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到妙云了,快hui jiao堂!”我一边跑一边说道。
“哪儿呢?”师兄就要回头找。
我一拉师兄急道:“别看了,快走!”
我们一溜烟跑回了教堂,进了大厅,双手支着膝盖不停的大口喘气。
我一边喘一边说道:“去……去找师父!”
敲开了师父的门,我们一拥而入,我赶紧回身把门关住。
师父见到我们狼狈的样子,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三人一人一句的说道:“我们出去……”
“查段霓裳……”
“和找妙云……”
“在茶馆……”
“段霓裳的事……”
“有眉目了……”
“可是突然……”
“妙云出现了……”
“我们就……”
“跑回来了……”
我从没想过,我们这三人竟然如此默契。
师父闻言问道:“那妙云呢?”
我们气也喘匀了,车黑子说道:“不知道,刚刚只顾着跑来着,没注意她!”
“那她做过什么?”师父又问道。
我想了想说道:“没做什么,就对着我浪笑来着。”
师父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先别管段霓裳的事,妙云比较要紧,你们赶紧再出去一趟。”
“干什么去?”我惊道。我可不想再碰上妙云。
“去把她引来啊!”师父说道:“我不能出门,如果她见到我肯定不敢再现身了,只有把她引过来我才能出手对付她。”
我知道师父说的对,只能苦着脸和师兄、车黑子又出了教堂。
“咱们回那个茶馆吗?”我向师兄问道。
师兄也有些为难道:“不用去那么远吧!从那里跑回来可不近,容易发生变故,就现在教堂附近转转吧,看她追没追来。”
我和车黑子都很赞同师兄的话,距离越远越不容易跑hui jiao堂,能在附近与到她最好。
就这样,我们围着教堂走了好几圈也没发现妙云的影子。
“这儿也没有啊!要不我们向茶馆的方向走走?”车黑子提议道。
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同意了。
这一路上我们非常小心,脑袋转的跟拨浪鼓似的四处观察。四周的人群见到我们这个样子还以为我们有病呢,全都躲得远远的。
我们提心吊胆的走,可这一路都走到茶馆了也没发现妙云。我伸头向茶馆里看了一下,那老爷子也走了。
“那娘们儿上哪儿去了?”车黑子站在茶馆外四处看着说道。
“对啊!她遇到我们难道不想报仇吗?怎么没跟着我们呢?”师兄也奇道。
我也奇道:“就是说啊!难道她看上我了?不然怎么对着我浪笑呢?”
车黑子白了我一眼道:“看上我和秋生有可能,看上你!你是这么想出来的?难道妙云喜欢吃花卷?”
我刚要还口骂车黑子,师兄喊了一声:“在那儿呢!跑!”说完拉着我们就跑。
我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到妙云站在远处又对着我‘浪’笑。
我回过头,使出吃奶的劲使劲的跑,好不容易跑回了教堂。
进了教堂的大厅,师兄急喘着说道:“快……快看看……她跟过来没有?”
我一边喘着,一边扒着门框向外看去。只见门外车水马龙,却不见妙云的影子。
“她……好像……没跟过来!”我喘着气说道。
“什么?”车黑子双肩一垮,喘着说道:“那……娘们……不会……不会是耍我们吧?”
等我们好不容易喘匀了,师兄说道:“会不会她不敢进教堂?”
“怎么讲?”车黑子问道。
“秦神父说妙云应该是西方的邪祟,很有可能不敢进教堂,就像鬼不敢进道观和寺庙一样。”师兄说道。
车黑子想了一下说道:“你说的非常有可能,我们先去问问秦神父吧。”
我和师兄点了点头,一起去找秦神父。
敲开秦神父的门,里面除了秦神父还有liu wei明,和一个洋人。
那个洋人就是我们上次问路见到的那个弹钢琴的洋帅哥,看来刚刚他们三人正在聊着什么。
他们正坐在桌子旁,手里捧着一杯洋茶。秦神父跟我说过,那东西叫咖啡,我尝了一口,跟中药汤子加锯末子似的,非常难喝。
我也顾不上别的,开口就问道:“秦神父,我问您个事。你说妙云是西方的邪祟,她是不是不敢进教堂?”
秦神父一愣,随即说道:“那当然了,教堂是神、是上帝的地方!哪有恶魔敢进教堂的?”
得!还真被师兄数对了!
“那完犊子了!我们怎么也不可能把妙云引进教堂了!”车黑子急的东北话都出来了。
秦神父闻言一惊,推了推眼镜问道:“你们发现妙云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师父让我们把她引过来,可她根本不跟我们来,原来是她不敢进教堂。”
秦神父闻言,回头看了看那个洋人。
那洋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秦神父又看着我们说道:“我知道了,这事你们不用管了,既然妙云还在这附近,那她就逃不了!“
“什么叫我们不用管了?”我急道:“我们不管,难道你管?虽说你有办法克制妙云,可她的身手你也见过,你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别再受伤,你要是受伤了我们怎么跟师父交代?”
秦神父正色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说不用你们管就不用你们管,我一会儿去跟林道友说。”
这倔老头!
“好吧!你去跟师父说吧,不让我们管更好!”我气道。
“行了,你们先回房休息吧,我一会儿自会向林道友说明情况。”秦神父下逐客令了。
我们没理他,转身回房间休息去了。
晚饭的时候我们没有去餐厅,而是端着食物来到师父的房间,陪他吃晚饭。
晚饭中,我们把打听到段霓裳的事跟师父说了。师父让我们明天再去,把事情问明白。
我们答应了一声,我又问道:“师父,秦神父不让我们管妙云的事了,你说他能摆平吗?”
师父想了想说道:“秦神父年纪大了单凭他自己肯定不行,但是他说的很有把握,想来是有别的办法吧?我相信秦神父!”
“对了师父,你不是说要教我们兵解之法吗?今晚没事,不如就今晚教我们吧。”师兄突然说道。
我也跟着说道:“就是啊师父,今天教我们吧!还有,这兵解之法你是什么时候学的,我在茅山这么久也没听说谁会这种道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