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邓柯脸上浮现着一丝不耐烦,但他内心却清楚的知道。
事实上一开始他对宋明等人有所隐瞒,十月十三日他的确与王远见过一面。
如果说警方一旦查明王远的行踪,发现王远来找过他后,警察想必会脸色大变的朝他展开攻势。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一开始的证词会成为警方追究的诟病,不过好在已经有足够的证词来防御这点。
“他们调查时,你一个人吗?”电话中的声音微微平缓了一些,问道。
“我和女友!”邓柯抖了一下烟灰,扫视了一眼洗手间说道。
“什么?她也见了那几个警探?”
“不,她待在屋子里!”
“等等”电话中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说道:“找你们的警探是不是三个中国人!一个看上去鬼头鬼脑,一个面无表情,另外一个魁梧异常。”
“是!你怎么知道,难道……”听到对方的描述,原本半躺在沙发上的邓柯突然坐起身来。
“她知道我们的事多少?”电话中的人口气此刻变得有些冷。
“应该没多少!”
“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现在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你说怎么办?”
“那也不能完全怪我!当初我说不行你非要那么干!”
“这个时候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电话中的人微微平复一下心情说道:“如果追查太紧,他们迟早会找她问话,你详细了解一下她知道多少,如果在我们的计划内。只需按照我说的应付”。
“她知道的不多,当时按照你说的我也告诉过她”邓柯再次瞥视了一眼洗手间,透明的玻璃上女子妙曼的落体在淋雨下扭动。
一股莫名的邪火让邓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将所剩不多的烟猛吸一口后揉灭在了烟灰缸。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电话中的声音充满怒吼,对于邓柯这种态度似乎极为不爽。
“放心吧!没啥问题”
“我要再强调一次,无需掩饰什么,到时候他们再问什么你只需他要机械系回答对方就行,另外如果说她知道我们的事情太多,我想你也该清楚怎么做!”。
“我明白!”
“还有,你给他们看过你当天行程有关的证据了吗?”
“没有,不过我按照你说的全部给他们提了一嘴。在他们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我想我没必要那么着急去证实自己。”
“对,就是这样!你放好了吧!”
“嗯!放在了抽屉中!”
“如果方便的话将那天你看话剧的票随便放在某个不注意的角落,如果你小心的保管好这一次,反倒是显得很可疑。”
“不,之前看过话剧的票我也有保留,我将他们放在了一起,如果他们要的时候只需要拿出来就行。”
“这样最好”。
“还有什么事吗?”邓柯眼睛斜视着洗手间,不断舔着下嘴唇问道。
“你有事?”
“没有!”
“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吗?或者说有没有提问”关于这个问题,电话中的人显得极为严肃。
“大概提问了一两句,其他的都没说什么!”
“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当时是你要这么做的,现在搞出这么大的事,你说怎么收场?”邓柯语气变得极为强硬。
“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