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你出来的刚好,快,跟我走!”
刚一出门,身穿白袍的七长老迎面而来,急匆匆的要引领秦元跟他走。
“七长老,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罢!”
秦元看了看前方急不可待的七长老,淡道。
“混账,老夫说了,你快跟我来!”
七长老如野兽一般咆哮出声,脸色暴怒无比。
“哼,你如此急,莫非是刘正阳那老儿在闹事?!”
秦元冷笑道。
刘正阳是秦家的炼药师,也是唯一的一位。
他在秦氏家族的地位,比秦问川也丝毫不差。
尤其是在这个与周家即将开始族战的节骨眼上,作为炼药师身份的刘正阳,则更加的被秦家所重视。
可就在两天前,刘正阳独爱的孙儿,被秦元硬生生打碎了手臂,打得半死不活。
刘正阳要事闹事起来,所有的长老都必将倾尽全力去安抚他。
“你既然知道了,那还不快走?你这废物自己造的孽,就该自己承担,不应该连累老夫跟你一同遭罪……”
七长老一脸厌恶的看着秦元,威胁道“要么你现在乖乖跟老夫走,要么老夫拎着你走!”
“走便走,本少爷从来没有想要你们来承担什么!”
秦元一拂袖,直接朝着家族会议大厅的方向走去。
……
庄严肃穆的会议厅中,秦问川端坐在首位上。
在其右边,是二长老以及六长老。
在左边,一身灰色布衣,花白年纪的刘正阳。
此时的刘正阳,脸色铁黑,带着咄咄逼人的阴沉气势。
而在刘正阳的下一座,便是那坐在轮椅上,全身都被绷带缠满,只留下眼睛和嘴巴在外的刘飞。
此时的刘飞,手臂一条尽数粉碎,全身骨折多达上百处,对于他来说,就连呼吸,也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可尽管如此,刘飞却还是得意洋洋,眼中洋溢着快意之色。
“秦元个该死的废物,居然敢如此打本少爷,今天,本少爷一定要把你四肢折断,让你跪在地上向我叫爷爷……”
刘飞暗自咆哮道。
不多时,秦元踏进门槛,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该死的废物!”
“扫把星!”
“今天本少爷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望着秦元,刘飞以及六长老,相继怒骂出声。
秦问川一双粗眉皱的极深,猛地站起身来。
“废物,快说,你两日前为何要打小飞!?”
秦问川暴然大喝。
同时,脸色铁黑无比的刘正阳,也向着秦元望去,等待着秦元的回答。
“称我为废物,却称他是小飞?”
纵然早就与秦问川是生死之敌,可此时秦元还是忍不住一阵心寒。
“没有为什么,我打他,纯粹是因为他该打而已!”
秦元冷冷得道。
该打?
闻言,刘正阳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
刘飞作为她的宝贝孙子,他就连骂都不舍得骂,如今被秦元几乎活活打死,对方却说他是该打?
眼见刘正阳越来越怒,首座上的秦问川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纵然小飞有错,那也该是由刘长老处罚,何需要你动手?”
“而且,小飞一直都在药堂做事,从未招惹过别人,依老夫看,一定是你这废物仗势欺人,欺辱与他!”
“我欺辱他?”
秦元指着刘飞,顿时怒极反笑。
两天前,秦元只是想要去药堂找找药材,可刘飞却对他百般嘲讽羞辱,甚至还要出手想要将他踩在脚下。
如此事实,到了秦问川的眼里,秦元倒成了行凶作恶者?
“哼哼…”
见到秦元被秦问川刁难,边上的刘飞,顿时得意地浑身乱抖,拼命的向着秦元抛去欠揍的挑衅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