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日本上古重裳,首饰是曲玉,至于那根长矛......」刘玉芝缓缓开口,「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认真看了看小本,「但想不起来了。」
低头想了想,「没事,照下来。」她摸出手机,对着笔记本拍照,「我发给竹子,让她爷爷帮着看看。」
「你说宋云竹?」陈寿理了理小本,放在板凳上。
「对!」刘玉芝拍完照片收起手机,「她爷爷是我们大学的教授,对世界历史很有研究。」
「走,我请道长吃饭。」刘玉芝笑眯眯地看着虚春。
虚春轻笑点头:「那贫道不客气了。」
饭后,虚春向两人告辞。
夜幕四合,盈月遥挂。
陈寿独自盘坐院中,如今到凡坛境,吃肉的问题解决了,然加速修炼必须有天材地宝进补。
本欲进山打只老虎,听刘玉芝说那玩意儿如今是保护动物,随便打杀属于犯法行为。
陈寿无奈放弃,若能多吃些大补之物,将桶子功修到大成,再磨练神魂,那固契境指日可待。
该去哪里找大补之物呢?呃......上次那个野山参就不错,不知外面能不能买到。
连绵的阴雨笼罩着这座西蜀小城,陈寿每日带着刘玉芝早起晨练,一天都不曾懈怠。
宋云竹那边也没消息,说她爷爷跟着进山考察什么项目,她也联系不上。
其间愿望集团的赵行遇找上门,塞给陈寿一张银行卡,「陈先生,感谢您全力相助,卡里10万块钱是愿望集团一点儿心意。」
陈寿当场惊在原地,不敢收。
赵行遇三番两次地劝说,并保证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刘玉芝也在一旁帮腔,「哥,没事,真的就是感谢费而已。」
陈寿才将其收下。
赵行遇走后,陈寿不解,刘玉芝笑着解释,「哥,你现在是有本事的人,愿望集团不缺钱,他们只想结个善缘,以后有事儿也好开口。」
陈寿点头,「这个我知道,若以后他们求到我了......」他略带担忧,看向刘玉芝,「我帮不上忙是不是拿得有点亏心?」
刘玉芝摆手,「哥,帮不上就帮不上呗,有啥好亏心的。」她压低声音,「再说了,养老院没你出手,他们能那么顺利拿到地?」
陈寿想想也是,随即释然。
这日中午,陈寿吃过午饭,躺在院中休息。
咚咚咚......
敲门声传入院中。
陈寿暗自嘀咕,『指定是刘玉芝这丫头,没事老吵着往老君观跑。』
打开房门,陈寿微愣,来的并不是刘玉芝。
来人20岁左右,黑色T恤、黑色薄纱长裤,手拿锦旗,神色有些局促。
「您好,请问是陈寿吗?」女孩儿声音微颤,轻轻躬身。
「你是?」陈寿点头,上下打量女孩儿。
一米六几的身高,皮肤白皙,眼中隐带怯意,仿佛很少跟人打交道。
「我是79局特殊事务处理所,邵小曼。」女孩儿鞠了个躬,「来给您送锦旗和奖金。」
陈寿微愣,思索片刻,这才想起朱大民提过的奖金。
「快请进!」陈寿露出微笑,让开门口擡手邀请,「到院里坐,我给你泡茶。」
「不用麻烦,陈先生。」女孩迈步走入院中,「我坐一会儿就行。」
「不麻烦。」陈寿走进堂屋,泡好茶水递到邵小曼面前,「小心烫。」
「谢谢您!」邵小曼急忙起身,再次鞠了一躬。
陈寿坐下盯着她。
邵小曼微微低头,一言不发。
陈寿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
「邵小姐,那个......锦旗可以给我吗?」
邵小曼娇躯微僵,立即起身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她将锦旗递上,又拿出一沓钱交给陈寿,「这是奖金块!」
「谢谢。」陈寿接过奖金和锦旗。
展开锦旗,红绒布面上绣着几个金色大字「见义勇为」,右下角绣着「灌江市人民政府,二零二六年六月三十日。」
陈寿望向邵小曼,见她低着头站在原地,轻轻皱眉,「邵小姐,还有事吗?」
「哦!」邵小曼轻声开口,「上面希望你能加入79局,月薪1.5万,出任务有补贴。」
她一口气说完,长长呼出口气,似乎轻松不少。
「没了?」陈寿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没了。」邵小曼重重点头,她想了想,又开口道:「后面的事你加入才能说。」
「好,我答应加入。」陈寿笑着看向她,「你可以说后面的事了。」
「啊......」邵小曼攥住衣角的手微微一顿,眼睛稍稍瞪大,望向陈寿,「这就答应了?」
「对!答应了。」陈寿轻笑,指了指凳子,「坐下说吧。」
「哦!」邵小曼缓缓落座,低眉思索片刻,「乐州那边有个小山村出了命案,上面说如果你答应,让我和你去解决。」
「79局是做什么的?」陈寿看向邵小曼。
「啊?」邵小曼诧异,「你连做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了?」
「国家需要,义不容辞。」陈寿语气郑重,旋即呵呵一笑,「你介绍一下79局吧。」
邵小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嗯......」她沉吟片刻,「就是处理一些非自然现象的部门,怎么说呢......」
邵小曼脚尖轻轻剐蹭地面,「就是......就是处理灵异事件,抓鬼之类的。」
陈寿点头,「那你说的山村命案怎么回事?」
「哦!」邵小曼擡头看向陈寿,「上面说从警方提供的数据来看,可能是非自然现象,所以让我和你去解决。」
「这是数据。」邵小曼从包里摸出几张纸递给陈寿。
「好,我先看看。」陈寿接过数据,低头查阅起来。
半柱香后,陈寿将数据还给邵小曼,「数据上说,村民马佳阳溺死在自家院门口的水缸中?」
「对。」邵小曼点头,「山村里夜晚安静,那晚还有不少村民听见女子的怪笑。」
「数据上说村中没有年轻女子。」陈寿不断摩挲下巴,「之后每晚都有脚步声在村中徘徊,警察蹲守几夜却始终未见人。」
「不错,警察走后村民陈威再次离奇死亡。」
「嗯.....」陈寿摩挲下巴的手微微一顿,「难道是阴灵作祟?」
他放下手,看向邵小曼:「既然是搭档,当然要了解彼此。」他起身抱拳,「在下陈寿,传自神打一脉。」
望向邵小曼,「不知邵小姐出自哪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