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顿了顿，继续说道：“没办法，为了不让她继续在大街上发疯，我只能草草写了几个字……”
“你真给她写了欠条？”石军的语气有些调侃
“当然没有……”夏成无奈的笑了笑，“白纸黑字的事情，我还是知道谨慎的，只是在纸上写了几个潦草的字，随便签了我的名字，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李落醉的厉害，她几乎连看都没看，当然，她也看不清，就拿上纸条走了。”
“她醉的那么厉害，你还敢放她一个人走？”
夏成叹了一口气，“正是因为她醉的太厉害，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听到这里，宋明和石军都了然的彼此看了一眼。按照这么说的话，这夏成还算半个君子。
“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为什么你跟李落都不愿意提及？”宋明依然揪着这个问题继续问。越是这种细节性的东西，越能发现问题。
夏成一愣，眼神飘忽了一下，“她没说吗？真是意外……”
“怎么说？”
“我不说，是因为，李落挨打，一切证据都在指向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夏成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瘪了下去。
宋明却是来了精神，讲了半天，终于听到了一句有价值的话了，“为什么这么说？”
夏成沉沉叹了一口气，“说来奇怪的很，昨晚李落挨打之后，原本给李落写的那张纸条，也跟着不见了……所以……”
“所以，李落挨打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认为是你做的，是你找人打了她，并且把欠条拿走了？”宋明反问。
夏成点了点头，“昨晚，李落挨打之后，她几乎是咆哮着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为什么要断绝她的后路，听着她那难过的语气，我虽然也跟着难过，但她对我的怀疑却是分外的坚定……”
“那人到底是不是你打的？”
“不是！”夏成几乎要哭了出来，脸都扭在了一块，“不是我……”
宋明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是分外的疑惑。打人的究竟是谁呢？显然，凶手是知道夏成给李落写了纸条的，而他将那纸条拿走的目的，也是为了让李落认为，夏成为了拿回那张所谓的“欠条”才动手打了她。他制造这种迷雾烟弹，就是为了误导李落的判断。
“那么后来呢？李落为什么同意你辞职了？”
“我也不知道……”夏成有些失落的说道，“你们有看到她的脸吗？”
宋明摇了摇头，“我们进去的时候，李落是全程背对着我们说的话。她并不愿意让我们看到她现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