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进食?!”
慕白听着这关切的话语,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悄悄的吐了吐舌头,亦是挟了几样菜式,放至萧白离的碗,方才一脸幸福的一边吃,一边慢慢的叙述着这两日发生的事情,甚至就连与离伤的关系,也一并的说了出来,却只隐瞒了外堂堂主关于左、右护法之事……
萧白离面带微笑,宠溺地看着慕白,直到听他说完,方摇了摇头,道:“一个属下,你要他暖床,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白儿,本宫知道你一直惦记着当初,是离伤带你进的碧心宫,念旧是好事,却也不能太过宠他!这人呐,太过受宠,便会忘了本份。你要牢牢的记住,你是本宫的徒弟,碧心宫的少宫主,未来的宫主!他今日违反了你的命令,擅自下地道查看,虽是为了你好,却总是犯了违令不尊之规。你却与他轻轻几句话,便放过了此事。长此以往,若是你属下的宫众,人人皆学着那离伤一般,还有谁人听你的命令?你少宫主的尊严何在?!你将来又要如何管理这诺大的碧心宫?”
慕白垂了眼,喃喃应是,心中却大不以为然。当初自己无依无靠,衣食难饱,若非离伤,还不知自己此时身在何处,能否活着。离伤怎么能与那些宫众下属一样?!何况地道之事,离伤明显是为了自己,方才不顾身体、危险。
萧白离叹了口气,看慕白的神情,也知他必然听不进去,不过那离伤既然甘愿屈身慕白,想来亦是全心效忠,不至出什么问题!便道:“那席燕处,你几次食言,还须好生哄哄她。女人嘛,难免的,有些小气!你多哄哄她、陪陪她,也就是了,待到时机成熟,再问她席家的一切,也就好办。颜铭青敢现身地道之外,必然早有准备,若是拿此事问罪于他,想来他亦不会承认……”
※※※
“什么?慕大哥有事外出?没时间来我这里?”席燕恼怒的紧盯着面前的青衣少年,抓着竹篮的十指渐渐用力,细长的指甲陷入了掌心。
“是的,席姑娘。少宫主命属下替他向席姑娘道歉!还请席姑娘不必等他,自行用饭即可!”少年不紧不急,略一躬身,淡淡地说道。
慕白!你是什么意思?!将我带回落霞殿中,便就是如此不闻不理了么?!你的心中,当真有我席燕的存在?!席燕深深的呼吸,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这是第几次食言了?!慕白?你根本就没将本姑娘当一回事!
少年见席燕再无话说,便也不再多作停留,径自退出了房门。
席燕在房中走了几步,强忍着将桌上那青花瓷盅摔下地去的冲动,看了看门外紧守着的两名青衣少年,脸色一变。不能四处走动,这里的少年个个都防备般的看着自己,除了慕白的温柔,为何看起来,自己更像是被慕白软禁了起来?!
席燕紧走了两步,来到窗前,向外挑望。可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值得碧心宫垂延的东西啊?!
席燕犹豫了好一会儿,方按耐下忐忑的心情,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慕白倒底是怎么想的,过些时日,自然也便就清楚了!
腹中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席燕慢慢回到桌前,正待坐下,却在双眼落到桌面之际大惊失色,急忙抬手,捂住了樱唇,方才好险没有叫出声来!
干净的木桌上面,除了原本的盛满了人参燕窝粥的青花瓷盅,突宛的多出一张薄纸来!
作者有话要说:唔唔……
烟其实很努力的蠕动了啊…………
嘿嘿………………
碧血噬情 33
碧血噬情 33
干净的木桌上面,除了原本的盛满了人参燕窝粥的青花瓷盅,突宛的多出一张薄纸来!
席燕确信,就在方才,自己离开这木桌之时,这桌上还仅仅只有人参燕窝粥。
若不是那薄纸上,压着的一枚粗陋的布扣
,席燕必然是会惊呼出声!
这布扣用料低劣,做工粗陋,席燕却是再熟悉不过——这正是她一针一线,辛辛苦苦的做了出来,亲手缝在了兄长席默衣衫之上的!
席燕急忙回身,回下察看,除了房门前正望着桃林的两名青衣少年,再无半个人影!
席燕忙关上了房门,急步回到桌前,一把抓过了那粗陋的布扣,细细的抚Mo了半晌,方拿起那薄纸,慢慢的看去:
席燕姑娘:
令兄席默并未亡故,慕白欺骗姑娘,在下实在看不下去!
如今,今兄正在一个隐秘之处疗伤,自有在下的人手保护,席燕姑娘不必担忧。
那慕白对席燕姑娘心怀不轨,还望姑娘虚与蛇委,尽量讨好于他,只要姑娘能引得慕白为你痴迷,自然便有与令兄相见之日!
此信内容,还盼姑娘看完之后,立即毁去!
当然,姑娘亦可将此信交于慕白。在下保证,此信到慕白手中之日,便是令兄丧命之时!
切记!切记!!!
哥哥没死?!席燕又惊又喜。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布扣,确是哥哥席默今日穿在身上的衣衫之物……
林中遭遇伏击的一幕幕闪过脑海,席燕神色复杂的看着桌上的薄纸,哥哥虽然没死,但却显然落入了慕白对头的手里!慕白若是怕因此缚手缚脚,隐瞒实情,谎言相欺也不无可能,难道自己如被软禁——只不知,究竟何人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此信送到自己手中……
自小一起长大,疼爱自己的兄长,与方才初识不到一天的俊美少年,孰重孰轻?
席燕沉默良久,突一咬牙,几下将那信纸撕成了粉碎,和着渐凉的人参燕窝粥吞入了腹中!
从小便宠爱维护着自己的兄长,一路逃亡的哥哥……香甜的人参燕窝粥盈缠齿间,席燕却只觉苦涩万般!尤记当年,哥哥与自己学武数载,自觉武功不错,父亲与叔伯便常教训哥哥与自己,道是“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可不就应了这话么?
哥哥还想祸水东引,却不想这山中的神秘门派,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天下第一宫——碧心宫!如今看来,哥哥的计划全然失败,碧心宫哪里会去理会青城?就算青城派知道了门人弟子死在碧心宫的手上,只怕也会忍气吞声罢?反倒是自己兄妹二人,尽皆陷入了碧心宫这趟危险的混水之中……
想着这一日来,慕白的话语,与那纸上所言,席燕轻叹了口气,心中竟是生出了几许恨意。
要让慕白痴迷于自己么……不论那人做何打算,若能让慕白迷恋于自己却是大有好处——若能得到碧心宫武学,或许自己与兄长便再也不用这般四处逃避、受尽欺侮了罢?!
席燕眼神一闪,转身坐到了一旁梳妆台前,就着精美的铜镜,第一次,认真、仔细的打扮起自己来……
※※※
当金色的太阳下坠沉睡,黑夜温柔的拥抱着大地。
星点的火把由远而近,慕白缓步行入了桃院。
“少宫主。”精舍房前,两名少年躬身施礼。
“沈飞可在?”慕白点头,彼为奇怪的望了望两名少年。下午时,忧心地道之事,不曾在意,此时诸事均了,再看到这两名少年依然守在席燕的房外,方才发觉不对,不是说过未得允许,殿中下属,不得擅自进入桃院的么?“你们二人在此做什?”
“属下二人接到命令,保护席姑娘的安全……沈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