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光听声音,便知道是谁。
他没有理会,手指依旧伸向孔雪的胸口。
众人都以为上官南要非礼孔雪的时候,他的手指在距离孔雪皮肤一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看!这块皮肤和别的相比,明显细腻了不少,一看就是被极品玉块摩擦所致,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这地方平常有一块玉佩。”
旁边一群男人,顿觉了好奇,伸着脖子去看,惹得孔雪羞愤难当,急忙盖住。
“混蛋!你胡说八道!”
旁边的祝舒云,替上官南感到害臊,再次低声说道:“上官大哥,我们女孩都喜欢在胸口处,喷点香水或抹点香粉,皮肤细腻一点,也正常。”
上官南一阵无语。
怪不得孔雪那里挺好闻的,差点忍不住捏一下,想知道到底感觉如何。
上官南装作没有听到,微微一笑说道:“我胡说八道,你敢让我搜身吗?”
孔虽然在胸口喷香水了,可她真的有一块玉佩,为了不让上官南发现,才取下来的。可没有想到被周莉这个傻妞看出来了。
正在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何琳的二叔何佳坤阔步走了过来。
“上官南,你听不到我说话吗?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不觉得丢人吗?”
上官南眼神一凝,盯着何佳坤,冷冷地说道:“你似乎很想管我的闲事?莫非你觉得我会顾忌何琳的面子,不能把你怎么样吗?”
上官南眼神冰冷,如同实质一般,让人心生惧意。
何佳坤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何琳急忙劝道:“上官哥哥,不要动怒,我二叔没有和你过不去,只是不想你和孔家发生矛盾而已。”
“哦?莫非他喜欢孔大丫鬟不成?这可不成,孔大丫鬟虽然是个丫鬟,可毕竟是黄花大姑娘,而他年过半百了,都可以当人家爹了!”
何佳坤气得大怒。
“小浑蛋,你——”
只是他的话没有说话,上官南的眼神猛然变得凌厉起来,如同一把刀悬在何佳坤的心尖上,让他立刻住口。
上官南对何家已经烦透了,而何佳坤又一再挑衅。如果不给他一点颜色,还真会让他得寸进尺。
旁边的何琳急忙拉住何佳坤,喊道:“二叔,你想干吗!就算文书弟弟喜欢孔小姐,你也不能这样维护孔小姐啊,毕竟他们是不可能的。”
上官南微微理解,没有出手,眼中的冷意,也减了很多。
何佳坤胆子大了少许。
“不是我维护孔小姐,是上官南太过分,孔雪已经说没有了,怎么能搜身?难道我说没有,也搜我的身?成何体统!”
没有等别人说话。
周莉指着他说道:“你——也——有。”
众人一怔,刚才何佳坤确实说没有了,而周莉又说有,难道是胡说的?
正在大伙疑惑的时候,上官南突然出手,身影诡异地在他身边转了一圈之后,从何佳坤的腰带处拽出一个玉坠子。
“果然有。”
上官南冷笑一下,扔给了周莉。
令众人无语的是,周莉看都没看,直接丢在了地上。
“差,不——好——吃。我——吃——她。”
周胖子捡了起来,看了一下,笑着说道:“品质确实次了点,怪不得周妹妹看不上。何先生,你还是自己留着玩吧。”
何佳坤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上官南不再理会,看着孔雪说道:“拿出来吧?别让我动手,你长的太美,我怕我搜了不该搜的地方。”
孔雪气得脸红,却又怕上官南动手,只好承认。
“我确实有,不过,这玉牌对我很重要,我不能给她。”
上官南看周莉渴望的眼神,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莉莉看上的,就是天上的月亮,我都会给她摘下来,别说你的玉牌。”
孔雪神情悲愤,眼眸尽是委屈。
“那你杀了我吧!”
上官南淡淡一笑,说了一声不至于,身影一晃,伸手向孔雪的胸口抓去。
孔雪惊呼一声,还没有来得急后退,上官南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服里转了一圈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玉牌。
“浑蛋还我玉牌!”
上官南微微惊讶,这玉牌确实不凡,通体冰凉,握在手里,让人神清气爽,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么好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放弃?”
上官南第一次有了耍流氓的冲动。
孔雪真的急了,开始祈求起来。
“上官南,请你把它还给我,我可以给你玉石,品质上乘的玉石十斤,如何?”
上官南没有同意,孔雪再次加价。
“五十斤,总可以了吧?”
五十斤能够周莉吃五天,价格数亿,很让上官南心动。可周莉实在太想吃这个玉牌了,两眼冒光,竟然流起了口水。
孔雪一咬牙,再次加价。
“五百斤!最多了!”
上官南吃了一惊,一旁胖子也吓傻了,上乘的玉石五百斤,他的全部家产加起来都没有。
上官南见孔雪如此诚心,他心动了。
毕竟做人不能太过分,就算再厉害,也要有底线。
“好吧!”
他话音刚落,还没有把玉牌扔过去,旁边的周莉如猫一般,嗖地一下朝他扑了过去,一口咬在玉牌上,咯吱咯吱地吃了起来。
上官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苦笑一声。
“孔小姐,不好意思。”
孔雪并没有因为上官南不再叫她使唤丫鬟,有丝毫的高兴,反而情绪失控,声嘶力竭地朝周莉扑去。
“死丫头,我跟你拼了。”
手腕中的银鞭瞬间甩出,如同银蛇一般,向周莉咬去。
上官南脸色一变。
这一鞭又狠又准,比以前厉害十倍,足以裂石断铁,如果抽下去,周莉定会小命不保。
他身影一晃,挡在了周莉的身前。
只听啪地一声,银鞭砸在上官南的后背上,衣服碎片纷飞,血肉迸溅。
孔雪呆在当场,一脸不可思议。
何琳和祝舒云发疯地跑到上官南的面前,关切地问他情况。
上官南摆了摆手,扭着看着孔雪。
“孔大小姐,这一鞭算是给你道歉,开始的那个赌约作废,你不再追究玉牌的事,如何?”
孔雪说不出话来,她知道上官南是故意受他一鞭,要不然,以她的功夫怕是伤不到他分毫,同样也伤不到周莉。足见他诚心,可要让她不再追究,那是万万不行的。
“你知不知道,那玉牌是我的传家宝,老祖宗交给我的时候,说人在玉牌在,可现在人在,玉牌却不在了,你让我不再追究,你觉得可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