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抵到门边之后,月白居高临下地望着清杳,以他的角度,所见之景相当旖旎。
“我还以为你把那几身衣裳都丢了。”
他微微弯腰,凑在清杳的耳畔低声开口,灼热的鼻息扫过清杳的侧脸,把那抹红晕的面积染得更大了些。
“不……不能浪费了。”
清杳虽然穿得凉快极了,但身上的温度却似乎刚从火炉里出来一般烫人。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将两只白嫩的胳膊攀上了月白的脖颈。
“所以,这是特意穿来哄我高兴的吗?”
月白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清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样的迷人。
“嗯。”
她的声音几乎要低到尘埃里了,柔得要掐出水的眸子直直地望着月白,两人就那样静静地相望了半晌。
最后,月白只是勾了勾嘴角,将人打横了抱回床榻上后,才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
“喜欢,相当喜欢。”
这一夜,清杳觉得自己好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好几次又醒来,最后仿佛还被月白抱着去温泉池子里清洗了一下。
第二天中午她醒过来时,脑袋里一片混沌,坐在床榻上愣了半柱香的功夫才回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月白早已起身穿戴整齐地坐在窗台边看书了,清杳揉了揉眼睛,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渡了一层暖光。
“要起来吗?已经午后了。”
“不起。”
听见月白低沉的声音之后,清杳立即回想起了昨夜他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话,在整张小脸红透之前,她飞快地重新躺下,缩回了被窝里面。
她也没想到月白对自己穿的那身衣裳反应有这么大,这是不是说明了摇光之前的推测没有错呢?
在被窝里面,清杳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单薄里衣,昨夜仿佛是月白替她洗漱再换了身舒适的睡衣的。
她居然没有在脑袋清醒地时候跟月白好好泡上一次温泉!想到这儿,清杳又有些懊恼,她昨夜就该强撑着精神好好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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