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莫小昭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张嘴去问杨舒的事情，可是看到宋明的沉默，她一下子又坠入了冰窖，感觉原本满满的希望在一瞬间就像泡沫一样碎掉了。
她很委屈，但又不能表达出来。因为，毕竟，她和宋明还没有开始，就没有所谓的结束。
“那个……不用说了，我就随便问问的……其实，我快到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莫小昭强忍着内心的委屈，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她摆了摆手，接着就急着要离开。
“等一下……”宋明猛地拽住了她的手。
莫小昭愣了，但心里依然觉得委屈，一时间，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你问了有没有忘掉杨舒，我可以告诉你……”宋明讷讷的说着，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又道：“我……我没有，我根本忘不掉她……”
这话一出，莫小昭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她再也坚持不住了，猛地甩开了宋明的手，又委屈又生气的质问着他，“忘不掉就忘不掉，忘不掉干嘛还要拽住我？”
“是你要问……”
“是！是我问的，但我也说了，你不必回答了！你是聋子吗？你听不到吗？”
说出这一句的时候，莫小昭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似乎隐忍的很困难。
“你听我把话说完。”宋明又想要拉住莫小昭的手，却被莫小昭一把甩开了。
“不用你可怜我！”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接着她吸了吸鼻子，倔强的昂了昂头，“是，我承认我是先动心的那一个，但那又怎样？你是不是觉得你是耶稣？我值得可怜，所以，你想留下来安抚我？”
“不是……”
“算了吧！”莫小昭冷冷的笑了一声，接着她擦了擦眼角，挑上了一抹艳丽的笑容，“忘了这个晚上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案子归案子，不要再做这种送人回家的戏码了！”
说着，莫小昭潇洒的转过身子，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着莫小昭逐渐远去的背影，宋明忽然觉得心里边生出了一种孤独感。他轻轻摇了摇头，长长叹出一口气后，便也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宋明瞪着眼睛想着莫小昭离开时候的模样，他忽然觉得心里很难过。
现在想想，他的那句话，着实是伤了莫小昭的心。但宋明不想欺骗她，在自己的心里面，他确实无法轻而易举地忘掉杨舒，甚至，往后的时光里，也会时常想起她。因而，杨舒陪伴了他一段时光，而那段时光是他人生抹杀不掉的一部分，更何况，他是真的爱过杨舒，那样一个女孩子，他没有办法将她遗忘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