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偏安遂州城一隅,又在矿场思过两年,所知道的一些情报已经过时了,李愁飞迫切需要有关这个世界的情报。
不求能洞悉到什么秘闻,起码得知道一些江湖人都知道的常识。
刚推开院门,便看到打扮的像是一只大公鸡,双手手指还打着石膏的李明乾。
与此同时,李明乾也发现了出关的李愁飞,脸色瞬间吓得煞白,二话不说转头就跑。
好不容易养好了内伤,肋骨、指骨也重新接上了,刚想出门喝一顿花酒,怎么就撞上这个煞星呢?
李明乾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你说你从哪里走不行,偏偏从他院门前路过。
“李明乾!”李愁飞一声厉喝,吓得后者站在原地,不敢动弹。M.Ι.
李愁飞缓步走了过去,抬手按住后者肩膀,五指微微用力,将后者的骨骼捏的“吱吱”作响。
李明乾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忍着肩膀处的疼痛,缓缓转身,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面容,讪讪道:“这……这不是愁飞兄弟嘛。
几日不见,愁飞兄弟不仅伤势尽复,实力还更进一步,实在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李愁飞实力有没有进步,李明乾那是最有发言权的。
几天前李愁飞还需要运转嫁衣神功才能击溃他,现在只是手指用力只凭身体的力量,就能捏的他肩胛骨险些遭受不住。
“恢复的不错嘛。”李愁飞上上下下扫视李明乾一眼,淡淡道。
“主要是愁飞兄弟你当初打的好。”李明乾也不嫌尴尬,一记驴头不对马嘴的马屁拍了上去。
李愁飞也懒得跟后者废话,询问道:“遂州城里,什么地方消息最灵通?”
废物也有废物的用处,如李明乾这般沉迷酒色整日招摇过市的废物,对遂州城乃至天下的大小事,定然能够吹得头头是道。
说到这个,李明乾登时就来了兴致,眉飞色舞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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