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沐城赶到的时候,秦暖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花园附近是没有井的,只在王府的后院有一口井。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把秦寒冬给捞上来了,春衣单薄,她浑身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
“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赵氏哭得稀里哗啦,看到的人无不动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暖问道。
众人都一脸迷茫。
倒是赵氏身边的随行嬷嬷说道,“回秦王妃的话,我们夫人带着二小姐和三小姐一同赏花,不知怎么的就走错了路,等夫人找到二小姐的时候,就看到三小姐推了二小姐落井。”
说完,嬷嬷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脸上苍白的秦若夏。
秦若夏连连摇头,“没有,我没有,是她自己要跳井的,母亲,你是亲眼所见,您说句公道话呀。”
她急切的拉住了赵氏的衣袖。
赵氏嫌弃的把她推开,甚至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那边秦霄鹤也听到了消息,匆匆赶了过来。
“先带秦二小姐去客房,速速找郎中过来。”沐城安排完,又让管家招呼宾客。
出了这样的事情,宾客也就都散了。
只有秦家一家人没有离开。
客房的外间,赵氏坐在那里垂着头抹眼泪,秦霄鹤低声安慰着。
作为“罪魁祸首”的秦若夏跪在地上,口口声声的说着自己冤枉。
毕竟是秦家的事情,沐城不好参与,就找了借口离开。
秦暖却没有借口了,毕竟她是秦家人,秦家的糟心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她现在只觉得身心俱疲。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她吩咐小莲给众人倒茶。
“哭,你还有脸哭,你姐姐到底怎么你了,你非要置她于死地!”秦霄鹤愤愤的指着秦若夏。
秦若夏摇摇头,“没有,女儿没有,是二姐自己跳下去的,爹,我怎么会在王府做出这种事。”
虽然秦若夏聪明,可是现在证据确凿,她无法抵赖。
任何人都难以相信她的话,秦寒冬怎么可能会自己跳下去,这样对她自己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大姐。”秦若夏见秦霄鹤并不相信,就将目光投到了秦暖身上,“大姐,你知道我的,我不会做这种事,你给评评理啊。”
秦暖没看她,秦若夏现在是病急乱投医了。
虽然最近秦若夏做事还算收敛,但是话里话外挑拨离间,难保没有坐收渔利的嫌疑。
秦暖又不是圣母,面对一个屡次见不得自己好的人,她无法做到帮助。
“我已经是出嫁的人了,这样的事情不好插手,父亲是个公正的,你好好与他讲明就是。”秦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秦若夏瘫坐在地上。
她知道,现在没人能管她了。
她失望的看了秦暖一眼,不再解释。
秦暖看秦若夏的样子不像在狡辩。
不过她自小在赵氏身边讨生活,虽然聪明,却有个阴翳黑暗的性格,秦暖一时也猜不准。
况且秦若夏和秦寒冬本来就不对付,或许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未可知。
此时天色已晚,秦寒冬还没有醒。
秦霄鹤自知不能多待,就带着秦若夏回家,打算给秦若夏关禁闭。
这一天,秦暖先是跟沐城吵架,结果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也疲惫得不行,就先回去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才得知赵氏竟然连夜回府了。
还留下话说王府有最好的郎中,她放心把秦寒冬留在这里。
当秦暖知道之后,都差点笑出来。
现在她也终于看明白了,什么被推入井中,什么被欺负,都终究逃不过一件事实。
他们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把秦寒冬留下来,一个名正言顺在王府里待着的理由。
“小姐,那今天要不要去看二小姐。”小莲问到。
秦暖摇摇头,“我没功夫,王爷要是去看一次,比我看十次要管用多了。”她轻笑。
不过这次胜仗之后,皇上明显对沐城更加依赖了,甚至让他参加了政务处理。
这一举动,震惊四座。
而这样造成的关系就是,秦家更受追捧了,大家都知道秦霄鹤的女儿有可能是国母。
秦家一下子水涨船高,恭维的人不断增加,源源不断的奇珍异品都送到了秦府。
而不知道赵氏跟秦霄鹤是怎么商量的。
没几天,秦霄鹤竟然亲自来找秦暖了。
秦暖对于这个便宜父亲早就没什么感情了,全是出于面子,才能见他一面。
秦霄鹤穿着一身官服,显然是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来了。
“父亲过来可是来接二妹的?”秦暖问到。
秦霄鹤面色有些尴尬,然后摇摇头,“我今天来,主要是来看看你,还有,还有……”
面对着秦暖那张跟冯素素相似的脸,他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了。
“父亲没事我就回去了,东辰王妃的病一直没好,整个府里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在忙,累得很。”她揉了揉额头,表情淡淡的说道。
秦霄鹤咬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些决心,“你一个人在这孤立无援,王爷的妻妾又少,不如,不如让冬儿留下来帮你。”
听到这话,小莲和善儿都觉得秦霄鹤太无耻了。
“您这是觉得我太得王爷宠爱了,找个人来给我分宠?”秦暖冷下脸。
虽然她跟沐城没什么感情,但是自己的亲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无法理解。
“她是你亲妹妹。”
“她有几次要置我于死地,你不是不知道!”秦暖拍案而起,“我告诉你,今天这话就放在这了,我让谁进府,都不会让她进府的,回去告诉你的好妻子,让她死了这条心。”
她一字一句的说完,转身就走。
“秦暖,那是你亲妹妹,你就不能为秦家着想?”秦霄鹤也气急了,大声说道。
“你若是再想让秦寒冬进王府的门,别怪我跟你断绝关系。”秦暖指着秦霄鹤。
本来是看他长辈,秦暖从来没有这样过,但是秦家人的步步紧逼,早就让她厌倦了。
这话,是她早就想说的了。
《神医嫡女,丑妃她倾国倾城》第五十三章 落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