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点了点头,让我和师兄先把挖开的坟复原,然后扶着他返hui jiao堂。
路上我和师兄一个劲的给秦神父道歉,秦神父倒是很大度,完全没放在心上,这让我对他又多了一些好感。
我们把师父送回房间,我和师兄却失眠了。但这次失眠是因为高兴,那种失而复得的高兴。以前天天跟师父在一起,每次师父有事离开,我和师兄都高兴的像放开链子的土狗似的,但这次‘真的’失去了师父,那种感觉竟然比死都难受,原来师父对我们来说这么重要。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们才醒,出房间正好遇到车黑子,便低声把师父‘复活’的事告诉了他。车黑子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根本不相信我们的话,直到把他带到师父的房间,亲眼见到师父,他才红着眼眶相信了这件事。
说起来车黑子和我们认识时间并不长,但从黑山到通州这一路上我们形影不离,感情增长的非常快,所以见到师父‘死而复生’他也激动的很久说不出话来。
师父这时说道:“我这段时间不能露面,因为在外人看来已经死了,所以调查段霓裳和寻找妙云的事只能由你们三人完成了。”
“放心吧师父,这些事就交给我们了!”师兄拍着胸脯说道。
我和车黑子也应和着点了点头。
“记得,万事要小心!那妙云知道我死了,说不定会回来报仇。如果你们遇到了,不要与其正面相抗,尽量把她引过来,由我来对付她。”师父嘱咐道。
“放心吧师父,我见到她肯定跑的比兔子还快。”我表情坚定的说道。
师父看着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估计他不知道应该夸我识时务,还是骂我怂包。
这时秦神父端着餐盘进来了,回身把门带上说道:“都在呢?林道友,快吃点东西吧,这阵子先不要出去了,一日三餐都由我送来吧。”
师父道了声谢,接过餐盘吃了起来。看的出来,师父是饿坏了,很快便将食物吃光了。
“师父,吃饱了吗?我再去给你拿点?”我见师父好像没吃饱的样子便问道。
师父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过于饥饿的时候不能吃太多,吃这些就行了。”
“那我们也去吃饭了,你先休息吧。”师兄说道。
“嗯。”师父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吃完了别忘了段霓裳和妙云的事。”
我们答应了一声,随着秦神父去餐厅吃饭去了。
饭后,我、师兄还有车黑子出了教堂,本来想着分开找机会大一些,但考虑到有可能遇上妙云,所以只能一起行动。当然这只是个其中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我和师兄怕车黑子走丢了。
我们寻了一个方向向前慢慢的走,结果竟然走到了闹市,我回头向车黑子说道:“你跟紧点,这人多。”以前走在人多的地方怕丢钱,现在可到好,还怕‘丢人’!
车黑子不以为意的说道:“你当我是小孩子呢?难道我还能走丢不成?”
我和师兄看着他,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
“你们什么意思?”车黑子气的直跳脚:“我就是不太爱记路,你们别用看路痴的表情看着我!”
“总之,你跟紧我们就是了……”师兄说道这,想了想又说道:“算了,我还是不放心,你走我们中间吧。”
车黑子本来就很黑的脸,这时候更黑了。不情愿的走在了我和师兄中间。
自从来到通州,我们还真没仔细逛过。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我心里不禁感叹这里的繁华。
“师兄我们去哪里查啊?”我回头向师兄问道。
师兄想了想说道:“还是老规矩吧,先找个茶馆,那里面人多,也好搭话。”
“又是茶馆?你就不怕再遇到什么事?”我问道。上次去茶馆遇到妙云的事让我对茶馆有些抵触。
“那你说哪里的人闲?”师兄问道。
我叹了口气道:“那就还去茶馆吧!但别去上次那家了。”
由于今天出来的比较晚,找到茶馆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很多人。师兄带着我们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要了一壶茶听着说书的讲着评书,慢慢的喝起茶来。
到了晌午,人多了起来。这人一多,茶馆的桌子就不够用了,所以拼桌的人也多了起来,我们这桌就又坐了两个人,这两人看起来像是父子,老爷子须发皆白,口中的牙齿也没剩下几颗了,那中年汉子一直在旁边伺候着老爷子喝茶。
“老爷子,今年高寿了?”车黑子问道。
老爷子笑道:“八十了!”说完还伸手比了一个‘八’。
“老爷子身体够硬朗的啊!平时都有什么爱好?”车黑子又问道。
那中年汉子闻言笑着看了看自己的老父亲说道:“是啊,我爹身体好着呢!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喜欢听戏,但听戏的时间太长了,我怕他累着,就不让他听了。这不现在又喜欢喝茶、听书。刚晌午就让我带着他来茶馆喝茶、听书。”
听戏?我心中一动,张口问道:“老爷子爱戏啊!不知道您老听没听说过一位叫段霓裳的老板?”
老爷子闻言一愣,随即问道:“你是听谁说的段老板?你这个年纪不应该认识段老板啊?”
听到老爷子的话,我心头狂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认识段霓裳的人了。
“我也是听一位老人说的,他说段老板当年的花旦可是一绝啊!”我说道。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是啊,那时说到唱花旦,没人敢跟段老板比!可惜……唉……”老爷子一声叹息。
我探过头低声问道:“听说段老板是因为和某家贵人的如夫人发生了些什么,所以才……”
老爷子点了点头道:“是啊!其实当戏子没那么容易,即要有人捧,又不能和捧他的人走的太近,这里面的道儿道儿不简单啊!”
“听说段老板就是通州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师兄问道。
“当然是通州人了,不过他却是在京城发迹的。”老爷子说道。
“那他在通州还有家人吗?”车黑子问道。
“唉!”老爷子叹了口气道:“那位贵人手眼通天,段老板死后,他的家人全都失踪了!”
我们三人闻言互相看了一眼,看来想找他家里人基本不可能了。
我用眼神左右看看,故作神秘的问道:“听说那段老板死后还有人见过他的鬼魂,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爷子正端着茶碗要喝茶,听到我的话手一抖,茶水洒出了很多,惊恐的问道:“你是听谁说的?”
我看老爷子的反应,看来还真有这事儿!
我低声说道:“就是跟我提到段老板的那位老人,难道是真的吗?”
老爷子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是真的!我就见到过!”
我正准备往下问,车黑子突然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摇了一下。
我回头看着他,没好气的问道:“你干什么?”
车黑子眼神向外瞟。我顺着他看的方向看去,外面站了一个绝世丽人,正是妙云!
妙云看到我正在看她,对着我妩媚一笑,我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顾不得其他,向着老爷子说道:“老爷子,我们有事,先走一步,以后再来找您聊天!”
说完我拉着师兄,和车黑子就奔着茶馆后门跑了出去。
师兄没看到妙云,一头雾水的边跑边问:“刚问到关键的地方,你们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