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杯一杯又一杯,华生差不多连喝了十杯,干掉了半瓶子,脸上晕染了一层薄薄的红晕。莫里亚蒂光忙着倒酒了,倒是到现在一杯还没喝完。
这时候窗外已经暗下来了,只是西边还有些红光。
“他是你组织里的人吧!”华生向后一靠,便以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从旁边拽过一个抱枕,塞进怀里。他胃有点疼,确实是凉着了,真不该贪凉。
“谁?”莫里亚蒂无辜的睁大他那双桃花眼,使其显得更大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华生的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因为他的胃开始造反了,那种有凉气在里面翻滚的感觉真是糟糕极了。
“好吧,泰德·克里,他在炸弹方面很有天赋,人又听话,声音还好听,是个好孩子,可惜,啧啧啧,”莫里亚蒂摇了摇头,做惋惜状,“死的真惨,被人打断四肢,最后死与爆炸,被炸得四分五裂,真可怜(it’s pitiful)”最后那个‘l‘的发音甚至打了个卷。
“是挺可惜的,罕见的a+级嗓音。”华生对没套出莎拉是不是莫里亚蒂的人这件事不置可否,那个倒霉的被利用的死的很惨的克里同学的迷人嗓音确实给华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虽然这些好印象都被他最后的歇斯底里磨灭没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人?”莫里亚蒂饶有兴味的从下到上打量着华生。
“你告诉我的不是吗?克里说他加入了一个组织,不仅赚钱多,而且福利还很好。还免费帮他把当年的事给查清楚了,后面夏洛克的资料也是你提供的吧?你这是想让我们死吗?”华生搓了搓手,覆上自己的胃,以求能让它暖和起来。
“怎么会,只是给夏洛克送去点娱乐,我没想到连累你,真的。”看我真诚的眼睛。
“……”好吧,华生承认,克里的水平就是娱乐级的。
因为胃部的不适华生的面部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定格在一个诡异的笑容上。
“过来。”华生朝莫里亚蒂勾了勾手指。
“(⊙o⊙)”莫里亚蒂顿了一下,便顺从的走了过去。
“再近点。”华生靠在沙发上,好似命令道。
莫里亚蒂又向华生那边凑了凑。
华生伸出手拉住莫里亚蒂的手,交握在一起,感觉到有一股暖意从掌心传来,很好。
“搓一搓。”华生把自己的两只手的手心贴在一起,相互摩擦生热。
莫里亚蒂童鞋面无表情的照做了,说真的莫里亚蒂做这个动作相当有喜感。
华生伸出手,示意莫里亚蒂把手给他,感受了下对方手心的温度,胳膊一用力,把没准备的莫里亚蒂拉的一踉跄,跌倒在华生所在的上发上,但是因为沙发够宽,没有压到华生。把对方的手伸进自己的衣内,贴在冰凉的胃上,顿时感到阵阵热意,舒服的华生再次眯起了眼睛。
感觉到对方胃部的冰凉,莫里亚蒂马上明白了华生的意图,老实的把手掌贴在对方的皮肤上,感到自己的手心的热量一点点的流失。当温度降到差不多的时候,很自觉的拿出来,搓一搓,把另一只手放了上去。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华生的胃部传来一阵绞痛,只听隐隐传出咕噜噜的声音,还能感觉到有什么在胃里翻滚,最终趋于平静,胃也不疼了。(华生:我还以为会放出自然气体。夜夏:你在m面前放x就不尴尬吗?华生(面无表情):尴尬个毛啊,你以为是小女生谈恋爱啊。而且你要是不放x你不觉得违反自然规律吗?夜夏:你又不是进凉气了,而是因为酒太凉导致了胃痉挛,根本没有气体你放什么啊?华生:哦)
“好了,谢谢。”华生感觉到身心舒畅,用手拭了下头上的冷汗。
“不客气。”莫里亚蒂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手却没有从对方的衣服里抽出
来,而是从前面绕道了后面,拦住了对方的腰,向自己的方向一按,华生便被嵌进了他的怀里。两个人现在都窝在一个沙发上,离得极近,莫里亚蒂的手伸进华生的衣内,看起来极其暧昧。
“嗯?”华生感觉到在自己后腰上的手睁大眼睛看着满脸笑容的莫里亚蒂,表示疑问。
“你的腰也很凉,我帮你捂一捂。”莫里亚蒂继续笑眯眯的说道。
“哦!”酒已经开始上头华生现在很好骗,而且他觉得被莫里亚蒂mo了腰也没什么,都是男人不是吗?况且暖暖的真的很舒服。
“为了答谢你的帮忙,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已经微醺的华生口舌有些绕不清楚,微微一侧身趴到莫里亚蒂身上把下巴放到对方的肩上。
莫里亚蒂感觉到耳朵上的热气,眼神一暗,嘴角微翘。
“秘密就是……就是……我喝超过一杯之后就会变的话唠,而且从不说假话,怎么样,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说完支起身子,盯着莫里亚蒂的眼睛,期望得到他的答案。
莫里亚蒂只是看着华生,没有说话。
“不想问我什么吗?”华生再次重复了一遍。
“……”莫里亚蒂眯眼,继续沉默。
“我想洗澡。”华生感觉到在自己腰上的手有些ch_ao,好像是出汗了,伸手把它拉出来。
哗啦啦,哗啦啦,热水从花洒里喷了出来,从头淋到脚,热气腾腾的白雾充斥在这个不大的浴室隔间里。
“有睡衣吗?”华生看着磨花玻璃外的人影问道。
“新的,我还没穿过,你应该能穿。”莫里亚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谢谢。”华生随便围了条浴巾在下面,打开门,接过了衣服。
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咔嚓,走了出去,看到了也已经洗好了的莫里亚蒂。
虽然刚刚洗了个热水澡,但是醉意更甚了,头甚至有些晕,脸被热气熏得更红了,而且还降不下来。
“我困了。”华生右手抬起揉眼睛,实则是在降温,他现在眼睛周围的温度已经热到自己也能感觉到了,果然自己就是换了个壳子,依然是喝酒无能啊。
莫里亚蒂拉着迷迷糊糊的华生的手就往外走。
左拐,直走,左拐,右拐,直走,上楼,右拐,直走,左拐,这个房子真是大的像迷宫一样啊,该死的有钱人,华生低着头看着地面,默默的诅咒着。
咔嚓,进了一个房间,华生挣开莫里亚蒂的手,头也不抬,歪歪扭扭的走向放在正中间的大床上,躺了上去,闭眼,拉被子盖上,睡觉。
莫里亚蒂看着躺在床上看似已经睡着了的华生,没有开灯,这个房间是没有窗户,如果不开灯,只能借由门口映进来的灯光模糊看清屋内的布局。
兹兹,兹兹。
莫里亚蒂的手机响了,闪身出去,关门。
“喂?”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我知道了,放弃oap计划。”
第44章 摊牌
这是一个将近三十平的房间,四周墙壁都是贴了假砖,给人一种身处古堡的错觉。房间的四角点了四盏蜡烛灯。两面墙壁上挂了两幅人高的油画,一个是赤luo的天使,一个是抽象派的地狱。房间的地面上是价值不菲的绒质地毯,整整的铺满了整个房间,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