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以上临下,却少一份指使,多了一份重视的温暖。
不多时,面目呆滞的四麻卫抬了青轿来到林中,慕白深深地松了口气,一跃躺进软椅之间:“累死本宫了,还是有坐轿的好……伤,进来,这几日你也累了,本宫果然是习惯了享乐,再去吃苦便难过了……”
“宫主如今的武功,便是享乐,也是应该。无缘无故的,谁会自找苦头吃?”离伤抿抿唇,忍下笑意,跨进轿来,青色的轿帘,悠然飘落。
舒服地躺在厚厚的锦棉软椅之间,慕白伸了个懒腰,看着站在一旁的男人,甩了甩头,道:“这倒也是。怎么离那么远?来,一起休息会。”
离伤沉默,道:“宫主休息,属下怕压着了宫主,会不舒服。”
慕白眉头一皱,拉过男人拥入怀中,道:“此处就你我二人,你又在多想什么?不会还以为我对那柳如风有意吧?”
“属下说的是真心话而已。”离伤突地鼻间发酸,这般几近解释的温柔话语,自身边的青年长大成人后,便再也不曾有过……
“哦?”有些意外的看看怀中男人,那涩味的神情看得慕白心中一软,俯首吻吻男人,道:“我明白了,倒是我多想了。伤,从今往后,我再不猜忌于你,此生此世能让我动心之人,唯有你……”
那日不曾说完的话语,终在今日听到,离伤却发觉期待已久的自己,这一刻X_io_ng中涌动的,并非意料之中的激动与欣喜,浓浓的心痛与愧疚充满了心田,离伤伸出手,紧紧拥抱住青年的腰背——看了这么多日,明白过来的不仅仅是你啊……宫主!从那柳如风的身上,我才知道,曾经总是埋怨你的我,做过了多少事情……
轻轻抚Mo着怀中男人,慕白似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心情,轻声叹息,道:“不用为我改变什么,我喜欢原来的你!”
离伤一怔,紧拥的双臂放松了一些,抬头望向青年含笑的颜容。
“无妨,”似听懂了男人无声的询问,慕白傲然一笑,道:“就凭本宫这一身的本事,倒要看看,谁能奈何得了你我……”
“口气不小嘛!嘿嘿!老头子喜欢!”轿外一声长笑,打断了慕白的自傲的话语。
“师祖……”慕白脸色一变,低头瞧瞧怀中望来的男人,安抚地吻了吻他,将离伤留在轿中,独自步出。
候无忌精亮的双眼在那轿帘上一扫,看着缓步外出的慕白谨慎的面孔,突地叹了口气,道:“你的私事,老头子与你那些师公、师伯们都没兴趣。你想得太多,我们却是很好奇,你这般顾左忌右的,如何武功还能飞涨一般?你是一宫之主,虽说不贪念权位是很好,可完全丢了宫务四处乱逛也不是个好事。你师父看不透权位,失了武功的进境,可你……竟能达到心中无剑……只是按你的武功进度,这快半年了,还停留在初境,也不叫回事情!还敢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谁能奈何得了你……不过,也或许,正是因为顾忌着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你为了保护你所想保护的,才能如此飞速提升了武功内力。如今,你玩也该玩够了,回宫去吧,你那些徒弟,只剩下一个,还留在宫中五堂眼里,手段也算不错,你便带好了你的人,回去好好带带那你徒弟,尽早交接了宫主之位,我们对于你,可是抱了及大的期望,说不准,你真能破碎虚空也不一定……”
慕白怔住,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半晌,方深深一躬到地:“徒孙明白了,明镜本无尘,庸人自扰之……原来师祖与诸位师门长辈一直关注着慕白,慕白却不自知,反倒恶意猜测。”
“你明白就好,若说你那护法心Xi_ng偏激,你却是看似理Xi_ng,实则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话,原本指望你能自己明白,可看起来,留给你的时间越多,你却是越往牛角里钻了去,这对你的武功影响很大,老头子要不是见你
有破碎虚空的可能,还真不想来趟这浑水。”候无忌摇摇头,叹了口气,道:“老头子先回去了,可别再让我等担心。”
“是。”心知老人不过是嘴硬心软,慕白感激的地应了,恭敬地看着候无忌,见他要走,忙道:“敢问师祖,不知我那留在宫中的徒儿是谁?有几人留得Xi_ng命在暗殿?”
候无忌身形一顿,道:“童晓风。别的都在暗殿。”话落,老人身形一展,如风般离去。
“宫主……”轿帘掀起,离伤来到怔怔站立的慕白身后:“我们回去么?”
“回去?”慕白转身,拥住离伤:“自然是要回去。我只想着自己,却不想为长辈们带来这许多的烦恼。师祖说得是,我们回宫,待交付了宫主之位,你我一起闭关罢,若我能接近那传说中的破碎虚空,便带了你走遍这天下山河,到那时,才真正无人可以在我眼前伤你……”
“宫主……”
全剧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