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有些刺耳。
夏洛克挑高了眉,“安德森警官,我想你最好把自己打理一下,如此浓郁的玫瑰花香水味道,你昨天和谁过夜去了?难道你换女朋友了吗?我猜对方一定很热情!”他绕过安德森,“哦,可怜的莎莉?多诺万小姐……”(还记得吗,第一集里面据说安德森和多诺万有过一夜情)
安德森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抬起袖子死死的闻了一下,顿时被一股奇异的味道熏的差点吐出来。
华生憋住笑意,紧了紧大衣领子,跟着福尔摩斯到里面走去,这人,怎么就这么会气死人不偿命呢。
探长叹了口气,拍了拍安德森的肩膀,朝他使了个往后看的同情眼神,然后让开路,前面还有一具尸体等着他。
哎,作为探长,他真是命苦。昨天才发现了一句尸体,今天又有一具,话说,不会是连环杀手吧……两天就死了两个人。
安德森僵硬着脸往后一看,顿时被多诺万小姐的蓬松大波浪卷打到半张脸,多诺万冷哼一声,甩头离开。
地上躺着一句无头的尸体,穿着一身运动服,是位女xi_ng,华生打量了一下体态以及皮肤,差不多三十多岁。
和昨天的一样,没有头颅——不,不能这么说。
女尸的脚边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就是超市里很普通的那种,福尔摩斯戴上一次xi_ng的白色橡胶手套,蹲下来把它打开……
顿时在一旁的几个警官包括探长就转过头去开始干呕,杂乱的像被狗啃过似的金发,死人苍白的脸色,以及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估计没有几个人受得了,特别是脖子处的切口一点都不平滑。
华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但是他上辈子特工的工作多半是伪装,偷窃,要不然也就用枪,如此恶心的还真没见过几次。即使这辈子作为医生——毕竟经历的不是他本人,华生还是捂着鼻子皱了下眉,蹲□体看起来。运动服很厚实,没有破损的地方,但是也不整齐,没有出血处。
没有死者头颅的话,现在还不能确定死因,不过要不是被勒死,就是注sh_e死亡——这些都需要血液化验或者解剖以后才知道。死亡时间聚现在差不多在两个小时到三个小时之间。
而那个头颅,起码有半天多了。
福尔摩斯转头问一个戴着一次xi_ng手套正在一旁记录的警察:“这个头颅不是这具尸体的,是昨天的那具尸体的吧。”他用了肯定句,因为颈部切割的痕迹和头颅的痕迹根本配不上,而且无论是皮肤,还是死亡时间都差了很多,倒是和昨天的那个一样。
年轻的棕发警官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夏洛克,“啊,是的,是这样没错,昨天的死者——就是可怜的李夫人的家属来看过了,哦,她的丈夫还在那里……”他指了指另一边好像和某个警察手舞足蹈说话的男人,然后瞪大了眼睛,“您……难道您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吗?我看过关于您的很多报道,您真厉害!”他越说越兴奋。
华生用手肘击了下福尔摩斯的腰侧,调笑道:“哈,你的忠实崇拜者,很不错啊。这位警官,你的名字是?”
“我叫做保罗,保罗?亚历山大,刚从警校毕业,这是我办的第二个大案子,请问你是……?”亚历山大腼腆的mo了mo后脑勺。
“约翰?华生,你好。”华生微笑,“你知道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侦探吗?除了夏洛克?福尔摩斯。”
亚历山大点点头,“那个侦探是第一发现人,说是侦探,他更像个小混混。”皱了下眉,他带着两人走到一个穿的邋里邋遢的中年男人面前,“这就是彼得?埃斯利,一个私家侦探。”说完,他撇了撇嘴,“这两位是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先生。”
华生上下打量了彼得?埃斯利几眼,眼神飘忽,皱皱的
大衣的口袋鼓起来,好像装了什么大东西。胡渣也没清理干净……他再转头看福尔摩斯,无论如何,自家的恋人总是看上去比较赏心悦目。
福尔摩斯突然开口,“你是跟踪死者偷拍婚外情的侦探?是谁出钱给你的?”
彼得?埃斯利眼睛突然睁大,他插在口袋里的手动了下,“你是谁?你没有穿警察衣服,我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
亚历山大不悦的插嘴,“福尔摩斯先生是一个我尊敬的咨询侦探——你认真回答,要不然我以妨碍警察办案逮捕你!”他恐吓道。
彼得?埃斯利不情不愿的点头,“好吧,不同样是侦探,怎么待遇差那么多……我的收了钱调查这位西蒙斯夫人的……但是我是有职业道德的,不能透露顾客的私人信息……即使是你们问了,我也有权保持沉默!”说到最后,他理直气壮了起来。
福尔摩斯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咨询侦探,不是调查外遇的侦探——既然你接了这个案子,你应该知道那个死者是谁吧?从外表看,她是附近超市的收银员,没错吧?”
“没错……这个女人名叫艾米丽?西蒙斯,长的很漂亮,是位美女——那头柔软的咖啡色长发,即使结婚了也白白的皮肤,还有魔鬼一样的身材……”埃斯利兴奋的说。
华生不耐烦的打断他,“说重点!”
“真没眼光。”埃斯利拉下脸,“西蒙斯夫人三十二岁,有一个丈夫名字叫格里亚?西蒙斯,普通公司职员,父母亲开了一家小商铺卖衣服,她还有一个妹妹,叫做茱莉?凯尔特斯亚——”
亚历山大惊呼出声:“茱莉小姐?那位在电视里面报道新闻的漂亮女主播?”
福尔摩斯转过头,问,“你认识她?她是什么人?”
亚历山大点点头,眼神有些发光,“茱莉小姐很有名,明天晚上我都会听那个频道的新闻,茱莉小姐长的又漂亮,而且口音很标准,很好听。”
埃斯利露出同样的表情,“是的,哦,茱莉小姐——”
福尔摩斯不耐烦的开口,“那么你跟踪她的话发现了什么?好吧,你肯定没有看见西蒙斯夫人被杀的情景,不过,你怎么知道那具尸体就是西蒙斯夫人的?”
华生推了推亚历山大,“你既然知道了死者的来历,有没有告诉探长,让西蒙斯夫人的家属来认领?”
亚历山大瞪了埃斯利一眼,“他之前告诉我他只不过是路过恰巧发现了尸体的,我还不知道死者的名字叫什么——死者口袋里只发现了一串钥匙,好吧,我现在就去联系。”说完,他向探长的方向跑去。
埃斯利尴尬的说道:“喂——我也不是要二十四小时盯住目标人的,我来的时候,西蒙斯夫人已经死掉了。你说我是怎么发现的?很简单嘛,西蒙斯夫人每天这个时候都要绕公园跑步的,穿的这身运动服我认得啊,今天我到这里准备蹲点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真是晦气。”他厌恶的大口喘着气。
华生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调查出西蒙斯夫人有没有婚外情?哦,每个丈夫都担心妻子有婚外恋,可怜的西蒙斯先生……”
埃斯利立即接上,“不,西蒙斯先生才没……哦……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发现西蒙斯夫人有情人……”他改口说道。
华生义正言辞的点头,“原来不是她的丈夫让你调查的啊……这就奇怪了,还会有谁会这么在意她的婚姻生活呢?她又不是像她的妹妹一样的名人……”
福尔摩斯好笑的瞟了华生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