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颖儿知道父亲的算盘,若是她远嫁给一个对他功名毫无帮助的人,父亲宁愿废了她也不会同意。
“父亲的意思,女儿明白。”她眼眸微黯,并没有多言。
竹月有心这父女二人的对话,也听出来不少名堂,抬起眸子盯着顾颖儿的后勃颈,如野兽狩猎一眼。
“女儿长大了,懂得为父分忧了,听闻婆子说你昨夜认床没有休息好,回屋去吧。”顾长生不管女儿是真的服从还是假的顺从,拍了拍她的手,言语关怀实则是熟悉的威慑之意。
顾长生转身看了一眼捂着心口竹月,两眼微红鼻尖也被这北岛的寒风吹的通红,竟然有一种别样的病态美。
他明显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变化,惊喜地指了指竹月,吩咐道:“你留下来,我有话要问。”
顾颖儿脊背一僵,随后瞪了竹月一眼,无声警告她不该说的不要多说。
她屈膝给父亲请安后,独自离开。
竹月跟在顾长生身后,一路无言来到了老爷的卧房,低头瑟缩着不知道老爷要如何问罪。
顾长生挥了挥手,让身侧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房间内只留了他们主仆二人。
“你叫竹月是吧?”他抬手,让竹月近身伺候。
竹月缓缓起身,跪在顾长生脚边,按摩着他肿胀变形的膝盖,点头称是。
“这么多年了,竹月这名字还是我给你起的,我把你从竹林里捡回来的场景竟然也恍若眼前。”
十五年前,顾长生抱走刚刚出生的江影回京,途中经过一片竹林,竟然也捡到了在襁褓里大哭的竹月。
现在想来,这两位女子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似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老爷的恩情,竹月一直都记着。”
话音刚落,顾长生大手就覆盖在竹月手背上,握住她纤细瘦弱的手腕,逼迫竹月与他对视。
“月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竹月自打入了老爷的房门,就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紧咬着下唇点头。
“真乖。”顾长生一把拽起竹月,将他拉上床。
片刻后,云雨过去。
竹月光着光着后背趴在床上,紧紧握着枕头,除了刚开始因异物闯入的微痛闷哼了一声,此后便一眼不发。
顾长生自从多年前那件事情发生后,他的物件儿便偃旗息鼓。
除了家用马大夫之外,无人得知他不举之事,甚至夫人白氏也无从得知。
这么些年来,所有人都以为他顾长生是洁身自好,只在夜深人静之时才深刻地察觉到空虚和落寞。也因此,他对权利的渴望和执念,也越来越深。
今日他似乎破除了困扰他十多年的魔咒,不因为什么,只因为一个长得并不出众的婢女。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顾长生觉得紧张又刺激,甚至觉得如第一次般陌生又熟悉。
事后,顾长生不愿意放竹月起身,依旧缠着她在温热的被窝里缠绵。
他捧着竹月的脸,摸到了湿湿凉凉的液体,是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