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师父的薄弱之处?!悔恨之余,不由得更是对那离去之人怨恨更甚!
颜铭青猛一挥手,身后的近百名青衣人立即行动了起来!
慕白看着水震缓步走到了自己的身边,看着四周众人的举动,丝丝的寒意,自背后的草地间,侵入了身体,一颗心如坠冰窖,绝望悄然的浮上了心头……
师父,您可千万不要轻信了离伤的话语!就算要来,也定要带足了人手啊……慕白焦虑的望着天际,从来不信佛神的他,第一次,诚心的向着满天的神佛,默默的祈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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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席燕真是如此要求的?”看着离伤微微点头,萧白离脸上的神情有一丝儿古怪,要自己作为长辈前往风鸣崖,才好向那席默的亡魂叙说这席燕与白儿的亲事?向死在自己手中的人提亲?萧白离觉得有些好笑,但这笑意却仅仅只在心头,并没有到达脸部。
萧白离沉吟了一会,说道:“白儿怎么说的?”
离伤敛眉垂眼,态度极为恭敬,道:“少宫主说,席默原是席燕姑娘的兄长,便是向他的亡灵说上一声,也是应当,便叫属下前来看看宫主是否得空,若宫主有空,便请宫主悄悄去一趟!少宫主与席姑娘,现在正由水老陪伴着,在风鸣崖静候宫主大架!”
萧白离皱了皱眉,怎的只带着这么一点人手便出了宫?转念一想,却又放松了开来:若当真遇上了水老与离伤亦是应付不来的人物,那么便是将落霞殿中的侍卫尽数带上,只怕也是徒劳而已……何况,人少,亦好避开有心之人的耳目!
“如此……来人,令悟剑院中十老在殿前等候……”萧白离站起身来,也罢,总是白儿要娶亲了,去便去罢!
想到慕白与席燕成亲,只怕不久之后,自己便能怀抱着他们的孩子,萧白离不由得露出一丝向望的慈祥笑容来……孩子该叫自己什么呢?师祖?师祖爷爷?唔……还是爷爷来得好听!呵呵……
萧白离似乎已然看见了,面目像极了慕白小时候的白白胖胖小男孩儿,趴在自己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唤着自己‘爷爷’……
离伤眼神一闪,低声说道:“宫主,席姑娘说,祭拜亡兄,只自家之人在场即可……少宫主亦是只带了水老与属下……宫主是否……”
离伤瞧了瞧萧白离若有所思的神色,恰到好处的闭了嘴。
慕白既然只带着两人出宫,自然也是想要让席燕清清静静,不受打搅。萧白离默默的思索着,那么便成全了这徒儿的心愿罢!反正有自己在,还怕什么?就算出了意外,被人围住,就凭着自己与白儿的噬血剑法,也无人留下自己师徒!就算他人再多又如何?水震的功夫,可也不是白给的!更何况……
萧白离上下打量着手捧玄冰剑的离伤,这小子,精神气色,看起来比之从前,功力是大有进步!想是已将白儿所教的心法、剑法练得熟了……
“罢了,不必再传令悟剑院,本宫出去一趟,尔等守紧了嘴巴!可不要教本宫听到什么消息!”萧白离淡淡的扬声喝道。
房外,传来了黑衣宫众的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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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离伤,萧白离悄然出了碧心宫,穿过树影丛丛的山林,萧白离已是眉头一皱,脚下一停!
“宫主?”紧跟在身后的离伤错愕的询问。
萧白离静静的侧耳倾听,突然转头,紧盯着离伤,冷声喝道:“白儿便只带了你与水震?”
离伤满脸的不解,低声答道:“是,还有席姑娘。”
萧白离冷哼一声,道:“白儿遇上危险了!”
“什么?”离伤惊呼,却在眼见萧白离长身而起,急速掠向风鸣崖顶时,唇边闪一丝笑意。
两人展开轻功,不过十次呼吸,已然掠至风鸣崖前。
萧白离抬眼望去,顿时勃然
大怒、急怒攻心!
只见往常清静冷寂的风鸣崖上,遍布人影,数十上百名黑衣蒙面人,正围作一个圈子。圈子里,自己最心疼的小徒弟慕白,正满身鲜血,仰面躺倒在地,他的身边,脸色铁青,已然僵直的席燕,一动不动。
自己派给慕白的水老、水震,正衣衫缕烂,须发皆散,拼命的抵挡着四周黑衣人众的攻击。
水震的四周,方圆两寸之内的土地上,横七竖八,倒满了十多个黑衣人,地上鲜血四溢!然而,四周的黑衣人,依然是不管不顾,不要Xi_ng命一般,扑向圈中无法逃走的水震!
纵然水震武功高强,此时也已面色苍白,呼喘嘘嘘……
再观那围攻的黑衣人,个个虽是身手不凡,却全然是碧心宫的武功招式!即使不放在萧白离的眼中,却是胜在人多,对水震来说,半分也不轻松!
萧白离眼角直跳,多年不曾有过的暴虐怒火直冲心头!竟然敢……居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碧心宫的宫门外,偷袭碧心宫的少宫主?!
萧白离眼中Yin狠的凶光狂闪,反手夺过了离伤手中的玄冰剑,也不出声招呼,悄无声息的向着那人群的中心,密集的人群掠去。
“少宫主!”离伤似乎被眼前的一切惊得呆住,直到手中玄冰剑被夺,方才反映了过来,撕声长呼一声,跟在萧白离的身后,扑向那团团围住的人群中心!
只得离伤这一声,却已是惊动了正自亡命搏杀的水震与黑衣蒙面人群。
双方抬头一望,水震脸露惊喜,黑衣人却是个个惊恐万般。
“宫主,快救救慕少宫主,他中了暗算!”水震狂呼。
萧白离冷哼了一声,看慕白此时的情况,不是中了暗算,就凭这些人,哪里能如此容易将他放倒在地?!还用这水震来说?哼哼!保护少宫主不利!待到回去了,再冶这水震失职之罪!
黑衣人纷纷后退,却又还哪里来得及?
只见萧白离仿若飞鹰,快如闪电,眨眼之间,已扑至众人的头顶。
萧白离手中玄冰剑轻轻一挥,平平静静,无花无俏,一股雄厚的内力已然自剑身带着点点淡青色的碧芒挥撒而出。
这看似平平无奇,无声无势的一剑,却让正处于剑身之前二十名黑衣人惨叫一声,完整的身体突然间,便断作了两伴,内脏和着鲜血,立时狂喷而出……
隐藏在黑衣人外围的颜铭青不由得惊骇的瞪大了眼睛!他的功力……他的功力……
萧白离落下地来,冷眼一扫四周,惶恐着退开数尺,却又不走的黑衣蒙面人,眼神越见残虐,由其是,在他看见了地上的慕白脸上,那惊恐、绝望、焦急、疯狂的眼神之际!
这些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己的爱徒弄成了这样?!萧白离只觉,平静了几十年的心,又渐渐的狂暴了起来,早已很久不曾出现过的嗜血杀意,充沛着心底!自己的徒弟!自己的白儿,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就算看见了自己,竟然也不能安静的放心?居然……如此的……惊恐与绝望?
“白儿,别怕!本宫在这里!”萧白离凶狠的一瞪四周,内力已然灌注了整个玄冰剑身,正待挥出剑上的内力……
“宫主……”艰难的喘息,水震焦急的走向萧白离。
地上的慕白眼中恐慌更甚!拼命的睁大了眼睛,努力的向萧白离传递着危险的讯息。
可惜,萧白离却看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