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妥?”略带鼻音的话语,椅间的慕白显然方从睡梦中醒来。
“多谢宫主关心。”深深地注视着紫衣青年,离伤心中温暖,虽说那日看起来伤得不轻,但慕白下手极有分寸,遍布全身的伤痕仅限皮肉,过后上过药膏,又被明显心痛后悔中的慕白勒令躺在床上将养:“属下已在床上躺了三日,早便不碍事了。”
“嗯?”慕白万般不意愿地睁了睁眼,将椅侧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两遍:“嗯。”
看着慵懒地躺在椅中,仅以鼻间回应的青年,离伤垂了眼,既然无法忍下那些男女,至少……其它时候,不是应该做好自己的本份:“宫主想要游览天下,属下再躺下去,怕是不能跟随宫主了。”
“唔……”睁开不自觉又闭上了双眼,慕白看了眼男人,心中微叹,那日暴怒之后,看着男人满身是伤就连慕白自己亦是吓了一跳,说不后悔,自然是假的,几日吃睡不好,一闭眼,便似看见男人全身是伤的模样,只心痛得无法自己,好在虽是暴怒,下手还有分寸,这几日眼见男人伤痕渐消,方才能安稳合眼:“不想在这待了?”
“……宫主在哪,属下自然在哪。”闻言一怔,离伤忙答道。
“也好,”慕白揉揉眼,坐起身来:“昨日传来绝谷谷主行踪,你陪我去瞧瞧罢。”
“……是。”上前一步,自然地为青年整理着身上的紫衫,离伤心情愉快的心情微微下沉,找绝谷谷主做什?难道宫主还惦念着绝谷谷主身边那人?
定要去瞧瞧南宫谷主是如何与那柳如风相处!瞧眼低着头,Yin沉的男人,慕白忍下又想拥抱男人,又想喝斥男人的冲动,心中暗叹,为何自己两人便这般别扭?明明……两情相悦,偏偏相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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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等,恭送宫主。”许松带着身后一众弟子,眼瞧着离伤跟着慕白走入青轿,旋即,轿帘落下……
自然地伸手,将规规矩矩站在一旁的男人拉入怀中,慕白低头,在男人干爽的领间深吸口气,一声轻叹,手指点上扶手。
四麻卫抬起了青轿,目不斜视,扬长而去。
还是……伤身上的味儿舒服……搂着的感觉很不错……慕白心中叹息,面上依然是招牌的微笑,在没想到办法之前,就这样吧……至少,现在这样,男人可不敢放旁的人来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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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院子里的情景,慕白持续了几日的好心情彻底消散去了天际。看着那屋里,即便有一个不识趣的侍女,依然其乐容容两人,慕白就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瞪院墙下的男人,一向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有些醋涩发苦。
这南宫谷主可真是……走运……同样看上了身边上的人,可瞧瞧人家那侍卫,再看看自家的护法……慕白突然觉得自己终于理解了那一句话‘人比人,气死;货比货,得扔’……
笼在袖中的手指一根根曲起:同样是关心体贴着……嗯,那几日男人受伤躺在床上,自己可也不好过,算是!慕白自觉的曲起一指。同样是跟进跟出的……这一点还算可以,可自家的护法虽然是在努力学乖,可少了那一丝发自内心的关切……总算明白那些日子的不对劲是哪来的了!慕白再曲起一指。嗯?!看起来南宫谷主的行为很是有些强制Xi_ng……这一点自己可比他好多了……想到自家护法的主动,慕白得意洋洋再曲起一指。那两人居然当一旁的侍女作空气?一起吃饭……自家护法也一起吃过饭吧……恶狠狠再曲起一指。吃过饭,那男人居然收拾碗筷?很有家的味道……忍下回头瞪视的冲动,慕白又妒又酸的再曲一指……
活动一下仰望得有些发酸的脖颈,有什么好看的?宫主一看这么久……那男人明明就是绝谷谷主的人……宫主该不会是……不妙的感觉自心底窜起,离伤再忍不住,身子一弹,跃上院墙,挨近
了慕白的身边,扬头望去……
飞烟一般,一道青影自房中窜出,掠过院落,消失在远处的厨房。
“估计哥哥是因为被狗啃了脖子,觉得不好意思!”房中传出一句女子似怨似怒的清脆声音。
“你知道那是我啃……嗯,弄上去的!凤丫头,别乱说话,要是谷里,可没这么轻松放过你!”随着愉快的笑声,绝谷谷主南宫天幕快步走出房来。
啃?离伤回头,瞧瞧身边目不专睛的慕白,宫主看见了什么?心中的郁闷越来越浓,装作不经意般转身,轻轻碰碰紫衣青年。
这是吃醋了么?低落的心情刚刚好转,眼见那南宫天幕步出房门突地停住,凌厉的眼神向着这边Sh_e来——不好!
“南宫谷主,别来无恙!”慕白当机立断,一甩紫袖,先声夺人地站起身来。
房门前的南宫天幕皱了皱眉,挥开四周现身围来影卫们,笑道:“碧心宫主驾临,怎的在院墙上吹风?请下来说话!”
一道青影自院角的厨房中闪出,瞬间飞Sh_e至南宫天幕的身旁,停了下来,正是柳如风。
慕白眼角瞧着那面色冷厉的柳如风,微微一笑,跨前一步,落入院中,带着身旁的离伤,缓步迎向走来的南宫天幕。
似乎看出了两人并无杀机,那戒备的柳如风收起警戒之势。
很会审时度势,慕白暗叹,心中更觉郁积。
南宫天幕似是看出了什么,笑着回头,道:“凤儿,去准备茶水!”
杜如凤点头,走了出去。
南宫天幕看着来到身前的慕白,侧开了身子,道:“慕宫主请!”
慕白看着南宫天幕面上若有似无的得意之色,扯扯嘴角,笑道:“就在院里吧,本宫看那石桌不错!”
“也好!”南宫天幕因是主人,带头走到院中桌旁,四人相互客气了一番,南宫天幕便与碧心宫主慕白面对着坐下,柳如风与离伤却是各自站在两人身后。
杜如凤端来了茶水,取出茶碗,替两人斟上。
这侍女……慕白仔细打量着杜如凤,想到她先前房中所言,岂能让这南宫天幕得意了去?慕白笑道:“这位是苍穹山庄的大小姐,南阳飞凤杜如凤罢?”
杜如凤闻言,神色一紧,身体戒备地退了两步!
“慕宫主此来,不会是为了凤儿罢?!”果然,南宫天幕皱眉,挥了挥,说道:“凤儿,你下去罢!”
杜如凤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当然……不是为她!”自觉搬回了一城的慕白得意轻笑,Tian了Tian嘴唇,说道:“本宫知道南宫谷主收留了苍穹山庄那班废物,还将问天宝刀送给了断魂谷!本宫只是有点不明白,南宫谷主这样做所为何意?”
“这好像是本座的事吧?什么时候竟劳动了慕宫主操心?”南宫天幕皱紧了眉。
“呵呵呵……南宫谷主不必多心,那日本宫可就在苍穹山庄的后山上,目送南宫谷主离去!”慕白笑着打量起南宫天幕身后的柳如风,那几乎印满了整个脖颈的唇痕、齿印,说道:“外面闹翻了天,南宫谷主却躲在这里享乐,啧啧啧!可真是不错!”
南宫天幕眼中精光一闪,透出深深的戒备
记得……那南宫天幕吻咬那处之际,似乎很……美味?那时的柳如风,也好似很享受……慕白心中一动,反手一抓,拿住了身后的离伤X_io_ng前的衣襟,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