惊失色,纷纷低头,却又悄悄打量。
离哲面色铁青,看看离伤,再看看慕白,面上恍然大悟,狠色一闪,咬牙切齿地道:“原来你这个野 杂种还活着……郑家一把大火,竟未烧死你?想是偷偷养大了你,好来抢夺我离家家产!哼!世上竟有如此恶毒之人,世上竟有你这种不知 廉耻之徒!莫要以为,勾搭上了江湖Ji_an邪 ,便能拿着世人早知事实的由头作借口,谋财害命!需知,朗朗乾坤,终有天理!烦请青衣门各位豪杰,保护良善百姓,除恶务尽!”
碧血噬情 121
“呼啦啦……”府门外冲出二十手持武器的壮汉,却是早便埋伏在门外之人。
“这郑家可真狗改不了□,当年算计不成,又来二计。想是这几十年来,被嘲笑得恼了……”围住青轿,为首一人哈哈大笑,道:“离家被你们郑家生生按上了一口黑锅,尚有君子之风,未曾寻仇,不想郑家不依不饶?上次想害离家出丑不成,这次便直接想夺离家家财?哼!在我青衣门的地盘上,哪容得下你等如此恶行?宛那紫衣小子,识相的,滚出临江……”
那人得意洋洋,话却嘎然而止,眼瞧着院墙外跃入一人来,惊声大叫道:“门主?!”
一名老人怀中紧抱着一把七尺黑刀,须发散乱,黑色紧身衣裤早被鲜血染红,踉跄着落下地来,吐出一口鲜血,瞧着再顾不上慕白等人,围上前来的青衣门众,老人边吐着鲜血,边急促地道:“快、快……杀尽这里所有的人,扶老夫去密道躲藏,不想死的,都闭紧了嘴巴……”
被下属掺扶着前行的老人话说到一半,突地一眼瞧见了那挡道的青轿,骇然一惊,张大了嘴巴,呆呆望着轿中那一紫一灰两名青年,脸色顿若死灰……
那‘问天宝刀’如今不是也该到了断魂谷主手中么。瞄瞄老人怀中黑刀,慕白略一转念,暗叹那南宫谷主果然好心计。
突见老人停步不前,那为首的壮汉转头一望,怒声喝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