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出四个字:
“活着真好。”
“哈哈哈哈哈哈。”Eduardo这会儿是真忍不住笑出来了。
Barlow笑着摇摇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大概是被绳子甩反胃了吧。”
“让你逞强。”Eduardo向Barlow要了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Mark。
Eduardo有点后悔没拉住Mark。尽管Mark的身体数据很不错,但昨天几乎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在酒店大堂等着他,晚上半夜又被自己说的梦话吵醒,早上没吃上早餐。
这样去蹦极,不把他恶心坏了才怪。
出了这种意外状况,Eduardo玩的心思也没有了。
他让Mark先在跳台的椅子上休息一下,他跑到下面的桥上找Arvin。Mark离得老远看到Eduardo一溜小跑过去。
因为没有别的要跳蹦极的人了,Barlow坐到Mark身边跟他聊天。
“你在追他?”Barlow问。
“唔。”Mark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家伙,眼光真不错。”Barlow说:“他身材可真辣,Xi_ng格也很好。追他的人不少吧?”
就没断过,Mark想。
但Mark没理他,还在巴巴地望着远处的Eduardo。
“你有什么优势吗?”Barlow看着这个卷毛宅男小矮子。
“我有钱。”Mark心不在焉随口说。
Barlow立刻哈哈大笑。
他不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就是白手起家最年轻的亿万富翁,更不知道刚才被他形容为身材很辣,Xi_ng格很温柔的那个,也是身价用亿来计算的壕。
他笑得肚子都疼了,伸手勾住Mark的肩膀,“嘿,兄弟,你加油,我支持你!”
他其实想告诉Mark,你最大的优势就是Saverin先生爱你啊。
刚刚Eduardo自己跳的时候,都没有对安全扣和安全绳这么上心。跟Mark在一起时却反复检查。
他们不是一对,但却爱着对方,毫无疑问,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作为蹦极教练,Barlow喜欢操作双人跳,那总能看到很多爱意和一起接受挑战的勇气。
但Barlow觉得这个还是让Mark自己发现的比较好。
Eduardo和Arvin Moore在下面不知道说什么,已经说了好一段时间了,然后Arvin笑着伸手去揉了揉Eduardo的头发,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扣到Eduardo头上。
Mark手上握着的矿泉水瓶被他喀拉一下捏陷了。
Barlow好笑地看着Mark手里的瓶子。
“跳蹦极有两种人,”他说:“一种是站在跳台上干脆利落就跳下去了;一种是临了,123、123了好几次都没法跳的,这时候蹦极教练就会趁他不注意,把他推下去。”
“什么?”Mark皱了皱眉:“太损了吧。”
Barlow耸了耸肩,“反正迟早要跳的,磨蹭什么?”
你不知道我们之间那些糟心事,很可能我跳下去就死透了,Mark心想,他随口说:“总不往下跳的人,都是因为害怕吧。”
“有什么好怕的?”Barlow问:“有弹跳绳,还有一道安全绳,死不了。但你不跳,你就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安全绳有多牢固。”
Mark有点难过,他怀疑自己身上根本没有安全绳。
【21】
Eduardo和Arvin谈完话走过来。
“Mark,我们回去吧。”他说。
“回去?”Mark坐在椅子上抬头问,他还很不舒服,胃很撑,脑袋也很痛:“你玩够了?”
“不玩了。”Eduardo摇摇头:“你需要休息。”
“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Mark说,他转头问Barlow,“这边有班车吗?”
“当然,”Barlow回答:“半小时一班,就在园区门口。”
“我坐那个。”Mark看向Eduardo。
他不想让Eduardo迁就自己。
“你这样子,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玩?”Eduardo有点不高兴,Mark的反应让Eduardo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是那种一点都不顾虑别人情况的、没心没肺的混蛋。
这种角色在以前通常由Mark担当,所以Eduardo很清楚那种感觉有多糟糕。
“哦,好吧。”Mark最不希望的就是让Eduardo生气,他很快妥协。
“能走吗?”Eduardo伸手想扶他,但被Mark拒绝了。
牵Wardo的手,很好。
让Wardo扶他,没门!
“不用,可以。”Mark撒谎:“我好多了。”
他的腿不软了,胃部和头依然很难受,但他不想多说,默默跟在Eduardo身边往回走。
Arvin已经把车开到了下面,他罕见地没有嘲笑Mark,Mark以为这个大个子会嘲笑他是个弱不禁风的宅男——虽然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
Arvin只是瞟了Mark一眼,大概是刚才被Eduardo事先阻止了任何形式的挑衅。
这回Eduardo陪着Mark坐在了后座。
回去的一路上,Mark一直仰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Arvin开车很稳,但是在变速的时候,产生的惯Xi_ng依然增加了Mark的不适,更别提车里的空调和车载香水的味道。
讲道理,平时这些还挺好闻的,只是现在Mark根本无福消受。
Eduardo问了他好几回感觉怎样,Mark不想在Arvin Moore面前示弱,一直摇头说没事。
Eduardo又问Mark要不要喝点水,Mark还是摇头,他这是怕自己喝点什么直接就吐了。但Eduardo似乎还是坚持认为Mark喝点水会比较好,Mark实在没办法,在他问第三次的时候,说“我想要红牛”,终于打消了Eduardo再问的Y_u望。
路程有将近两小时,Mark后来昏昏沉沉睡着了。
Eduardo偶尔会跟Arvin Moore小声聊几句,但是Mark都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他做了个梦,梦见哈佛时代的Eduardo。
在哈佛读书,期中期末,写论文做项目,多的是熬夜的时候,Eduardo还样样非要拿优秀,这样一来,能早睡就全凭造化了。
和Mark灌红牛不同,Eduardo熬夜后提神全靠咖啡。
他特别讨厌红牛,坚持认为红牛影响Xi_ng能力。Mark后来有一次听烦了,用自己规律的打手枪和梦遗的频率,告诉Eduardo那纯粹是无稽之谈,结果把Eduardo闹得满脸通红。
但是Mark在诉讼的时候,看他大量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