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这样,但是你要相信,夏洛克总能得到别人得不到的东西。
在车上的时候,虽然华生什么也没问,只是让夏洛克去找亨利(就是那个委托人,你们还记得吧),但是夏洛克仍是怕华生不明白似的解释了下关于兔子蓝铃花的事情,华生很给面子的说了句‘聪明人的眼中确实没有巧合’,隐藏的半句自然是‘只有必然’,不过当想到这儿的时候华生不自然的有一种后脊发凉的感觉,当排除所有可能的时候,剩下的就是真相,华生打赌他能暴露的估计都暴露了,orz,那现在这种装作没发生一样是什么情况?
走进一个较大的庭院,如果不看其上爬满的野草,也不看那些遍地的垃圾的话,这算是一个豪华式的庭院,我们可以说它曾经是,但是现在,明显主人不是很爱惜它们。
叮咚,叮咚!
脸色苍白,一脸好欺负样的亨利赫然出现在门后。侧身邀请华生和夏洛克入内,一副没精神的样子,看来仍被噩梦缠身(关于变异猎犬杀死他爸爸的噩梦)。
与常年不曾被打理的庭院不同,亨利有一个相当大而豪华的房子,每一间房间的装饰都很是精细,不管是家具的布置还是颜色的搭配,都试图给人最舒服的感觉,看来他确实被那个噩梦纠缠的不清。
华生和夏洛克跟着亨利进了厨房,大家围坐在了炉灶和餐桌两用的桌子旁,作为主人的亨利在夏洛克的要求下,给他们一人冲了一杯咖啡。亨利自己加了一颗糖,而夏洛克加了两颗,而华生喝咖啡是不加糖的,偶尔甚至不加奶。
“有几个词,老在我眼前晃,自由(liberty)……还有里(in),就这些。”
liberty and in?华生对这些细节记得不甚清晰,或者说他完全不记得这两个词指的是什么了,只好茫然的看向夏洛克。
“不自由毋宁死?”夏洛克读懂了华生的的眼神,回答道。
华生摇了摇头,他肯定不是这个。
“那个你们有什么计划吗?”亨利搓了搓手,以此掩盖他的心虚。
“夏洛克说他有个计划,需要天黑。”华生说道,毫不客气的把夏洛克卖了。
“对,我们送你回沼地。”夏洛克淡定的说出了计划的第一步。
“好吧。”亨利不着痕迹的吞咽了口吐沫。
“然后等着你遇袭。”夏洛克接着说出了第二步,完全不觉的自己这样做对不起雇主。
“黑夜里,你让我黑夜里回沼泽地?”像是才听懂夏洛克的话一样,亨利显得有些木楞,似是不可思议。
“对付怪兽只有一个方法,找到它的老巢。”夏洛克算是安we_i的说道,并且极其虚伪的向自己有钱的雇主笑了笑,眼睛也弯了弯,顺便抿了口咖啡。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请无视上面这句话。天黑了,夏洛克、华生和亨利走进了传说中充满危险的沼泽地,走向了死亡之地——德文谷。
对于这种黑夜又没有路灯的情况下,不知道原版华生如何,现在华生感觉自己就是个半瞎,看不见地上的崎岖不平,甚至看不清前面几近消失的两人的身影。也许是因为童年yin影,心里作用,华生是很怕黑的,那种纯粹的没有灯的黑,最重要的是华生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打手电筒是一种相当没安全感的事,简直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但是不打手电筒又寸步难行,这一犹一豫之间,华生就与前面的队伍拉开了距离,简单来说就是他掉队了,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所谓的沼泽地里,而且因为刚刚走路时踉跄了一下,现在华生甚至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一抬眼看到一个正在闪烁,貌似是打着信号的灯塔,脑筋微微一转华生就知道这就是引华生去看车震的灯塔指引了,那画面简直是弱爆了。
嗷呜
狗嚎声响起,像是在右边又像是在后面,闭上眼睛,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倾听周围的各种声音,他能听到有人慌乱的叫喊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庆幸他的听觉功能在这种情况下变得更为灵敏,寻声跑去,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夏洛克一枚,还有一个满嘴喊着‘我们看到了,我们看到了’好像是傻了似的主顾一个。
“不,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夏洛克冷静的说道,这话不是说给华生听得,而是说给自己听得,他什么也没看到,但是却无法抑制自己拿手电筒的右手的颤抖。
“我,什么也没,看见。”像是强调或是让自己信服一般,夏洛克再次强调到。
华生在安抚了受惊了的亨利之后,回到了十字钥匙饭馆。
夏洛克正独自一人坐在壁炉边上,通红的火焰映在夏洛克惨白的脸上,但是不管火焰多么炽烈也无法温暖夏洛克发冷的身体,那种后背汗毛都竖起的寒意让夏洛克整个人坐立不安起来,甚至想荆棘一样充满利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招惹一下,便会被刺的满身是伤。
华生显然是发现了这种状态下的夏洛克,这时候他的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想去招惹一下万年难得一见的颤抖版的夏洛克,另一方面又怕夏洛克把枪口对准自己,把自己的老底都揭出来,那时候可就真的什么都完了,虽然他不怕被揭穿,因为他相信没有人有任何证据能够把他逮捕入狱。但是,如果真的到把脸撕破了的时候,华生怕自己会后悔。这两种矛盾的心里左右着华生,使他在夏洛克斜后方的地方止步不前。不过虽然华生犹豫正在犹豫着,但是夏洛克却没打算放过他这个光亮的靶子。
“坐,约翰。”夏洛克声音清冷依旧,脸色如常的面无表情。
华生有一瞬间同手同脚,然后立即回复了正常,既然夏洛克帮他做了选择他便不后悔。
第49章 顿悟
火光在旁边霹雳啪来的闪,周围坐着的食客们正笑声交谈着,华生就那么安坐在夏洛克对面,静静的盯着夏洛克苍白的脸颊发呆。夏洛克双手交握也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的手指骨节,一时间气氛僵持了下来。
“我也看到了。”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夏洛克,有时候华生的忍耐力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好。
“恩……”一个意义不明的单音,没有疑问的语气,也不是肯定的语气,华生只是表示他听到了。
“一条猎犬,在德文谷里,及其庞大的猎犬。”说这话时,夏洛克的语气极为认真,一词一顿,突出的每一个字都有如咬牙切齿一般,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他偏头看向华生,嘴角下弯,眼神闪烁,华生一度以为能在里面看到泪光,结果什么也没有(华生默默地表示失望极了)。
“亨利也这么说。”华生说了一句废话。
“你什么意思?”就华生的这么一句话好像点燃了火药桶,名为夏洛克的火药桶炸了。
“我的意思,是,这是个,幻觉。”华生道,看到这样的夏洛克他突然觉得很不舒服,这样狂躁的不淡定的夏洛克,让华生有了一种毁了他的冲动。
“呵!”夏洛克轻蔑的勾起嘴角,右手端起啤酒杯,给华生展示他握杯的右手。“你看看,我的手在颤抖,害怕的颤抖,害怕,我害怕了。”夏洛克说完喝了一大口酒,像是为了压惊一般。
“你在害怕什么?”华生本以为看到这样的夏洛克会高兴,事实上正相反,他现在憋屈透了,就想冲上去抽对方一巴掌,把他打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