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随我来!”一个布衣布裤草鞋的人拉着凌薇就走,凌薇哪里肯从,可是巧灵拽了一下她的衣袖,随即就明白此刻若是被人发现堂堂凌家大小姐混迹夜市,楚思危那个家伙是如何都不会放过她了,只得跟着布衣人向外走去……
************************************凌薇躺在床上看着周围的布置,扭动几下身子,完全的动弹不得,竟然连声音都被卡住了,还好眼角处瞄到昏睡着的巧灵,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的呼吸声,似乎连心跳的微弱声音都变成了比较震撼的“咚咚”:倒是死出来一个人啊!
迷迷糊糊再次睡着,恍惚的有人拍凌薇的肩膀,睁开眼,果然是贞子那个死人立在旁边,凌薇想正面给他一个暴怒的眼神,可是脖子像是被卡住连扭头这样的动作都好困难。
栾贞子看了凌薇好不一会儿,才叫身后一个古怪的人上前。凌薇睁大眼睛看着他从自己的喉咙里扯出一个细细的银针,天啊,那么长长的一根,他是怎么扎进去的!
“咳咳,栾贞子你个鬼人,想欠了我的银子卷了跑嘛,你不知道我需要银子啊,你现在这又到底是什么意思,放开我啊!”凌薇不敢想自己身上到底扎了多少刚才那样的针,啊,会不会留下疤啊!
“采草女贼,凌家大小姐,你敢不敢在告诉我,你还是衙门探子呢?”栾贞子的脸上不见了初次以及二次见面时的玩味神色,严肃到怖人,果真成了个贞子。
“前两种我承认,但是任是个熙邬国人就知道,采草女贼和官府势不两立,你到底是听信的哪个谗言啊,要是你在继续把我关在这里,大家同归于尽!”
“采草女贼和楚思危关系密切,和宫中贵人更是爱慕异常,再加上有个吏部侍郎孙承昭,凌薇,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像个傻子的,你凌家缺什么,值得你冒身败名裂的危险去偷,还要和我们这种江湖人物来往,小丫头玩火不是这么玩的吧!”栾贞子扳着凌薇的下巴似乎想要捏碎一般的使着蛮力。
“凌家是什么都有,可是,我不喜欢贵族官宦不顾死活的享乐,他们的钱与其花在享乐上面,倒不如花在我的手里,我可以盖学堂,我也可以帮助穷人做小买卖,我还可以帮助很多人实现他们的梦想,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只不过看了几个帅哥而已,用得着现在口口声声的都喊我采草女贼么,贞子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没招了……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凌薇越说越激动,眼泪哗啦哗啦的流的到处都是,像是个开闸的水坝停不下来,还不能擦,整个脸浸泡在泪水里,晃着火光,将栾贞子的眼睛晃得避开不看她。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衙门会发现,我就是贞子?”
“谁叫你没事去什么我爹爹的寿宴啊,你知不知道你亲的是谁啊,那是楚捕头啊,我玩弄他一下,给他换了女装,你偏偏的撞枪口,到头来还把罪摊到我身上,我是招谁惹谁了啊,我好好的去找你要银子,结果就成了今天的残废了啊,你要是把我废了,就等着师父们下山整治你吧,呜呜,我竟然成了残废了,巧灵啊,不要怪小姐,小姐功夫不如人,竟然被他们这么欺负,呜呜……栾贞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就往自己的舌头上咬,口里顿时鲜血淋漓,凌薇使劲的吧嗒了一下嘴,不疼啊,睁开眼看到的是栾贞子一张扭曲到的脸,这样才比较像贞子呢!
“嘻嘻,我就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不会叫我死的,可是你好歹找个其他东西啊,这满嘴的血你叫我怎么处理啊,血味真的好糟啊!”凌薇呸呸的吐着,刚吐了两口就被封住了口,周围人自动消失,凌薇只能老实的躺着,“接受”栾贞子这种奇怪的清理方式,浓重的喘息声中栾贞子吸允着她口里的鲜血。
“现在干净了,小姐可满意我的这种清理方式,再给小姐清理一下其他地方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