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杳坐在亭子里恍惚了许久,一旁小炉子上的热水也已经沸腾了好一会儿,她听着咕噜咕噜的水声,也没有要将茶壶从炉子上挪开的意思。
绽初去找天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清杳有些不耐烦地把玩着手里的七彩神石,也不知是怎么了,她今天格外的焦躁。
她又坐了一会儿,茶壶里的热水溢出,沿着壶身流进了炉子里,发出了“呲呲”的声响。
清杳默默叹了一口气,这才将茶壶从炉子上挪开。
芙蕖池畔的另一边,绽初一边望着清杳的方向,一边盯着一座假山边上的洞窟:
“你的阵法画好没有,我看她已经不耐烦了,万一人走了,看你还能用什么理由把她喊过来。”
“谁知道她会自己主动送上门来,我原本想着将阵法画好,等午后再去邀请她的。”
洞窟里传来一道冷漠的男声,可能因为身处的地方比较空旷,还不断有回声传出。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人终于背着手走了出来。
“去吧,就说我搬花盆时扭到脚了,把她骗进这洞里就好。”
天佑笑着看了一眼身后的洞窟,仿佛对自己所布置的密室很是自信。
“好,就这么办吧。”
绽初也顺着天佑的视线往那个洞里看了一眼,只觉得那地方阴森恐怖,很是骇人。M.Ι.
不过,为了能得到自己喜欢的人,她此刻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转身就朝着清杳走去,还换上了一副很是焦急的表情。
“小神君,天佑刚刚搬花盆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脚了,您正好懂些医术,能不能过去帮一帮他?”
绽初急匆匆地向清杳招了招手,示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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