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终他还是失望了,苏雪媚没说话。
“你不是陈林哥的欺负嘛,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萌一看自己喊没用,当即跑到苏雪媚跟前。
原本苏雪媚内心还是有一点愧疚的,可此时看到张萌,那一点愧疚也没了,脑海中想的都是刚刚张萌抱着陈林的画面。
“打,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成豪不断叫嚣,似乎这样也不解气,从后备箱里拎出一根棒球棍,这是他早就准备好放在车里的,就是打人用的。
“砰!”
陈林只觉得自己眼前一,瞬间脑子一阵空白。
“啊!”
张萌尖叫一声,吓得捂住了眼睛。
“成少爷,是不是太过了,你还是停手吧...”
“闭嘴!再说话,老子连你一块打!”
成豪厉喝一声。
这就是豪门公子,从来都是很自我的,即便他很喜欢苏雪媚这个女人,但是在愤怒的时候,女人从来都影响不了什么。
苏雪媚还要开口,却被成豪冰冷的眼神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唉!”
最终长叹一声,苏雪媚不再说什么了。
他的公司再没有注资就倒闭了,而在宣城,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成氏集团,别无他法。
“对不起,陈林!”
苏雪媚心里对陈林说了一句。
她觉得自己能这么说已经很对得起陈林了。
愤怒逐渐充斥着整个脑袋。
苏雪媚怎么说都是他的媳妇,竟然这么做!
陈林当下也决定,离婚,马上离婚,这样的女人他一刻都不想看见。
似乎认命了一样,陈林闭着眼睛,死死的抱着脑袋。
不知不觉的,陈林想起了医经中的内容,他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感觉不到疼痛。
脑海中浮现出人体中的一个个穴位,一道气状的游龙在穴位内穿梭。
片刻,陈林明白。
医经中有提到过,正是大周天,小周天的气息运转路线。
根据医经中的记载,一个小周天是四个时辰,一个大周天是八个时辰。
换算成现在的时间,小周天八个小时,大周天十六个小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周天和小周天的时间会逐渐缩短。
当小周天的时间缩短到三分钟,大周天六分钟的时候后,就达到了巅峰。
不过已经中也说了,古往今来,还没有一个人能练到这个地步。
随即,陈林按照医经中提到的方法将身体内的灵气朝泥丸宫挤压。
可很快,陈林就沮丧的放弃了。
看似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陈林做起来却非常艰难。
无他,他根本感觉不到泥丸宫的位置。
“住手!,成豪,你还是走吧,请柬你也拿回去,之前说好的东西也不必了。”
陈林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赵洪森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大门口。
“赵老爷子,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还从来没人敢和他成豪这么说话的。
“哼,我赵洪森活了一辈子,还能被你一个小辈威胁?别说是你,就是你爷爷在这,你看他敢不敢这么说?”
“住手!”
成豪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即说了一句。
“赵爷爷,请柬是爷爷让我送过来的,你不想要那就亲自去和我爷爷说,我没权利拿出去,还有东西你可以给我,我这就走。”
“哼,萌萌,去把东西拿出来给他。”
张萌捧了一个盒子出来,骄哼一声,和盒子放在地上。
“萌萌,别生气,我们还要结婚呢,你可不能对我有坏印象啊!哈哈...”
成豪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拿起盒子上了车。
“还愣着干什么,上车啊,难道还让我拉你不成?”
苏雪媚看了一眼躺地上蜷缩着的陈林,最终长叹一声,上了车。
“陈林哥哥,你没事吧?”
车子走远,张萌赶紧过去把陈林扶起来。
陈林坐在地上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眼睛微眯,这一刻,他发誓,从今以后没人可以再欺负他。
苏雪媚是因为公司的问题选择了妥协,他理解但不会原谅。
这样的女人似乎太过绝情了一点。
“没事。”
“走吧,陈林哥哥,我给你擦点药,头都打破了。”
“萌萌,谢谢你。”
陈林突然间的温柔让张萌红了脸,任何一个小女孩都有着一个美丽的爱情梦。
尽管今天陈林表现的并没有多好,但先入为主的张萌却认为成豪仗势欺人。
书房内,陈林坐在书桌前,赵洪森从柜子中拿出一个盒子,放在了陈林面前。
“打开看看,”
入眼是一块浅光透脂的汉白玉。
“赵爷爷,这是?”
“能看出这是什么时期的嘛?”
陈林是学医的,但大学里,他辅修的可是历史。
拿在手中,炎热的夏天里却能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说是汉白玉,可汉白玉并没有这样的功效。
“燕北归!”
一手之握的汉白玉下方写着三个字,单单从这三个字很难判断出这东西是什么朝代的。
不过不回答不是陈林的风格,赵洪森面前不能露怯。
“赵爷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明朝的物件,而且还是明初的!”
赵洪森眼前一亮,很多人都看过他这个东西,但很少有人能说出这是什么时期的。
莫非这个陈林真的能看出来?
陈林说完,盯着汉白玉,突然,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他仿佛看到一代地方的戎马一生。
一个将军脱下盔甲换上了龙袍。
画面的结尾出现了一本极后的书籍。
结合这一切,陈林给出了答案。
“北归说的是从南方回到北方去,,汉白玉在古代是帝王之家的标配,燕说的应该是某个皇子皇孙的封号,那么可以断定,这东西应该是明初朱棣的东西,朱棣初封的就是燕王,就藩于京城,在攻破当时的帝都金陵后,登基正是成为皇帝。”
“1421年,朱棣在御奉天殿朝见百官,这东西应该就是这一年的东西。”
“哈哈,不错,很不错,很多人能想到这一点,但都不敢确定,倒是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敢下肯定,这东西就是我老头子送给你的。”
“这不好吧!”
青铜酒樽的确珍贵,拍卖会上一百五十万还是可以的,但这块汉白玉的间隔却远远超过了青铜酒樽的价值。
“小林啊,爷爷看见你高兴,没什么可送你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多来陪陪爷爷就好了,爷爷喜欢和你说话。”
陈林看了赵洪森一眼,随即重重的点点头。
赵洪森眼神之中的孤单和落寞,陈林觉得,到了对方这个年纪,大概也就只能是晚辈不在身边造成的。
从云顶山庄离开,陈林多了一个手把件的汉白玉,口袋里还多了一张银行卡。
陈林好不容易张开嘴借了钱,可赵洪森却没同意,就给了一张银行卡,让他拿着先用。
本来陈林是拒绝的,但赵洪森说,如果不嫌他这个老头子就把卡手下。
无奈,陈林只能收下,心下决定,以后多来看看赵洪森。
陈林找了一个自动取款机取了十万,打车回了家。
陈大方正躺在堂屋的地方,怀里抱着一个酒瓶,睡得正香。
陈林长叹一声,把父亲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将屋子收拾干净。
坐在床边,陈林看着熟睡的父亲,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自从母亲三年前去世以后,父亲就变了样,刚开始还好,好吃懒做。
这也没什么,那个村里没几个这样的人。
后来在陈克的撺掇下,染上了赌瘾,从此这个家就不像家了。
母亲在时,家里布置的很温馨,现在这个家,快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
每个月他寄回来的生活费,不用想就知道花在什么地方了。
只是,每次打电话的时候,父亲都说,钱不够花,让再打点钱回来。
毕业回来,陈林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沾上酒瘾,这三年多以来,每一天,父亲都喝的烂醉如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