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倒是阿姨错怪他了。”
“来来来小伙子,快起来,多好一小伙,这么早就开始等书一,阿姨给你掸掸灰。”
杨风几乎是被楼妈拽着起来了,因为他本人像一滩烂泥。
不仅仅是因为沉浸在社死的悲痛中,还因为余书一一席话给他带来的冲击。
此时的他,脑瓜子嗡嗡嗡。
校花,这就被我拿下了?
前天正式认识,昨天强行约会,今天直接叫爹?哦不,叫男朋友…
“校花恋爱了,我的青春结束了。”
“阿行,扶我回去,我累了,毁灭吧。”
“我无法接受。”‘此刻的女生宿舍楼底,多了一群丢了魂儿的人。
“风,走,我们去吃早餐。”
余书一从楼妈那里接过了杨风。
“嗯!”
此刻的杨风像个孩子般倚靠在余书一的身上,当然,不是桃之助那种。
余书一身高一米七三,作为女生已经十分高了,因此虽然杨风身高足有一米八二,弯下腰蜷缩在她的怀里也不会显得太过怪异。
“我刚刚只是替你解围,你可别误会!”
“书一。”对她的话,杨风置若罔闻。
“嗯?”
“你好香。”
“少嘴贫…”
还没走远的人儿,听到这一番对话,心头又是被插了一刀。
他们开始反思,他们是不是贱,为什么要走着离开,而不是跑着离开?
…
中午,杨风瘫倒在宿舍的床上,表情十分复杂。
蹲了一夜,幽灵没来,把自己给蹲没了。
他打开了同城热搜,映入眼帘的是:北体大校花倒追社恐男?人神共愤臭小子大扒皮!
点进去,是他的详细信息,包括家庭住址、母亲的情况、家庭状况、唯独他的父亲,一个字也没提到。
“草(一种植物),居然人肉我!这热榜第一怎么还不下来!”
杨风是真的有些生气。别人欺负他,他可以忍。但曝光他母亲的身份,他十分愤怒。
关掉某博,打开某音,引入眼帘的第一条视频就是今天早晨他在女生宿舍楼底的视频。
无奈地把手机甩开,杨风盯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除刘希克以外的两个室友也回来了。
“风哥,我愿称你为最强!”
“从现在开始,您的洗脚水,我倒,您的早餐,我备,您的床,我暖,您的衣服袜子内裤,我洗!只要风哥有空教我几招就行!”
杨风想到了什么,突然从床上翘起了身子。
“牛子!”
杨风硬着头皮装大哥。
“哥,我在。”
“你懂电脑?”
“也就懂亿点点。”
说到这儿,牛子的自信油然而生,话说底气都足了几分。
“曝事不曝人,你知道吧?但不知道谁把我的家庭信息也曝光了,我很生气。”
“只要你能查出是谁在背后人肉我,我绝对毫无保留,倾囊相传!”
“风哥,您真大方,这技巧简直白给。给我一个小时。”说完,牛子便打开了他自己组装的台式电脑,开始倒腾,仿佛已经看见校花在向他招手了。
“风哥,我呢,需要我干什么,您尽管吩咐!”
阿冷也想要校花。
“算了,这样不好。”
杨风欲擒故纵地回答道。
“哪儿有什么不好的,好得很,风哥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北体,就属您最牛逼,而且还十分低调!”
“咳咳…阿冷啊,你都这样说了,我确实不好拒绝。我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有人去做。”
“您尽管吩咐!”阿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监视刘希克,当然,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监视。”
杨风心里有些忐忑,感觉这个要求很可能被拒绝。
他哪儿是什么大哥,不过是打肿脸充胖子罢了,刚刚那一席话,已经将他的全部勇气都用光了。
“监视这件事儿,您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想我当年中学,跟踪的少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一次都没被发现过!”
阿冷瞬间神气了起来。
杨风有些懵逼地看着他。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他们宿舍卧虎藏龙?一个商界大佬的儿子不算完,还有一个电脑领域的鬼才,和一个…变态?
“那个…就是跟着玩,啥也不会干,风哥您别误会,我是良民!”
“休息吧,下午还有课。”
杨风躺了下去,转过身,大口大口喘着气,尽量压低自己的喘气声音。
刚刚那一番话,真是耗费了他二十年功力。
社恐这么牛逼的说话是会透支生命的!
正要进入梦乡时,电话铃响了起来。
来电人,妈妈。
杨风拿着手机来到厕所,接听了电话。
“喂,妈,还没休息呢。”
“小风,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啊?今天一大堆人来花店里,还说他们都是杨风的徒弟之类的话,烦死人了!”
标准大嗓门开门。
杨风无奈的笑笑,亲妈。
“妈,我就给您找了个儿媳妇,他们看您儿媳妇太漂亮,就急了,纷纷想拜我为师,生怕拜晚了全城校花都没了,这就么个事儿呗。”
杨风唯独面对家人时可以谈笑风生,社恐什么的一点也没有。家是家,社会是社会。
“臭小子,我不知道你啊?你看见人家姑娘半个字都蹦不出来,还跟你妈在这装呢!”
无情拆台。
“妈,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有点多,我周末回来向您解释。你那边没什么事儿吧?他们有没有骚扰你?”
“小风,你妈是什么身手你不清楚?我就是烦他们,就想要个普通的生活,送你来城里上学,顺便卖个花。”
“妈,您放心,我会处理这件事儿的,您好好休息。”
“嗯,小风,我挂了。记住,在学校千万不能打人!”
说完,没有一点拖沓。
他哪儿敢啊!这句话他从小到大听了没有一万次也有八千次了!
他甚至怀疑这句话就是导致他慢慢走向社恐到根源!
电话的那头,云离月有些惊异。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别人解决问题了?”
“老板娘,我真是您儿子的徒弟,您的花我全买了!”
门外,一名青年哭哭哀求,面相像舔狗,病入膏肓的那种。
只见云离月行云流水地从墙角抄起一根软木棍,指着门外青年的鼻子。
“再敢说一个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