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物是人非。华生忧郁了,森森的忧郁了,怎么搞的自己就成了刚谈恋爱的少女了呢?成了思春少女也就算了,咋还弄不清对象呢?所以说是思春嘛,对象不定,是男的就行,呸,要是男的就行,华生就不抑郁了。
“叮咚!叮咚!”
“我这里不需要任何东西!”华生喊道,如果第一次听到门铃还有些小兴奋,第二次听到门铃还有些小欣喜的话,现在完全就是不耐烦了,推销神马的最讨厌了,住了三个月酒店的人伤不起。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一个悦耳的男声响起,
华生看了眼天色,青天白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定是男音,有没有搞错现在客房服务也有男人了吗?还在白天。
第62章 结局二(中)
客房服务当然有男人,华生就遇到了,长的不错,问题是你家印度服务员是白人?去死吧,你是杀手吧,还是联邦警察,你倒是说话啊,你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钱啊!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还是那句话,男子直直的盯着华生的眼睛。
“客房服务?”华生的语音带着点暧昧的颤抖,相信没人会认为这里的客房服务是指点餐之类的事情。
“对,客房服务。”客房服务这两个词咬的极重,男人甚至tian了下下唇,语调很镇静,只不过把手撑到了门框上阻止了华生想要关门的举动。
“好。”华生眼神一变,本来想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而是上前一步干脆的把在门口微笑的男人拉近房里,狠狠的关上门,把对方压在门上,亲吻。
没有任何温柔技巧可言,只是单纯的咬嘴唇,咬对方嘴唇,力度不大,但又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咬破对方的嘴,不停的重复着撕咬的动作,用着自己并不算锋利的虎牙,华生的手当然也没闲着,拉扯掉对方的领带,解开那明显是制式衬衫的扣子,脱掉那白的向石灰墙壁的衬衫。
一拉一带,一个转身,轻轻一推,华生就把这个客房服务男青年扔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两腿压住了对方的两条长腿,手在对方的x_io_ng膛上轻轻的抚mo着,就是普通的抚mo,就像是买沙发时mo到了自己喜欢的料子,忍不住多mo了两把的那种。
“这么急?”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当然还有熟悉。
华生抬起头看着男人眼睛,眼睛不禁眯了起来,嘴唇微启,做出了一个诱人的表情,“确实很急。”华生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了,男人禁y_u是要不得,尤其是那个男人还不是禁y_u系的。
华生双手分别从对方的x_io_ng膛向两个手臂缓慢挪移,慢慢的握住对方的手腕,轻轻的带着对方的两只手移向对方的头顶,上身慢慢下移,嘴唇轻轻的贴在对方的唇上,一个吻理所当然的上演了。
只不过前面的戏份看起来确实很像你情我愿的温情戏码,后面嘛
“这是做什么?”男人动了动自己被绑住的手腕,却没有多做挣扎。
“增加情趣。”华生用领带环住男人的双手,从两个手腕见穿过,记了个活动结,往上一拉,固定好两个手,最后把领带的尾部栓到了床头的铁管上。
“你喜欢这样?”男人松动了下下身,调笑般的说道。
“是啊,我喜欢在上面,你说我们有多久没见了?”华生把腿从对方的腿上拿了下来,跨坐在对方的腰间,上身下伏,手mo上对方的脸颊。
“三个月而已,你这么想我吗?”男人说完用下身蹭了蹭尽在咫尺的华生的臀部。
华生没有管自己臀部正后面某个不安稳的东西,而是摆弄着对方的脸,三下五除二,一张熟悉的面孔就呈现在华生的面前。
“
这是面具?”华生两只手轻轻撕扯了下从对方脸上扒下来的传说中的人皮面具,还蛮有弹xi_ng的,这难道是碟中谍4吗?
“这不重要,宝贝,我们不该做些更有意思的事吗?比如说……”
“客房服务?”华生接嘴道,是,客房服务,有什么比客房服务对一个禁y_u三个月的男人更重要的呢?华生深以为然。然后就很自然的把身下男人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瓶玫瑰香型的高级润滑剂。
然后华生坐在床尾,抚mo着对方有些毛茸茸的小腿,华生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属于无毛族的奇特人士,腿上只有些白色的细毛罢了,所以他一直对这种正常的男xi_ng腿部比较感兴趣。
“你这是要做什么?”莫里亚蒂被华生的mo的背后一凉,身上的汗毛不禁根根竖起,却又不想从对方的手下挣扎开来。
“mo你啊,你说,你是喜欢,强【哔——】呢,还是合【哔——】呢,或者说诱【哔——】呢?”华生笑的及其邪恶,手从小腿向上滑去,最终mo向了某个罪恶的部位,轻轻揉了两下,然后下移,在某个地方画了两个圈圈。
华生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在仍然安稳的躺在床上的某人身上种起了草莓。
是强【哔——】,还是合【哔——】,或者说诱【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华生华丽丽的把莫里亚蒂吃了,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红艳艳的痕迹,甚至让第一次在下面的莫里亚蒂同学出了些小血。
出血的原因自然不是华生的技术有多么差或者是莫里亚蒂有多么紧涩,而是依然记仇的华生同学在完美的做好了前戏后,却在做扩张的时候很吝啬的就给了一根手指头,然后就进去了,而且之后不止做了一次。
事后的华生同学坚决不承认错误,坚持说自己这是在报复,如果让对方产生快感,那还谈什么报复?莫里亚蒂到底产没产生快感咱先不提,喂,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赏了人家四枪了?已经两清了?
“还ok吗?”华生有些心虚,呸呸呸,自己心虚个毛,的问着脸色有些惨白的莫里亚蒂。心里在默默地想自己是就这样转身跑,呸,是走了呢,还是收拾一下惨剧再走,好让我们伟大的莫里亚蒂不至于丢脸的被酒店服务生发现晕倒在了床上,而且身上竟是些不河蟹的痕迹?一时间华生的脸色变幻莫测,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了床边。(夜夏:喂,你走什么走,是谁抱怨思春对象一直不来的?)
“你是不是,先帮我松下绑?”莫里亚蒂的声音有些软绵绵的,出奇的温柔和顺,华生听到耳里不禁觉得心里痒痒的,有一种看到了毛茸茸的小动物想要欺负一下的感觉,呸呸呸,这是什么诡异联想,华生的脸色更糟糕了,仍然矗在那里不动。
“难道你就想就这样把我扔在这儿?我伤一好马上就过来找你,想让你……却没想到你还不肯原谅我?”不带指责却略带些颤抖的问话,再配合着莫里亚蒂此时毫无血色的脸,华生埋没多时的良心终于冲了出来。
仔细想想自己是有点过分,总体来说莫里亚蒂除了嘴j_ia_n点,然后迷了自己一次,好像没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而且还百依百顺,信用卡也让自己随便花,这么说好像确实是自己做的过分了,走之前打了对方四枪,把人孤零零的扔在敌营(夜夏:敌营也只有夏洛克一个人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