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菜一汤,尽皆是加了药材的补血补气之物,由其是那鸡汤里的人参,看那个头,至少也有了百年的火候。这一桌菜式,虽是不多,但慕白一个人吃,却真是珍贵、丰盛了……
离伤笑了笑,道:“属下听说少宫主一日不曾出房,想是饿了,先吃着罢。”
慕白嗯了一声,道:“你去碧落殿如何了?一起吃罢。”
离伤摇头,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那碗鸡汤,那秘春丹可就是下在这人参鸡汤中了,自己怎敢去吃?忙道:“属下吃过了,少宫主请慢用。属下便在这里回凛少宫主。”
慕白点头,腹中饥声雷响,也不再勉强离伤,当下便提了竹筷,便要吃饭。
离伤笑了笑,殷勤地为慕白盛了碗鸡汤,道:“少宫主两日未曾进食,还是先喝些汤,润润肠胃,再吃其它才好。”
离伤这话说得在理,慕白不疑有它,却又哪里能想到离伤会对自己下药?一口将离伤递来的鸡汤喝了个干净,腹中好受了许多,便吃喝了起来。
离伤目不转睛地看着慕白动作迅速、姿势优雅的进食,口中却是慢慢地将在碧落殿中宫主的问话一 一照实叙述了起来。
慕白一边听一边吃,待到离伤说完,桌上的饭菜连着那一大碗鸡汤,也尽数落入了腹中。
慕白满足地打了个饱隔,笑道:“你对那水老恭敬却是不错。碧落殿里的悟剑院,是师父挑选出武功资质最好的内堂弟子,他们不用管事,只埋头在那悟剑院中练武。那位水老的武功是其中最好的,我也曾见识过,却是在五堂堂之上,想来与左、右护法也是相差不大。师父倒真是疼我,直接便让他来坐镇落霞殿了……”
离伤闻言一笑,看着慕白,小心翼翼地道:“那水老现在便就坐在院中,是否……”
慕白站起身来,挥手说道:“不必!便按你对他说的,我亲自去见他就是。”
离伤皱眉,道:“少宫主是否太过谦逊?他武功再好,也不过是宫主的下属,少宫主是什么身份?属下原先也不过是客气一句而已,岂有少宫主亲自去见他的道理?没得落了身份!”
慕白闻言,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师父虽是疼爱于我,却终是有了颜师兄的心病!离伤,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怕我被人瞧之不起。但你记住了,对师父的人,我们一定要保持着尊敬。何况他来这里,原就是代表了师父,若是我仗着师父的宠爱、少宫主的身份,却与颜师兄又有何不同?”
离伤一惊,难怪总觉得慕白对那些堂主、左、右护法、甚至于一个看门的老人皆是客气太过,少了少宫主该有尊严与傲气,一直以来,都只当是慕白年轻谦逊,针对颜少宫主的行径反其道而行之,为的便是示好于宫中众人,拉拢、分化颜少宫主手中的势力,却不想,其中竟还有着这个顾忌?!
慕白看了看离伤的脸色,便知他在想些什么,无奈一笑,道:“师父待我极好,其实便是端着少宫主的架子,也是无妨。只是……”
慕白说着,脸上露出一丝伤感来,道:“师父年纪大了,我一直拼命练功,便是不想看到师父失望的表情。与颜师兄相争,亦是如此。我只是想让师父开心,所以,但凡会让师父心里不舒服的事情,我是决对不会去做的。走吧,去见见水震、水老前辈。”
离伤深深地望着慕白的背影,难怪他能得到宫主如此宠爱!不由得回想起了多年前,慕白为了宫主萧白离向自己学习推拿之术时的情景。离伤心中微微一荡,慕白这般至情至Xi_ng的Xi_ng子,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碧心宫中,都只怕会吃亏不小。不过,好在目前为止,能让慕白如此的人,一个是宫主萧白离,一个是自己!对于旁人,却是不见慕白用心。宫主便不用说了,自己那也是不可能会背叛于他。如此,倒是不用忧虑。
到了侧屋,水震面对慕白可比对离伤客气了许多,两人闲拉了一阵,相互的客气恭维了一番,倒也十分的溶洽。
最后,水震隐晦的表示了不想理事,但若是慕白再遇上前晚那样的事情,也决不会坐视不理之后,慕白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并表示,这桃院精舍里,将吩咐下去,除了总管离伤,与两位副总管沈飞、莫极外,将再无旁人,水老大可放心练功。
水震大喜,见慕白如此贴心,顿时看他顺眼不少!被宫主从悟剑院里叫了出来的怨气通通化作了无形。虽然这桃院中仍有慕白等四人,但他本来便是奉令保护慕白,自然不能离得慕白太远。再加上慕白怎么说也是宫主疼爱的小徒弟,想来宫主的绝活亦是学了不少!水震已开始盘算起来,怎么从慕白那里挖些绝招出来!
慕白微微一笑,看着水老如作贼一般,时不时偷瞄向自己的眼神,却又自以为做得隐蔽,无人查觉的样子,不由好笑。只看他这神态,便知他在想些什么,果然不愧是悟剑院里的人,全副心思皆在武艺之上,想来先前他答应让自己来见他,也不曾有那么多的弯弯心思,却是真相信了离伤的客气之言。
※※※
一连两日,慕白过得极为悠闲,除了每日里听取一下沈飞搜查落霞殿的凛报,便是练功、练剑。
沈飞与莫极依着慕白所言,带着人手,在落霞殿中悄悄地搜索,至今仍是一无所获。
水老安然于房中,一步不出,也不知他在练些什么。
颜铭青似乎知道了水老的存在,安份得紧。也不见再有黑衣蒙面人突袭行刺。
离伤一面调弄着药汤补品,给慕白补身,一面盘算时日,举止间越见亲蜜,眼见慕白并无恼意,只觉心中欢喜无尽。
※※※
离伤端着手中的药碗,穿过了院中的桃林,来到慕白房前,抚落衣襟上的粉嫩花瓣,离伤看了看手中的药碗,微微一笑。
虽然连着两日,为慕白熬了数碗补气滋养的药汤,但慕白练功实在太勤,所有的精力,尽皆消耗在了练功之上。
但这碗加重了份量的药汤,应该能让慕白在练功之外,任然有充足的精力!男人嘛……精力若是太过充沛,自然便会生出某些方面的需求来,何况还有那秘春丹打底?!待得一会,等到他练完了剑,便纵涌着他去泡个热水浴,精神过剩、秘春丹药Xi_ng渐现、再加上热水浸泡,慕白便是想要不起反映都不可能!到时候……
离伤只觉一股热流直上鼻间,忙暗自叫停。忍住、忍住!一定不能太过火,要徐徐图之!先只帮他舒解Y_u 望便好……只要次数多了……
温热的湿意自鼻中婉沿而下。离伤只是想着慕白赤 身 L_uo 体的在自己手中高 Ch_ao,便已忍不住全身发热,下腹某样事物不听招呼的高高隆起。
离伤有些挫败地退开了几步,自己竟像一个十四、五岁,情窦初开的少年?!虽然他也确实不曾有过Xi_ng 事的经历。离伤可不敢这个样子进慕白的房中,只得站在院中,抹去鼻间的艳红,等了半天,平息了下来,方才重又上前,敲响了房门。
“进来。”清悦的少年嗓音响起。
离伤推开了房门,不由一怔。
慕白正端坐在桌前,手持几本书记,皱眉细观,全然不是离伤想像中的,刚运完功、练完剑后的大汗淋漓。
“这是?”离伤走至桌旁,将药碗放到桌上,侧头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