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秦桦佯装痛心地捂着胸口说。
古玥琪跟萧北辰不约而同地冷笑一声。
秦桦觉得自己被深深地伤害了,已经不想理睬眼前的两人。
“我过几天有事要离开皇都一段时间。要是你家里的事还没有处理好,你就去找他就行。”接着,萧北辰说。
古玥琪手中的茶杯顿了一下,随即点头:“嗯。”
萧北辰没说自己要去哪儿,去干什么。古玥琪也没问。
萧北辰的工作是不能跟古玥琪说,但是,古玥琪不问,他心里又不舒服。
所以,两人都闭上了嘴巴,净喝茶。气氛好像凝固住了。
“到时候,你到小茅屋那里找我就好。我今晚就回去了。”低沉的气氛让秦桦浑身不舒服,所以,他出生打破了这样的氛围。
“好。”古玥琪还是一个字就结束两人之间的对话。
现场又陷入了沉默的氛围中。秦桦顿时觉得头大。
“不多住几天吗?”萧北辰倒是了解他这位兄弟的好意,暖心地接受了。
“再在你家住下去,我家老头该要知道了,不得抽死我。”秦桦家人一直都盼着他回去呢,可是,这些年不管他家人怎么劝说,秦桦都不愿意回去,秦家老爷子早就被气到跳脚了。
若是,被秦家老爷子知道他宁愿住在国公府,也不回家住。老爷子铁定会带着人拎出去,打断他的腿。他还是回去过他的清贫日子比较安全。
萧北辰好不给面子地嘲笑起秦桦:“谁让你没事瞎折腾。”
秦桦不高兴了,说道:“我那是为医学做贡献。你懂什么?”
“你的小茅屋离你家又不远,每天跑个来回不算什么吧?至于,要住到那里去吗?”萧北辰对秦桦无谓的坚持嗤之以鼻。家就在不远处,非要住到破烂的小茅屋里,不是瞎折腾是什么?
“你懂什么?我那叫为了自己喜欢的事情献身。”秦桦不满地反驳。
“那你还不是每天花着从家里拿的钱。”萧北辰不留情面地拆穿他。
秦桦被萧北辰说透,神情有些讪讪的。
“你不会是为了躲避你家老头给你说亲,才跑到小茅屋住的吧?”忽然,萧北辰眼中闪过一道光,笑眯眯地看向秦桦。
秦桦被戳穿了小心思,非常不高兴地用抱怨的小眼神瞥了萧北辰一眼。
“哈哈哈哈!”萧北辰不留情面地大笑起来。
古玥琪也在捂嘴偷笑。
“哎哎,差不多行了。”萧北辰肆无忌惮的笑声让秦桦有些懊恼自己当天答应萧北辰在国公府住下,当时太草率了。本来他以为萧北辰这个家伙在求他办事的时候,多少回给自己一点面子。没想到这家伙损自己损得这么起劲。真是气死人了。秦桦感觉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这位损友给气死的。
萧北辰见好就收,没有继续揶揄秦桦。
这个时候,何管家出现了。
“世子,何管家求见。”小厮进来禀报。
“让他进来吧。”萧北辰三人马上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何管家跟在小厮身后面进来,低着头行礼:“奴才给世子请安。秦公子安······”
给秦桦请安后,何管家的目光转到古玥琪身上,古玥琪这时候正笑吟吟地看着他。何管家顿时脑袋一懵,愣住了。
“这······”
“这位是宁北侯的千金。”萧北辰给何管家介绍古玥琪的身份。
何管家马上给古玥琪行礼:“奴才给古姑娘请安。”
“客气。”古玥琪说。
“有什么事吗?”萧北辰问。
“前院有一位年嬷嬷在找古姑娘。请问古姑娘认识吗?”何管家说。
“哼。”秦桦嗤笑一声。
何管家指导秦桦事在嘲笑自己,但他脸不红心不跳地,依旧一脸镇定地等待着古玥琪的回答。
古玥琪点点头,说:“是的。”
“那,您看是奴才将年嬷嬷带过来给您回话,还是?”何管家看了眼萧北辰,萧北辰没有什么表情,何管家了然,接着对古玥琪说。
古玥琪抿了一口茶水,起身道:“群殴出去吧。两位告辞了。”
“小心点,有事就派人到国公府找吉嬷嬷。”萧北辰叮嘱道。
何管家听到萧北辰的话,眼眉跳了跳,嘴角浅浅地勾起。
“琪妹妹,有空多来国公府玩啊。”秦桦台高手,在空中挥了挥,大声喊道。
古玥琪没有搭理他,直接朝外走。
萧北辰刮了秦桦一眼。
秦桦撇撇嘴,乖乖地手放下。
“小姐,你刚才去哪儿啦?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奴婢找得你好辛苦啊。”年嬷嬷在院子里又等了许久,才看到古玥琪出来。这等待当中,年嬷嬷地耐心一点一点地被消磨殆尽。见到古玥琪那一刻,年嬷嬷的火气一下子就冒上来了。但是,她才开口说话,就看到何管家也朝自己走了过来,她马上又将火气压了回去。
“古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何管家看也不看年嬷嬷,跟古玥琪躬身问道。
“没事。”古玥琪笑着说,然后转身看向年嬷嬷,问,“你这么急着找我做什么?”
