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通过窗户洒在病床上。
陈寿缓缓睁眼,淡淡的药水味萦绕鼻尖,房间整洁明亮。
自己躺在病床上,擦伤的地方已被人上药、包扎。
衣服也被人换掉,穿了一身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哥,你醒啦!」一旁玩手机的刘玉芝凑上前,浅笑着看向他,「你太厉害了,大观派出所的民警,呃......」刘玉芝想了想,「就是上次到你家里那两位,说你是英雄,亲自送你来的医院。」
「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那倒不是,是护士小姐姐。」
「啊.....」陈寿微愣,摸了摸胸口的固灵神玉,心下稍安,「我们走吧。」
「不行!」刘玉芝嘟嘴,「医生说你体力透支,消耗严重要好好休息。」
「没事。」陈寿起身活动了下身体,「我回去休息,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行吧!」刘玉芝递上一套衣服,「我按你身材买的,你换上看合不合适。」
「谢谢。」陈寿笑着接过衣服,心中泛起暖意。
离开医院,两人往家里赶,路上陈寿给虚春打电话,虚春表示昨晚情况复杂,等他回家聊。
回到家中给关圣帝君上过香。
两人坐在院中,刘玉芝缠着陈寿讲昨晚之事。
陈寿笑笑,也不拒绝。
「哥,你请了秦良玉上身?」刘玉芝满眼小星星,「那可是正史单独列传的女将军,大明第一女战神!」
咚咚咚!
「大哥!在家吗?」
虚春道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刘玉芝起身开门,「道长里面请!」
「道长,请坐!」陈寿搬出一张椅子,转头望向刘玉芝,「玉芝,麻烦你给道长泡茶。」
刘玉芝应了一声,匆匆进屋。
「大哥,身体好些了吗?」虚春缓缓落座。
「谢道长,在下无碍。」陈寿笑着点头,从脖子上取下固灵神玉,「这个还给道长,再次感谢道长相助。」
虚春接过玉牌,贴身挂好,「大哥不必客气,你我都是为国家办事。」
「养老中心那边怎么样了?」陈寿看向虚春。
「道长,喝茶。」刘玉芝端上茶水放在虚春面前,微笑看向虚春,「对啊,究竟什么情况,说说呗。」
虚春看了眼刘玉芝,转向陈寿,投出一个询问的目光。
陈寿微微颔首。
「养老中心已经被封。」虚春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警方从地底挖出上百具老人尸体,日本人真狠呐。」
虚春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这些尸体已经化为白骨,被埋藏在地底深处。」
「呃......」他想了想,看向陈寿,「也就是黑色菊花的根部。」
「哎......」虚春叹了口气,「这些老人工作一辈子,本想出国养老,竟落得这般下场。」
「应是利用老人怨气来滋养邪阵。」陈寿低眉思索,擡眼看向虚春,「最后怎么样了?」
「贫道正想说这个。」虚春面色严肃,「昨夜我领着8名弟子,布下净秽转罡坛,你猜怎么着?」
「道长,别吊胃口,快说。」一旁的刘玉芝插话。
虚春尴尬一笑,「阴煞之气无法彻底驱散。」
陈寿心中微惊,看向虚春,「道长的意思......连清霄都没办法?」
「那倒不是。」虚春摆手,「贫道估计那地方形成了一种势,就算暂时驱散,不久又会有阴煞滋生。」
「昨晚贫道已驱散大半,若想一劳永逸......」他抠了抠脖颈,「还需先破坏地脉走势,再由36名弟子布下《净秽转罡坛》,定能永绝后患。」
陈寿低头细细思索一番,缓缓擡头,语气担忧:
「道长的意思那片荒地是日本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控制地脉走向?」
「正是如此。」虚春拍了拍陈寿肩膀,「大哥不必担心,天塌不了,大不了我师兄出山。」
陈寿想想也是,旋即问道:
「国家作何打算?」
「让愿望集团接手。」虚春微微一笑,「到时候愿望集团会请风水大师进场,看如何布局,最后再由贫道出手彻底摧毁阴煞。」
「道长牛b。」刘玉芝面带笑意,「道长,可不可以送小女子一个......护身符之类的?」
虚春斜睨她一眼,又看了看陈寿,哈哈一笑,「好!」从腰上取下一块木牌,「此乃甲信神符,是贫道13岁时一名道门前辈所赠,能辟邪镇妖。」
他递给刘玉芝,「此符由雷击杏木雕刻,如遇不可抵挡之妖邪,扔出此符,可化为一道至阳天雷,攻击对方。」
「道长,此符太过珍贵,嗯......」陈寿面露迟疑。
刘玉芝伸出的手微微一顿,她原本就是随口一说,拍个马屁希望得点好处,但对方送出如此珍贵的东西,她倒有些不敢接了。
「呵呵呵.....」虚春爽朗一笑,一把将符拍在刘玉芝手里,转头看向陈寿,「大哥,不必多虑,此符只能抵挡些低级鬼怪,对贫道用处倒是不大。」
声音放轻,继续道:「这位妹妹已接触到阴灵之事,此符给她防身,你也安心些。」
陈寿思索片刻,轻轻点头,「如此,谢谢道长了。」转头望向刘玉芝,「收下吧。」
「谢谢道长!」刘玉芝接过木牌,小心收好,嘴角缓缓上翘,「晚上我请道长吃饭,地方道长选。」
「好!」虚春含笑点头。
陈寿想起供台上那幅画像,笑容微敛,「道长,你见过日本人供的神像吗?」说着他擡手比划,「大概这么大,女人身着素白宽袖长袍,头发遮住整张脸。」
「没见过。」虚春端茶的手微顿,看向陈寿,「怎么了?」
陈寿眉头深深皱起,「那幅画非常邪性。」他低头沉吟,「怎么说呢?反正让人很不舒服。」
虚春想了想,「兴许是官方收起来了吧!」
「什么画?」刘玉芝凑上前,嘴角露出一抹得意,「哥,你画出来给我看看,或许我认识呢?」
陈寿诧异:「你?」
「小看我呀?」刘玉芝微微嘟嘴,翘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可是985大学历史系高材生!」
「好!」话音落下,陈寿拿出一个小本,在上面写写描描。
片刻后,陈寿将小本递到两人面前,「大概就是这样,细节我无法还原。」
虚春盯着小本连连摇头:
「没见过。」
刘玉芝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