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天空灰得很厉害，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是残垣断壁。
曾经看到就让言之之后背发凉的沙漠就这么一点点吞噬着肉眼能看到的地方。
言之坐在大楼的顶上，风很大还夹杂着泥沙。
李成就站在她的身边，不是陈以，她可以很清楚的分辨他们两个了。
而在沙漠里那个像是个黑点的人影。
言之和李成都很清楚，是马面。
马面终于实现了他的愿望，
这个世界即将关闭，这个系统即将消失。
李成的表情十分痛苦，却无可奈何。
风沙让他睁不开眼睛，却盖不住他周身的难过。
言之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很安静，很安静，很安静。
明明周遭不停的有建筑坍塌。
明明风沙吹的她的脸很痛。
明明她在屋顶，风大点，她就会摔成一滩泥。
可是此刻的她却什么想法都没有。
那个沙漠里的黑影，曾经让言之短暂的知道了父亲是什么样子。
身边的李成让她看到热爱到疯狂是什么样子。
她无法批判任何一个人。
甚至有机会，他想支持他们两个。
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言之心想。
也许一开始就注定是这样吧。
……
“电源开启，系统进度加载 10%"
系统进度加载 90%
系统正式开启
系统试运行次数 1
系统试运行次数 287
系统管理员马面，牛头正式上线
系统试运行次数 1000
系统正式运行 1
系统正式运行 10……01
系统内部人物运行权限，全面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