“二小姐,老夫人她今天一直都没醒来。”年嬷嬷心急地说。
"那我们赶紧回去吧。麻烦何管家帮我们安排回去的马车。”古玥琪着急地说。
“没问题。”何管家转身去做准备工作。
古玥琪就跟在后面,朝府门走。
“小姐。”古玥琪走得非常快,年嬷嬷还没反应过来,古玥琪就已经走远了,年嬷嬷赶紧追上去。
古玥琪脚下生风一样,走得飞快。年嬷嬷追得满头大汗,才在国公府门口追上古玥琪。
年嬷嬷还在扶着门框大喘气,古玥琪就已经一脚踏上了马车。
车夫是国公府的人,古玥琪上了马车,只要喊一声出发,马车就会直接走掉。
“小姐,等等奴婢。”年嬷嬷飞快地朝马车奔去。
刚才来国公府找人的小来,因为等待时间太久了,靠在国公府门外的一个石墩睡着了。结果,年嬷嬷这一声大吼将小来唤醒了。
小来起身,看向声音来源,正好看到年嬷嬷一边喊“小姐”,一边朝这马车跑去。
小来见状,也跟着追了过去。
此时,古玥琪已经上了马车。
年嬷嬷就在马车上喊人,但是,无论她怎么喊,古玥琪也没有下来。
车夫不耐烦地看向年嬷嬷,沉声问:“你到底上不上车。”
年嬷嬷被车夫一吓,麻溜地爬上了马车。
古玥琪看到年嬷嬷爬上,立即就跟车夫说:“出发吧。”
“是。”马车即刻扬长而去。
“年嬷嬷,年嬷嬷······”小来就这样看着马车远去。
“小姐,我们还不能出发。”年嬷嬷上了马车,马车就动起来了,年嬷嬷急着阻止古玥琪,“你快点让车夫停下来,我们还有事没做呢!”
古玥琪淡淡地看了年嬷嬷一眼,眼睛隐隐约约地隐藏这一股厌恶:“年嬷嬷,我敬你是祖母身边看重的人,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但是,现在祖母在家里一直没醒过来,你作为祖母如此信任的人,却不让我尽快回去了解祖母的情况,还要阻拦我回去,你到底想做什么!”
“二小姐,奴婢不是阻拦你,不让你回去。只是老夫人现在都情况急需大夫给她看病。小姐能为老夫人找一位厉害的大夫回去,这比小姐你赶快回去,对老夫人的病情更有利。”年嬷嬷解释到。
“你这是什么话。祖母从早上到中午都没有醒来。姑姑跟堂姐都在家里,请大夫这点事情,她们就能完成。为什么还要等我去请大夫回去,你是怀疑姑姑跟堂姐对祖母的真实用心吗?”古玥琪马上呵斥道。
“还是你希望祖母的病情非常严重,非得到请非常厉害的大夫才能治疗的地步?你是觉得姑姑跟堂姐没能力请大夫吗?”
古玥琪的斥责如连珠断落,年嬷嬷一时应接不暇。
“不,不是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古玥琪没打算轻易地放过年嬷嬷,“枉费祖母这么多年这么信任你,祖母出事了,你不盼点祖母好的,非要将祖母的情况往坏了想。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奴婢这不是想以防万一嘛。”年嬷嬷被古玥琪说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以防万一?要是我真的将皇都最厉害的大夫往府里带,别人会怎么想?人家会想祖母是不是不行了!祖母年纪已经这么大了,经不起折腾的。年嬷嬷,祖母让你跟着我一同去国公府的时候是说你会为人处世,那你怎么会想出这么烂馊主意?”古玥琪训斥道。
年嬷嬷被古玥琪说得又气又恼,脸色涨得通红。
古玥琪回到国公府,下了马车就马上朝古老夫人的院子赶过去。
古玥敏见古玥琪回来了,双眼忍不住一直朝古玥琪的身后望去。
“堂姐,你在看什么呀?”古玥敏没看到古玥琪身后有人,又不甘心地朝远处瞧,古玥琪忍不住问。
“琪妹妹,你怎么没带大夫回来?”古玥敏问。
古玥琪假装不知道古玥敏电影意图,装傻地问道:“怎么?祖母这么久都没醒过来你们都没给祖母请大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