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棋子……”
慕白松了口气,笑道:“不会,席燕的来历,我已然让外堂弟子查明,确是青城山左近的席家庄残余人等,她说的话,已一 一证明,俱是实言……何况……她是席家如今唯一的一人,我还想……”
离伤听得一半,妒恨恼怒之下,哪里还听得进去,伸手抓住了慕白的双臂,哀声求道:“不要成亲,好么?有我还不成么?难道我还不能满足你?白儿,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明明很舒服、很满足的啊……白儿、白儿……不要成亲……好么?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是能让你高兴……”
慕白呆呆的看着离伤,从来不曾想到过,原来一直温柔体贴照顾着自己的男人,竟然在心底深处,有着如此强烈的独占Y_u 望……
“不要再找别人,杀了她!杀了席燕……”离伤全身悲伤的气息猛然化作了浓烈的杀机,红着眼,撕声狂吼着,却是抓得慕白更紧。
慕白脸色一变,运力一震,将已抓得自己生痛的双手震开,皱眉道:“离伤,即便我当你是亲人、大哥,却也总是这碧心宫的少宫主!方才的话,我就当没有听到!婚事不会取消,照常进行。你不许对席燕动手,若是她出了意外,不论她是怎么出的意外,我都唯你是问!”
心头抽搅着发痛,脑中乱轰轰的,慕白轻揉着额头,随意寻了张木椅筋疲力尽地坐了下来,厉声喝道:“就这样罢,你可以出去了。”
离隐毒的发着,还有二十六天!离伤怔怔的望着慕白,不许自己对席燕出手?若是她出了意外,唯自己是问?!
绝情冷酷的话语回响在耳边,离伤倒退了几步,却始终不敢相信。从来不曾被慕白如此厉声喝叱过……曾几何时,慕白软言肯求过自己?曾几何时,慕白仰慕小心的询问过自己……
曾经的一幕幕,自眼前晃过……
看着幼小的慕白拼命练功,好几次累得倒在地上便昏睡了过去,躲在窗外的自己悄悄走了进去,将他抱上床里,替他擦拭身上的汗迹,为他盖上被褥……慕白练功过度,身体怕冷怕热,自己担惊受怕,埋首药书,试图寻出办法……为了他出碧落殿后,能有一批合用的人手,自己重回武堂,细心观察、探Mo低细……当颜铭青深夜来袭,一向惜命的自己,不顾一切的出手,只是为了能让他活下来……当秘春丹发着之际,为了他的尊严,自己甘愿俯低……即使身体有如撕裂一般的疼痛,却在看着他情 动、舒畅的神情时,心满意足……巧言讨好左、右护法,只是为了能帮他筹备实力……颜铭青出言相邀,即便是在Xi_ng命的威胁之下,亦不愿背叛了他……
可是如今……席燕出事,慕白竟然要拿自己是问?慕白竟然……要拿自己是问?!
“还不出去?!”慕白等了一会,见离伤依然怔怔的出神,不由得怒道:“难不成你的眼中,当真没有我这个少宫主的存在?!出去!”
离伤窒了窒,缓缓抬头,悲伤的神色竟渐渐平静了下来,哑声问道:“白……慕少宫主,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出去……属下只问最后一句……你……到底是要她?还是要我?”
你……倒底是要她?还是要我?
平静的话语,却蕴含着深入骨髓的爱恋与沉痛!慕白怔了怔,看向离伤,还来不及思索,却见被自己关上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已打开了一半,席燕站在门外,脸色发白,惊骇的双手捂住了樱唇,看了看背对着房门的离伤,又看了看自己,突然转身,施展出轻功,快速的离去……
不行!绝不能让她离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至少……在问天秘籍问出来之前,不能让她离开!
“燕儿!你听我说!”慕白想都未想,长身而起,带起一股轻风,自离伤的身傍掠过。
离伤直直的站着,没有回头,脑中、耳中,只得慕
白最后的那一声唤呼……他最终选择了席燕……他……即便是离开,也未看上自己一眼……
悲痛的情绪渐渐被绝望淹盖,冷冰充沛着身体,离伤抬了头,强抑着止不住颤抖的手脚,离伤的脸上泛起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在这空无一人的房间里,一个人喃喃低语:“……白儿……我的……我的……白儿……”
神智恍惚的走出了慕白的房间,离伤只觉眼前一片迷茫,不知身在何处,亦不知要去往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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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燕儿!你停下来,听我说啊……”慕白在脑中快速的将事情过滤了一遍,席燕寻找沈飞并非难事,只肖问一问殿中少年侍卫,便自然得知!她来寻找自己,必然是见过了沈飞,这一来一去,路上的时间,算起来,她最多也只听到了离伤的最后一句……
何况自己就算失了神,亦不可能任凭有人在门外长久偷听不曾发现。
你……倒底是要她?还是要我?
想到离伤,那句饱含着深重的悲痛与绝望的话语,便自动的回荡在耳边!慕白甩了甩头,不管怎么说,离伤这么多年的感情,总是会向着自己的,稍后再来解决便是!眼下要紧的,却还是前方,已然快要奔出落霞殿的席燕!
慕白提气轻身,身法展开,席燕内力身法原就不如慕白,这一下,便自然的,被慕白自身傍超过,拦在了面前。
席燕不想再看慕白,转身便想自他一旁过去。
慕白伸手一抓,拉住了席燕,轻声说道:“燕儿,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席燕红着眼,看向慕白,喝道:“不是那样?那是哪样?!你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燕儿!”慕白暴喝一声,止住了席燕的话语,转眼一扫四周目瞪口呆的望着这里的少年侍卫,考虑了一下此刻让席燕跟着自己回去可能Xi_ng,喝道:“都退开十尺以外!不得偷听我与席姑娘的谈话!”
慕白待人温文有礼,对待落霞殿的下属侍卫,更是轻言有加。一众少年哪里见过慕白如此暴怒喝叱的情形?!四周众人一哄而散,远远的退开了不止十尺,一个个的,埋首各行其事,就生怕自家的少宫主误以为自己没事做,是在偷听……
“燕儿,你是不是误会了?!”慕白眼见四周空出一片,方平心静气,向着席燕轻声说道。
席燕看了眼四周,亦是压低了声音,愤愤地道:“误会?我席家未灭之际,亦是蜀中的名门旺族,总是有那么几个不成气的,玩腻了女人,便养些男宠、娈童……只是未曾想到……未曾想到……”
席燕虽出生于武林世家,却终究是个未曾出阁的少女,说到此处,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得恨恨的望着慕白。
“所以,我说你误会了!”慕白完整以瑕的看着席燕,紧抓着她,不理她的挣扎,道:“我是什么样人?我们相处这些时间,你难道还不清楚?院中的水老你是知道的,他脾气古怪,嗜武成Xi_ng,可是他终究是武功高深,我想要让离总管将总管之位让了出来给他,离总管自然是不服!何况,他做这落霞殿的总管,亦是日深,若是要他让位,他要如何自处?如何面对殿中侍卫?!所以,方才离总管与我争执之下,脱口而出了那句话,却是他气得糊涂了,情绪激动之下,有些语无论次了起来……”
席燕激愤过后,渐渐冷静了下来,想起自己确实先前听到两人争执,慕白隐隐的喝声,待打开了房门,便只听得离伤那最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