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杳再醒过来时,那个短暂陪伴了她一段时日的孩子已经不在了,而她也被月白裹严实移到了他们之前住的那个院子里面。
月白怕她待在苍穹神域会触景生情,便打算等她身体再养好一些,就搬到其他的地方去住些时日。
他已经吩咐人去把仙山顶上的那个农家小院重新修葺了一遍,若是清杳还想去那小住,到时候他们两人也可以在那里生活。
医仙们确定清杳身上的枯骨花余毒都被清理干净了之后,便留下后续调养身体的药方离开了苍穹神域。
这个解毒的方法令医仙们十分意外,但确实又是个很管用的法子,可这对于中毒者身体和心灵的伤害也是不可磨灭的。
后续的治疗与恢复,就只能靠这两位自己了。
这天午后,清杳喝完了调理身体的的汤药之后,靠在月白的怀里发呆,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开口说道:
“白白,如果哪天我比你先羽化……”
“不会这样的,我们的寿命都很漫长,你还能陪伴我无数个日夜。”
月白立即打断了清杳那伤感的话,她现在不能想这些对身体恢复没有益处的东西,他只能紧紧地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不停地安慰着她。.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你身上的伤很重很重,但后来我才发现,更弱的那个人是我自己。”
清杳半眯着眼睛,回忆着自己小时候的事情,顿了顿后,她又接着开口:
“那时候我的愿望一直都是学好一身本事,然后把你的伤医治好,让你还能养我十万年或者数十万年。
可是白白,你的身体好像也没他们说的那么糟糕。”
说罢,清杳抬眸,对上了月白的视线。
其实她早就看出来月白的身体状况并不似仙界传闻中的那样差了,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她逐渐了解月白的性子,也猜到他称病避世的原因可能只是为了在苍穹神域躲个清闲。
“嗯,你很聪明。”
月白微微点头,默认了她的猜想。他身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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