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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康熙祯元年,准备了三年有余的熙祯北伐历时八月便彻底宣告结束。这场由康朝掀起的北伐很快就演变成了北朝的南侵,康朝元气大损,已经无力再维持奉行了数千年的宗藩体制。
早在清圣十四年,安南、南诏、暹罗、吐蕃、吕宋、苏禄六国就曾拒绝朝贡。而南诏、安南对康朝这位昔日宗主国的领土更是垂涎,甚至发兵攻打,结果分别被徐执光、贾德霖击败。
如今时移势易,康朝国力一落千丈,这些本就心怀异志的藩属国变本加厉,开始了他们的新谋划。大康熙祯元年十月,蒲甘、安南、南诏、暹罗、南掌、苏禄、吐蕃、吕宋同日宣布停止使用康朝年号纪年、停止使用康朝赐予的历书、停止对康朝每年四次的朝贡、停止使用康朝颁赐的金印,不再承认康朝的宗主国的地位,正式结束了宗藩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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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皇,我国现受吕宋、苏禄围攻甚急,还请圣皇调派天兵征剿!”琉球国使臣柳光岩立于石头城太明殿内,言辞恳切地乞求道。
旁侧的大理使臣段盛袁不甘落后,急忙拜倒道:“圣皇,南诏、蒲甘、吐蕃三国穷凶极恶,大理危在旦夕,还请圣皇早发援兵!”
三生天子无奈地看着两位藩属国的特使,出言道:“清圣十四年,南诏、安南不服王化,以致兴兵。天朝当时遣军进剿,留下练兵、养兵之策,大理、琉球二国如何不勤加习练?如今八国来攻,天朝又正处多事之秋,无暇他顾。”
话虽如此说,但作为宗主国的康朝自然无法将大理、琉球的存亡置之度外。三生天子颁诏,划岭南西道,治邕州:下领桂、昭、贺、富、梧、藤、龚、浔、象、尹、柳、宜、环、田、思恩、澄、宾、峦、横、贵、容、牢、绣、郁林、白诸州,设岭南西道节度使,由山南东道节度使李开宝之弟李开庆担任;另划岭南东道,治广州:下领潮、端、康、封、连、惠、循、梅、化、韶、恩、英、雄诸州,设岭南西道节度使,由山南东道节度使李开宝之兄李开元担任。
如此一来,康朝设立的节度使迅速增多,不过仍集中于边疆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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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
乌勒莫率一众文武登上观音山,观览江左形势。皇帝头上硕大的文金冠强顶江风,岿然不动。群臣头上的三斋帽却没有如此功效,反而被江风吹落了不少。
皇帝踏着山顶巨石,志得意满地一挥马鞭道:“蕞尔南国,不服王化,以蚍蜉之能妄撼巨树,实属自不量力!今朕亲临大江,正图直据金陵,不信不能平定江南!”
大王院大王思正合察躬身问道:“陛下,镇南王奏称——原康治下民众多有不从本朝之制者,唯请陛下敕命。”
皇帝转过身来,指着思正合察道:“地方新定,当用重典,如此浅显的治国方略镇南王为何都不懂?传朕旨意,大肆株连,有胆敢反抗者皆杀!”
不远处忽然传来三声号炮响,康朝数百只大小艨艟于江上飘然而过。皇帝的情绪陡然冷落,他扶着观音山的边栏,耳环随风而摆,发出“叮当”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