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拧着眉头说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谁也不可能轻易忘掉一个人，尤其这个人在你的人生中还扮演过很重要的角色！”
石军看着宋明，一脸的严肃，他看到宋明又想张口解释什么，赶紧又打住他，“但是！话不能那么说，至少不能那么直白！”
“那我该怎么说？”说实话，自从昨晚看到莫小昭那么难过之后，他一整晚都在寻思这个事情，他既不想欺骗莫小昭，又不想让她那么难过，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宋明真真是头疼的紧。
石军微微一叹气，从宋明口袋里掏出手机，“喏，打给她，给她道歉，解释，就说你对杨舒的思念已经仅限于故人了，然后买个礼物送给她！”
宋明目瞪口呆的看向石军，“就这样？”
石军面朝天空吐了一口气，“当然！”
“好！”宋明咧嘴笑了，第一次萌生了一种想要好好谈恋爱的感觉，他端起手机拨通了莫小昭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莫小昭的声音，电话里，她的嗓音有些粗，似乎很是疲惫。
“喂？”莫小昭知道是宋明打来的电话，率先开了口。
“是我……”
“我知道，什么事？”莫小昭的语气似乎有些冷，但好在没有直接挂电话。
“我……我想明天请你吃饭，然后当面给你说清楚，道歉……”
“道什么歉？”
“我想，我可能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
“那不重要……”
“不，很重要。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来告诉我，我其实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位置的，是吗？”
“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宋明的额头在冒汗，他的嗓子又开始发紧了，他从没想到，莫小昭居然也有这么咄咄逼人的一面。
石军龇牙咧嘴的给他做着暗示，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宋明终于长喘了一口气，在电话里里说道：“这些话，本来应该当面给你说的，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你的情绪平复下来……”
“你是说，我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不不……”
宋明咽了口唾沫，才郑重说道：“莫小昭，我喜欢你。”
电话那头忽然一阵沉默。石军欣喜地给宋明竖起了大拇指。
告白的话一说出来，宋明的心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他望了望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以及前面司机师傅的后脑勺，仿佛那些事务在自己的眼前都变得虚无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给你说这句话了。但……请不要质疑，这是真的……”
电话那头依然没有声音，宋明甚至怀疑莫小昭是不是挂了电话，“你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