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也不是一直都存在着的,在清杳十六岁这一年的冬天,封印在冥界的那颗黑色内丹发生了些异动。
阎罗王在察觉到事情不妥时,立马就动身来到了苍穹神域,要跟月白禀报此事。
但恰逢月白带着清杳去了普陀山听课,阎罗王只能改道又去了一趟南海的普陀山。
幸好月白留在普陀山没有离开,他听见阎罗王所说的情况后,当即给清杳留了一封书信,让她听完课自己回神界去,自己便随着阎罗王赶往了冥界。
月白到了冥界的深层地牢里时,才发现那颗内丹的封印已经形同虚设了,而且它还在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来自冥界的各种怨气以及浊息。
在尝试了多次重新封印之后,月白的脸色越来越糟糕,他现在已经阻止不了内丹的变化了。
“神君,这该如何是好?”
阎罗王满面愁容地站在月白身后,虽然他很及时地把月白神君请过来了,但这颗内丹在短时间内,还是吸收了不少浊息。
“不能将它留在冥界了。”
月白拧着眉头,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处置这个麻烦。
在多年之前他就想过要毁灭掉它,但是这个内丹仿佛并不会受外力的影响。
阎罗王曾把它丢进红莲业火里焚烧了三天三夜,可火灭之后,这内丹依旧完好如初。
“若是将它封印到一个只有纯净灵气的地方,或许它就不会再吸收浊息然后产生异动了。”
“那便只有苍穹神域了。”
月白想了想,虽然南海的普陀山也是六界中少有的纯净之地,但那里的弟子众多,并不适合存放这颗内丹。
“可……那是您和清杳小神君生活的地方,怎么能让此物污染了苍穹神域?”
阎罗王听到月白的提议后,心中万分焦急。
他知晓苍穹神域是何其重要的地方,那可是沉眠着远古神魔大战之中陨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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