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琳抓住上官南的胳膊,想把他扶起来。
上官南幽幽地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虚脱而已,你先把祝舒云扶进来,别让赵无极去而复返。”
何琳惊慌失措,再也没有平常的霸气。
与这些顶级高手相比,她的功夫还差的很多,如果赵无极再次回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现在上官南已经受伤。
看他现在虚弱的样子,怕是再也吹不了笛子了。
更重要的是,现在笛子已经裂了。
祝舒云虚也脱的很严重,虽然清醒,可她的身体,比植物人好不了多少,浑身酸软,动不了分毫,还是被何琳背着进了屋。
何琳忙了一番,把店主和两个大汉弄到门口,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外有强敌环饲,内有病人拖累,一行人,只有她一个人有战斗力,哪怕她一人打十个,也远远不够!
而且,她现在可没有什么自信打十个。
她看上官南缓了过来,便问他的意见。
“上官哥,怎么办?”
上官倒是没什么压力,笑了一下。
“能怎么办?接着睡觉呗!”
“啊!睡觉,这里还能睡?那个赵无极,虽然中了追穴针,受了些伤,可追穴针是他发明的,定能很快康复,到时,他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上官南依旧没有紧张,淡淡地说道:“能怎么办?硬拼呗!再说,现在除了睡觉休息,能怎么办?你能背着我们三逃跑吗?”
何琳揉了抒太阳穴,更加无语。
她倒忘记了,除了上官南和周莉莉两个伤者,还有一个智商如同孩童的周莉。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么剧烈的打斗声,周莉竟然没有醒!
“上官南哥哥,莉莉不是没有中迷烟吗?她怎么没有醒?”
上官南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她没事,应该是玉吃多了,正在消化吧!”
何琳怀疑地推了周莉几下,周莉便醒了过来,然后迷茫地揉了揉眼睛,问道:“天明了么?要走么?”
何琳无语。
上官南莞尔一笑,同时,有些意外。
周莉说话竟然比昨天更加利索了,几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进步。
上官南安慰道:“没有天亮,不走,你接着睡吧!”
周莉倒地接着睡了起来。
何琳见上官南虽然轻松,但坐在地上并没有动,知道他的伤势不轻,有些愧疚地说道:“上官哥哥,那追魂针怎么处理?”
上官南小心翼翼地脱下外套,说道:“你帮我拔下来吧!”
“啊?直接拔,不作处理?”
上官南摇了摇头。
何琳看着上官南的后背,见扎针处的穴位已经发黑,顿时吓得手足无措,可上官南还是坚定地让她拔。
何琳虽然有些担心,可还是照着上官南说的,痛下决心,死死地捏这银针,一咬牙,拔了出来。
直听噗嗤一声。
一股黑血直接喷到了何琳的脸上。
何琳惊得浑身一颤,可看到上官南一头栽倒在地,也顾不得自己,急忙去扶上官南。
上官南有气无力地说道:“别动我,让我缓口气,你去洗洗脸吧,血里有追穴针的残毒,别让它遇到伤口,否则,你也会像我一样,经脉被封,提不起力气。到那时,咱们真的完了。”
何琳一听,急忙去洗,然后处理了一下上官南的伤势。
这一夜,何琳虽然没有受伤,可累的不行。
几乎所有的事情,都让何琳一个人完成。
不过,她却很快乐。
因为可以明目张胆地照顾上官南,让他睡在自己的旁边,而祝舒云自然在另一旁。
祝舒云本来有些失落,可想到上官南对何琳有救命之恩,她就释然了,如果换成她,也会如此的。
经过一夜的休息,上官南虽然没有动手给自己治病,好在他体魄强健,伤势并没有恶化,拄着拐杖,可以自己走路。
不过,搬运玉石的事情,就落在何琳的身上。
因为祝舒云的身体状况也很糟糕,昨晚剧烈的打斗,几乎达到了她身体的极限,给她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好在这些伤,都能自行恢复,但需要静养。
在周莉的搀扶下,可以行走。
虽然众人的情况很糟糕,但旅店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远远地看着他们,并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众人上路。
何琳忧心忡忡。
“上官哥哥,要不咱们回去吧!莉莉玉石的事,我来想办法,再这样下去,咱们可能没有命。”
上官南摇摇头。
“别说现在还有你这个战斗力,那怕只剩我一个人,我也会去。既然我同意了这个赌约,我就会履行。如果你不愿意,就回去吧。”
何琳顿时急了。
“我怎么能回去,无论如何,我都会陪你,我只是担心你的伤——”
“我的伤没事,等舒云身体恢复了,我想办法让她帮我治吧!”
何琳看了看祝舒云,说道:“现在时间这么紧,赵无极随时都可能重来,你不如用音乐控制我,我也可以。”
“这!”
上官南顿感尴尬。
“怎么?我不行吗?”
何琳楚楚动人地看着上官南,眼神有些幽怨。
祝舒云笑了一下,在何琳耳迷说了一下,顿时让何琳目瞪口呆。
上官南取笑道:“怎么?你还愿意吗?”
何琳精致的下巴微微一挑,带着一丝挑衅和倔强。
“愿意,怎么不愿意,只要上官哥哥愿意,别说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见众人的目光火辣,又加了一句。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自然愿意。”
上官南干咳了一下。
“何琳,你没有必要感谢我,舒云说的对,无论你们谁处于那个情况,我都会救的,再说,这点磨难,可能是件好事,这追穴针确实有些意思。”
“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赶快走吧,尽快赶到方子敬所在的位置。”
祝舒云看着上官南怀里的电脑屏幕,说道:“上官大哥,这有些不对啊!方子敬进入这片脉中,怎么没有动啊?按照这个精确程度,他就算只吃喝拉撒,也该动下啊!”
何琳也大感奇怪。
“上官哥哥,舒云说的对啊!是不是咱们被骗了?”
上官南淡淡一笑。
“他为什么骗我们?为了让我白跑一趟,还是灭掉我们吗?如果想灭掉的话,我就给他这个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就看他们了,不过,耍我的人,往往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何琳和祝舒云都怔了一下,有些弄不懂上官南为什么这么自信。
这都受伤了,还要强撑。
上官南也没解释,淡淡地说道:“开车吧,咱们可不要让前面的朋友,等得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