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让华生平躺在床上,枕头自然还在腰下,夏洛克把对方两条大腿笔直竖起,整个人对折,感谢华生身体的柔韧xi_ng(华生:柔韧你妹,你没听嘎吱声吗?要折了好不好?),顺利叠好,只要华生再稍微配合一下,夏洛克觉得这回自己就能成功。
“拿着。”夏洛克在华生耳边低呵了一声,华生下意识的那只了自己的两腿,于是乎,夏洛克成功了,鼓掌,在没有经验,没有润滑,对方不配合的情况下,竟然进去了!不可思议,unbelievable。
华生因为巨大的疼痛与撕裂感睁大了眼睛,双手狠狠地抓紧了自己的双腿。苍天那!
夏洛克好不容易,跪着进去了,但是里面夹得他脸色发白。括约肌果然很厉害!
莫里亚蒂不可置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靠,这样也行?
这样当然不行,华生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下半生的幸福,对夏洛克严肃的说了不,可惜回应他的只是对方眯了眯眼睛,然后对他说,“相信我,不会有问题的,我计算过了。”
计算过你妹!华生睁大眼睛,看着夏洛克同样扭曲的表情,这样两方都想死的xi_ng爱活动你到底是为啥想要进行下去啊!啊?
许是见到华生仍然僵硬着,夏洛克出奇的出声安we_i道,“一次是没问题的,前提是你放松点。”说完拍了拍对方紧绷的臀部。
放,松,点??华生深呼吸,默念阿弥陀佛一百遍,默念天赋异禀两百遍,默念阿门一千遍,默念我的上帝五千遍。终于这场悲剧在华生的一句“上帝啊!”落下了帷幕。
华生表示坑爹啊!
夏洛克表示还不错!
莫里亚蒂表示瞎了我的狗眼!
然后?
被上了但没有伤筋动骨,却因为挨了两记重拳一脚,在加上腰部纵y_u过度,莫里亚蒂华丽丽的爬不起来了。
只上了别人一次,还有些爽到了的夏洛克依然精神抖擞,打包抱起华生就去了旁边自己订的房间,他直觉应该帮华生洗个澡。(华生:感谢他的直觉,否则我就可以死在这里了)
上了别人好多次,被上了一次,纵y_u相当过度,并且流血又流泪的华生,华丽丽的晕倒了,昏迷前唯一的念头是,我要是死在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夏洛克。
最终这一天的结局是,华生发烧了,夏洛克伺候了一个晚上(夜夏:惊奇状,你还会伺候人)。莫里亚蒂被扔在了地上,凉了两个小时,终于爬到了浴室,在浴缸里得到了感动人心的缓解,可惜,也发热了。
最后的最后,打扫卫生ter表示,这房间的床单真是,啧啧啧,红色与白色共舞,不带这么加重人家负担的,不行,这得赔,于是让在浴室里依然泡着的莫里亚蒂签了单。
莫里亚蒂真是躺着也中枪啊!
第64章 结局二(完)
再次醒来,华生怀疑自己又死了一次,全身酸痛,脑袋昏沉沉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久违的重感冒的感觉,还记得那年发烧到四十二度,生生烧了三个小时,后来医生说差点就烧傻了,之后又三十八九度反反复复了好几天,最终在强力退烧药的针筒下慢慢好了起来,然后就是这种感觉,全身像是被人捏碎了又装回去的酸痛感,大脑像是灌了铅的感觉,走起路来像是踩棉花的感觉,久违了的软弱无力的感觉。
还没等他扶着墙走到卫生间,便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夏洛克,夏洛克把塑料袋扔到一边的沙发上,皱着眉急走了两步,上前扶住了华生,有些冰凉的手贴在华生的额头上,眉头皱得更紧了,面部表情就像是吃了苦瓜一样纠结在一起。华生看着这样的夏洛克忍不住笑了,夏洛克即使误吃了胡萝卜也不会有这样逗趣的表情。
皱着眉的
夏洛克发现笑容灿烂的华生,眉头纾解了一下,然后抿着嘴角就要把人往卧室里带,华生身体又软绵绵的反抗不能。
“……(等等)”华生睁大了眼睛,张嘴不出声的奇异感觉,明明觉得自己说了出来,却什么也没听见,自己这是失声了还是失聪了?华生不安的拽了拽夏洛克的衣角,从夏洛克的表情看来,他应该不是失聪,那么说不出来话难道是因为炎症?
“怎么了?”夏洛克疑惑的看着如今力气如小猫的华生,那种轻轻的被拉扯衣角的感觉,若不是自己敏锐可能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样的华生,让夏洛克有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心尖上抚了抚,痒痒的,麻麻的,让自己忍不住一激灵,随即把这种令人全身发麻的感觉抛出脑后。
回应夏洛克的是华生幅度小到不可见的摇头,还有想卫生间去的身体倾向。
感谢侦探出色的观察力,夏洛克瞬间明白了华生的意图,心里暗自拍了下自己的头,自己是傻了吗?这么明显竟然没有看出来。
顺利的帮华生解决完生理问题(夜夏:不要想歪,想歪的面壁),夏洛克顺着华生的意愿把他带到了皮质的沙发上,把他安顿好,皱着眉头翻起了自己拿回来的所料带,最终拿出了消炎药,一片砸成两半,低了一半给华生,并让他顺水服下。
面对着安静的靠在沙发上,盯着门口发呆的华生。夏洛克有些不知所措,或者说别扭,他从没有面对过如此顺从听话安静的华生,华生四肢发软,行动都要靠夏洛克扶着,大部分的受力都在夏洛克身上,夏洛克觉得华生现在就像是一个大型婴儿,柔软易碎,区别就在于这个巨婴相当的安静乖巧。这种决然不同的处于弱势的华生,让他觉得别扭,使得他没有马上发现怪异的地方。
嘀,门卡刷过的声音,咔哒,手里抱着烤面包的莫里亚蒂赫然映入两人面前。
华生眨巴眨巴眼睛,居家陪莫里亚蒂总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尤其是现在这个居家版的莫里亚蒂,做到他身边,一脸关切的用脑门贴向他的头,这种奇异的感觉更加强烈。
“吃药了吗?”莫里亚蒂问向僵坐在另一边的夏洛克。
夏洛克僵硬的点了点头,从他怀里拿走了一块面包,毫不客气的塞进嘴里。
相比于夏洛克的各种不自在,还有一时的迟钝,莫里亚蒂反而敏锐的多,在他进屋的短短一分钟里,他就发现了问题,华生过于安静了。
“张嘴。”莫里亚蒂迎着光看到里面红肿的小舌头,心里莫名的有些虚,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错吧,应该是因为发烧,对,就是这样。“疼吗?”
华生再次小幅度的摇头,莫里亚蒂头痛,叹了口气,也拿出一块面包往嘴里塞了起来。
让我们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事实上那天夏洛克把华生带走后,莫里亚蒂千辛万苦的爬到浴室,然后有扶着腰回到床上,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有些低烧,华生不见了他也不急,他肯定夏洛克没有离开这栋宾馆,于是一边耐心的在屋子里修养声息,一边用华生落在这里的笔记本电脑上网,入侵了这个五星级宾馆并不算高级的保安网络,取得了监控的分享权,翻找昨晚的监视,很快就发现夏洛克和华生就在隔壁。并且监视起了对方的门口。
很快,莫里亚蒂便发现了不对ter来了还几次,送了一回药,一回冰桶,一回医生。医生?莫里亚蒂心里有了计较,打电话拨给自己的死人医生,让他在一天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