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怎么说,我才不相信你,医学院未毕业的半吊子不过是碰巧成功了一次,有什么好说?”
韩盛夏冷哼道。
“……”
赵宇真想撬开韩盛夏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爸,你一定相信赵宇,上次那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碰巧!”
韩语嫣劝说道,经过之前几次事,对于赵宇也越来越信任了!
“你别在这多说了,赶紧叫救护车,愣着干嘛!”
韩盛夏开口责怪道。
“你现在让开,我还能有百之百的信心,你再这么耽误下去,我也打不了包票!”
赵宇神色凝重,在一旁警告了一句。
随着时间一点点逝去,白慧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胸口起伏波动慢慢变小,呼吸也逐渐薄弱……
“你?!少在这里吓唬我,真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吗?”
韩盛夏表情一阵不自然,他低头看了看白慧,心里一时没了底。
“爸,你就赶紧让开吧,时间不等人,再说了救护车也没来,不如让赵宇先看看。”
韩语嫣着急得像热锅的蚂蚁。
可一直以来的偏见,占据了韩盛夏的大脑,左右了他的思想。
“看什么看,这个废物只会让事情搞砸!”
韩盛夏等着一张脸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开。
“爸,反正救护车现在也没来,让赵宇看看也不碍事,你为什么要如此倔强呢?”
韩语嫣皱着眉头说道。
“你?!哼,姑且再相信你一回。”
自家女儿说话有道理,韩盛夏也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说辞,也只好让开了路。
面对自家老丈人的讽刺,赵宇充耳不闻之,径直地来到了白慧面前。
他取出一根银针,以及其巧妙的速度,快速地在身体各处插下了九根银针。
九针落下过后没多久,白慧面色便以右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胸口的起伏也变大。
“什么?”
这接二连三的奇迹,不可能再归为巧合,韩盛夏瞪大的眼睛,一脸复杂地看向了赵宇。
“太好了!”
韩语嫣倒没这么多心思,她在一旁欣喜地笑了笑。
等再过了几分钟,白慧面色恢复得像从前一样,眼皮微微动了动,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韩盛夏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这……”
无疑是被啪啪打脸,韩盛夏表情难看。
相比之下,赵宇脸上写满了风轻云淡,并没有挂在心上。
“妈!”
韩语嫣看到这一幕兴奋不已,赶紧将白慧扶起,坐在沙发上。
“这是……好疼……”
虽然醒了过来,白慧的后脑勺还是微微有些疼,应该是遗留下来的副作用。
赵宇看在眼中,他从怀里掏出了提前制作好的孔圣枕中丹。
“这是我炼化的丹药。”
没有作过多的解释,赵宇将孔圣枕中丹递给了自家丈母娘,谁料对方根本不领情。
“去哪弄的这些三无产品,还想让我吃,你是想害死我吗?”
白慧咳嗽几声,阴冷地说道。
“如果我想害死你的话,刚刚就不会出手救你。”
赵宇翻了个白眼说道,若不是为了不让韩语嫣担心,他才懒得出手。
“你?!放屁就凭你医学院的半吊子,还敢大言不惭地说这些话!”
白慧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虎虎生威的模样,哪有半点病人的脆弱?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刚刚你晕在地上,是赵宇出手相救,不然的话恐怕你现在还没清醒呢!”
韩语嫣秀眉微微皱起,对于白慧的话,心中划过一丝不悦之情。
“你这是什么话?你居然还帮着外人说话,什么他救起我,明明是我吉人自有天相,自己清醒了!”
白慧双手插肩冷哼了一声,说什么也不肯承认赵宇的恩情。
“啧!”
韩语嫣看自家母亲油盐不进,便转头一脸期待地看向了父亲。
“爸刚刚你也在场,你来告诉妈,确实是赵宇救了妈对吧?”
韩盛夏听这话表情一脸复杂,他没有说出否认的话,间接也算是默认了自家女儿的话。
“什么?”
白慧大大失望,可让她对这个废物女婿道谢,实在是不忍拉下面子!
“哼,就算是他出手相救又怎么样?那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我韩家白白养了他这么些年,他替我看一下病又怎么了?”
转念一想,白慧找了个借口,立刻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呵!”
看白慧这副不领情的模样,赵宇也没必要热脸贴着冷屁股,反正这孔圣枕中丹是绝佳滋补的药,错过了也是对方的损失!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难道我说错了吗?这些年以来你游手好闲,如果不是有我韩家帮衬的话,早就不知道在哪留宿街头,活活被饿死了!”
白慧变本加厉,说话尖酸刻薄。
“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宇发了个白眼,撂下这句话后转身便回了房。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承认我说的是错的吗?你给我站住,我说话都不管用……”
看赵宇离开,白慧更是愤怒,声音拔高了几个度!
赵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慵懒地转过了身子。
“你身上的病,最忌讳动怒火,要是不想死的话,那就乖乖闭上嘴巴。”
白慧听到这话,一时哑口无言,想要说话却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赵宇没多说话,直接转身离开。
回房之后,他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回忆在谷中修炼时运用的吐纳之法。
所谓吐纳之法,便是在呼气与吸气之中。
“吹嘘呼吸,吐故纳新,为寿而已矣。”意即吐出浊气。纳入人体所需之清气,以帮助培蓄人体内部之元气。
由于这三年以来,赵宇从未修炼过,许多东西已然摒弃不熟悉,目前也只能慢慢来。
他服用孔圣枕中丹能够达到辅助的作用,随着吐纳之间,躁动不安的心慢慢宁静下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赵宇慢慢地睁开眼睛,眸底一片清明,他从床上站了起来,看着这窄小的屋子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