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武天云在莫家村好好休息了一番。
族长给安老武天云二人安排的屋子很大,有七八间房子,住二十余人都没有问题,还有一个独立的院子,院子很空旷,只有几棵树。
如今,屋子里只有武天云一个人,安老第二天就不见人影了。
在这几天里,武天云算是在村子里混熟了。
那天以莫山为首的那群大汉,都是莫山那一脉的,是主脉。这个村子像一个大家族一样,分有很多个脉,只是这里男性比女性少太多了。这些都是武天云观察得出以及莫雪说出来的。
这里的小孩都只见过奶奶,都没有见过爷爷。这让武天云好奇不已,这些爷爷辈的都去哪了?
倚靠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的武天云摇了摇头,想把这些问题都甩出去。接着又瞥了一瞥门口,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着莫雪什么时候来找他玩呢?
这些天,莫雪似乎是找到了知己一般,每天早上都来找武天云玩,带着武天云逛村子,与其他小孩一起玩耍。武天云也乐此不疲,在莫家村玩到了很多东西,得到了很大的快乐,这些都是在武家没有的。
另一方面就是,再过些时日,他就五岁了,安老说从五岁开始,他就要修炼了,以后想玩也没有什么机会了,背负着家破之仇的他,容不得一丝懈怠。
想到这些,武天云不由得有一些落寞,原本轻快的心也变得沉重起来。
武天云又瞥了一瞥门口,唉,怎么还没有来,现在都快巳初了。
当武天云站起来将要回到屋子里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叫停了他。
“阿云!”
武天云转过身来,看着跑进来的莫雪,叉着腰气喘吁吁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缓过气来的莫雪看着笑着的武天云,有些疑惑地问道:“阿云,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高兴。”武天云笑道。
不明所以的莫雪也不思考太多,接着就拉着武天云的手跑出院子。
“走,我们今天去钓鱼。”
莫雪一路拉着武天云跑,逢人就打招呼,武天云也跟着打招呼。
一路跑到快接近村口的时候,遇到了莫山。
莫雪停了下来,放开武天云的手跑到莫山那边,握着莫山的右手摇晃道:“父亲,我们要去钓鱼,你也一起来吧!”
武天云也走到莫山旁边笑着说道:“莫叔叔好!”
莫山对武天云点了点头,接着又轻轻地摸了一下莫雪的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小雪,族长找我有事,我要去族长那,下回再陪你去好不好?”
莫雪闻言立刻放开了莫山的右手,生气地说道:“哼,我找三叔去,三叔最疼我了。”
说完就向武天云招了招手,“阿云,走。”
武天云对着莫山挥了挥手:“再见,莫叔叔。”
莫山也笑着挥了挥手:“嗯,玩得开心点。”
接着莫雪叫上她三叔一起去了离村子不远处的一个小池塘,她三叔就是那天受伤的大汉,叫莫河。
武天云拿着莫雪亲手给他做的钓鱼竿,在池塘边垂钓。
就这样,轻快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
几天后,子时。
安老回到了村子,走进了武天云的房间,点起一盏油灯,微弱的火光点亮着漆黑的房间,看着熟睡的武天云,幽幽地叹了口气。
“少主,少主,醒醒”安老轻轻地推动着武天云的身子。
武天云似乎感到了一丝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稍微清醒过来的武天云,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熟悉的身影,说道:“安老,给我打一盆水来。”
安老闻言立刻打了一盆水来。
武天云搯起一捧水,打在脸上,顿时一个激灵,完全清醒过来。此时这个季节已经是深秋了,晚上的山水冰冷得很。
清醒过来的武天云盘坐在床上,看着安老,眼里透露出坚定信念。
“安老,开始我的修炼吧。”武天云盯着安老的眼睛说道。
安老一言不发,对着空气挥了挥衣袖,将周围的空间都禁锢住。
接着空空的手忽地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大的长方体木盒子,一个成年人的手才堪堪拿住。
木盒子有些破旧,上面有三个字,五炼经,如同黄金浇灌上去一般,金灿灿的。
安老打开木盒子,用灵气控物的手段让三个颜色不一卷轴缓慢地飞了出来。静静的悬浮在武天云面前,依次排开。
淡青色、淡粉色、冰蓝色的光芒在只有一盏油灯的房间里相互交映,显得异常的美艳。
武天云的手不禁伸向淡青色的卷轴,在手指触碰的瞬间,卷轴上淡青色的光凝聚成一个小光点,以极快的速度顺着武天云的手臂进入了眉心。
霎时间,一段庞大的信息直接在武天云的脑海之中爆发。
突如其来的大量信息让没有准备的武天云有些难以招架,头痛欲裂。武天云紧皱眉头,捂住脑袋发出阵阵的喊痛声。
不多时,渐渐接收完信息的武天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还悬浮在空中的散发着淡青色光芒的卷轴,低声念道:“玉肤经!”
随后,武天云的目光又转移到另外两个卷轴上,在那段信息中,武天云已经知道,这三个卷轴是要一起修炼的。
淡粉色的脂肉经,冰蓝色的冰骨经。
正好对应炼体五炼的炼皮,炼肉和炼骨。
缓过来的武天云深吸了一口气,两个手伸向悬浮在空中的脂肉经和冰骨经。
这一次,武天云已经做好了被信息冲击的准备。
手指触碰的瞬间,同样的两个光点,顺着手臂进入了眉心。
这一次,即便是武天云做好了准备,也难以同时承受两股庞大的信息。
武天云双手捂住脑袋,不断地撞击着床板,稚嫩的脸庞扭曲在一起,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安老见状,几欲打晕武天云,以减少武天云承受的痛苦,可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因为安老听到了武天云的低喃:忍人所不能忍,能人所不能事。
到最后,武天云足足忍受了十来分钟,终于是挺过去了。
武天云虚弱地躺在床上,汗水不断地从头上流下,浸湿了床上的被子。
安老用毛巾轻轻地擦去武天云头上的汗水。然后帮武天云盖好被子,接着在武天云的身上拍了一下,打了一丝真气。
“少主,现在先好好休息吧,一切等醒来再说,这一丝真气会滋养你的身体,试着去引导这一丝真气吧。”安老说完了离开了。
武天云试着用双手撑起自己身体,发现浑身使不上劲,长叹了一口气。
随后眯着眼细细感受安老的这一丝真气。
武天云虽然现在还不能内视,但可以感受到这一丝真气不断地在武天云体内游荡,滋润着武天云。
这一丝真气极其的精纯,要引导、转化成自己的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呐!
怀着这个想法,武天云沉沉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