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握住了那尚带着慕白手心里的温度的药瓶,离伤温柔一笑,艰难地支撑着身体,斜斜靠向床尾的木柱。其实,慕白真的很温柔呢!既便是在那种时候……依然压抑着,不忍伤到自己……
探手伸向后 穴,痛!离伤微微皱眉,只是轻轻的碰触,便是如此的疼痛,离伤真无法相信这里,昨夜竟然能容纳下那样粗大的Xi_ng 器。不过……那是慕白的……离伤想着,心头便又暖热了起来,仿佛一切的疼痛都随着想到那人时的心情变得柔软了起来……
离伤微微眯着眼,忍不住想像着昨夜,慕白那火热似铁的Xi_ng 器进入自己的时候……
手指缓缓分开了肿痛的穴 口,一股湿润顺着手指流了出来,离伤低头一瞧,Ru白色的浓稠液体夹杂着点点血丝,在股下的床褥上,滴落成团……
这是……慕白的……离伤顿时脸皮抽动,心绪翻搅动,一时也理不清,是羞耻还是甜蜜……还好,未让他帮自己上药……离伤此时唯有庆幸,若是让他看见这些,自己还真不知道日后要如何面对于他……
离伤挥开了这些不作边际的想像,看了眼那Ru白的液体中的血丝,果然还是裂伤了……手指略略的撑开了些那紧闭的入口,向里探了探……却又忍不住回想起慕白在自己的身体里时的情况……
身体渐渐燃烧了起来,昨夜熟悉的情 Y_u再度升起……离伤挫败的看了看自己高昂怒胀的分 身,实在没什么力气去管它,只能极力忽略着Y_u 望,艰难地将那瓶中的药膏抹入体内……
离伤软软的靠着床柱,一边努力的抹着药,一边却忍不住回想着昨夜的一切——慕白Y_u 火难消时的窘迫,为他XieY_u时的兴奋,发现了自己的意图时的凌然,离伤轻轻的呻吟一声,既便是那时的慕白,依然让自己激动得浑身发热……而后,便是反而被他进入了自己……那时的慕白,眼神迷离,脸色沉醉,美得无与伦比……还有他细心温柔的动作,在那Y_u 火焚身之际,还依然按耐着,不愿伤到自己……那修长茁壮的□,在自己体内进出时,慕白那青涩的脸上深深的陶醉与沉迷……
“唔……”离伤闷哼一声,竟是将手指当做了慕白的分 身,仅仅只是回想,便已达到了□,Sh_e了出来……
“砰”的一声,离伤无力的倒回了床间。
“怎么了?”房门轰然推开,慕白闪身进屋,急切的扑至床旁。
离伤脸上一僵,瞬间又放松了下来,还好,他没看到……不过,只是自己倒回床中的声响,他便这么快就能进来,难不成,他一直担心的守在门外?
“我没事!只是身上粘得难受。”离伤心中涌动着浓浓的暖意,眉梢眼角顿时柔软了下来。
慕白看得心中一动,不由得想起,昨夜两人缠绵的时候,离伤也是这般望着自己……一股热气自下 腹悄然而起,慕白忙移开了眼,看到离伤身上汗湿的痕迹,与床间那一滩湿润,忙暗骂了自己一句,定下心神来,左右看了看,取了一方干净的布巾,去浴桶里浸湿了,拧干,回到床旁,仔细地替离伤擦拭起身体来。
忙碌了好一阵,替离伤擦干净了身体,换过床褥,将他安置在干净舒适的床间休息。慕白感觉自己一身也极为不适,便将就着那浴水清洗了一番。
回房换过了衣衫,慕白出得房来,将那换下的床褥裹成一团,去到院门招来一名少年,让他将那团床褥带出去扔掉。又寻到了沈飞,吩咐他为离伤多准备一些滋补的药食。
沈飞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慕白,回想起离伤前两日不眠不休的守在慕白床前,恍然大悟,想是这两日累得狠了,身子乏力。难怪此时仍不见离伤出房……
慕白在院中转了转,又练了会剑,只觉通体舒坦,精力强
盛,自知与昨夜那一场酣畅淋漓的Xi_ng 事有关,不由得又怔怔的出起了神来……
虽说昨夜自己有些强迫的意味,但看离伤,也并无不愿,只是……一向自控能力极强的自己,怎会突然如此失态?
慕白仔细的回想着昨夜那如燎原烈火般的Y_u 望,心神不宁的焦燥难安,实在是很不对劲!昨天究竟出了什么事?慕白自清晨醒来开始,将昨日的一切仔细的梳理着,一件件、一桩桩……似乎,唯一的可能,便是昨日初见到的那美丽女子——席燕……
难道,自己对那席燕一见钟情?慕白皱了皱眉,这太不可思忆了!可是,纵观自己有生的十余年间,若说是对离伤生了Y_u 望,也不可能到现在才失控!昨日的Y_u 望是如此的强烈,仿佛点燃了自己的所有激情……若是离伤,两人早夕相对,该发生,早也发生了……那么,也只有这一个可能了……席燕……
想起那茅草屋里,不施脂粉的素颜,清秀美丽,少女的声音悦耳动听,温柔婉如碧水,凌厉有如剑锋!有这个可能!难道自己真的对那才见了一面的少女动了心?
慕白有些迟疑不定,或许,什么时候应该再去见见那席燕……
不过……慕白回头,望了望了离伤紧闭的房门,脑海中又浮现起先前,离伤浑身无力的狼狈。慕白摇了摇头,一切还是等离伤好了再说罢!
慕白下定了决心,抖了抖手中的玄冰剑,正要再练一会,眼角却瞟见了院门处,急急而入的莫极!
“少宫主!”莫极眼望着慕白,远远的便大声唤了起来。
“什么事?”慕白只好停下手中的剑招,迎上前去。
“少宫主,外堂送来一封讯文,道是紧急事件,求少宫主回应!”莫极自袖中Mo出一封书信,恭敬地双手递了上来。
“外堂?”慕白皱了皱眉,取过书信,展了开来:
杨村外五十里外,出现不明身份的武林中人,约有十人,皆是杀气腾腾,向着杨村而来!
恐会对我宫不利!如何处置?请少宫主示下!
看到这封讯息,慕白的第一反映便是——陷井!外堂终于要出手了么?!
突的想起昨日席家兄妹二人的对话,那人?手下?席家三百余口被灭!追杀!席燕?!慕白心中一紧,或许会是陷井,也或许,却是真的!
席燕不能不救,尤其是在刚刚想明白自己异状的现在,眼下离伤无法下床,沈飞要搜查殿内,莫极要防守落霞殿,却是正好自己一人单身前往,外堂若是有什么企图,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慕白轻抚着手中的玄冰剑,乘此机会,看看外堂打的是什么主意也好,就凭着噬血剑法,自己就算不能杀尽外堂之人,亦是脱身无虑,待回来碧心宫中,却正好与师父详细分说,不知碧心宫宫主是谁的下属,要之何益……
“莫极,落霞殿加强防守!我去外堂处理这事!”慕白紧了紧手中的玄冰剑,决心已定,抬脚便走,转眼便跨出了桃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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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宫主?您亲自来了?”外堂正、副堂主惊讶的望着推门而入的慕白,旋又释然,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是碧心宫这几年间,难得的一次意外!慕少宫主想要做点什么,自然是不能放过!他是宫主亲命的外堂掌事,当初还是自己两人下令,堂中下属不得阻拦慕少宫主入堂。
外堂堂主池久仁忙正堂主的位上站起,恭请慕白就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