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凶手勒死他之后,用钢丝将他吊在了天花板的风扇上。
“问问他,为什么说凶手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宋明在一旁提醒道。
黄友贵和对方地里呱啦再次交谈了几句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蔡蔡蔡局长看着他,一阵咬牙切齿。
“他说这个结论是根据死者脖子上留下的手印依次推断出来的啦!”
“那这么说宗拉维蒙不是被勒死的,而是被掐死后才制造了上吊自杀的假象对吧?”石军一脸凝重。
“是这样没错啦!”
“查案注意细节,怪不得你连个侦探都混不好,勒死用的工具和掐死是两个概念,其中很小的一个细节都说不定是解开案子的关键。”石军指着黄友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摇头。
“阿莎了?问问他”宋明推了推眼镜:“宗拉维蒙的女儿阿莎去哪里了,或者说现场有没有发现有关于她的线索。”
黄友贵和蔡蔡蔡大概说了几句,显然这位局长对黄友贵并不是那么友好,能看的出来他情绪激动,脸色潮红,唾沫星子横飞的指着黄友贵,然后指了指门口。
这个举动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在赶他们出去。
黄友贵依旧露着黄灿灿的大板牙和对方说了几句话,原本一脸怒火的蔡蔡蔡局长突然脸色变得潮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在他的脸上充满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害怕,又带着一些不好意思的模样。
石军和宋明对视了一眼,他们俩实在是想不出来黄友贵这小子到底掌握何种证据,能让布吉岛的一位局长对他充满恨意却无计可施。
蔡蔡蔡拍了一下桌子,恶狠狠的眼神扫试过屋内的三人,用用手食指指着黄友贵地里呱啦说了几句后,走向一个文件柜子。
他从腰间拿出来一串钥匙,打开柜子后从里面拿出一个帆布袋子和一沓用证物袋包裹着的纸币放在桌子上。对众人地里呱啦说了几句后冷笑起来。
“这黑鬼说什么了?怎么眼神这么猥琐!”石军在一旁看着蔡蔡蔡那不怀好意的样子,问黄友贵。
“没什么啦!他说这就是当时在屋内找到的包!”
宋明拿起来看了一眼,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个画面,第一次见到阿莎的时候,她似乎就背着这个包。
“这些纸币怎么回事?”
“他说怀疑这件案子和上个月的押款车抢劫案有关啦!我已经答应帮他处理此事啦!”黄友贵带着一脸的惋惜拍拍石军和宋明的肩膀:“大表哥,小明哥,这件事就摆脱你们啦!”。
“去你大爷的,我可没答应帮他查案”石军一把拨开黄友贵的手,拉起宋明就要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