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了药堂后,秦元将云尘一众药王谷弟子安排在客房里休息。
傍晚时分,秦元又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宴请众多药王谷弟子。
或许秦元并没有必要对他们这么好,毕竟,他们乃是受了云悠扬的命令,才不得不来此。
可在秦元看来,对方万里迢迢前来支援,终究算是恩客,纵然身份不符合,也需要好好对待他们一番。
毕竟,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九名炼药师,将会对秦氏家族的生死存亡而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也是因为经过了药堂之事,让得秦元不再是一个任人羞辱的废物,他的凶狠暴戾,传到了秦家每一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秦问川。
他听着几位长老的汇报,深深地皱紧了眉头。
“看来,这个废物又崛起了……”
“不过,你终究是太晚了!”
“秦氏家族,只能有一个家主,那就是老夫,既然你不甘心当废物,那就要做好死无全尸的觉悟……”
而在另一边。
秦元遣送走了一众药王谷弟子,整个客堂之中,仅剩下秦元以及秦朗。
今日从见到秦元与药王谷弟子云尘对话开始,秦朗就一直是呆若木鸡的状态,至今,连一句话都未曾跟秦元说过。
因为,他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在这两年间,秦朗曾不止一次的见过秦元,秦元的白痴以及废物姿态早已烙印进了秦朗的脑海。
可反观今日秦元的傲然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废物的影子?
“秦元,三天前在会议大堂上,我若是不多管闲事,为你求情,你是否那时候就会跟刘正阳翻脸?”
秦朗开口了,问出了在他心头环绕了整整大半天的疑惑。
秦元诧异的回过头,望了一眼那一脸黯淡,宛如斗败了的公鸡一般模样的秦朗。
“是!”
秦元轻声点头,然后再次落座,饮起酒来。
“呵呵…”
得到确认,秦朗整张脸几乎苦成了芝麻叶。
秦元的这个回答,他早就想到了。
秦元和药王谷有关系,只需要一个信件,对方便会派人前来支援。
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刘正阳?
又怎么可能会需要我的求情。
“我本以为,我的求情,是为你我做了一件最正确不过的事,可没想到,我才是导致你自废双臂的罪魁祸首!”
“我还真是个天大的蠢货啊!”
自责、羞愧、无语、各种思绪一股脑的充满了秦朗的脑海,让得他备受打击。
“秦朗这家伙,若是没有了那几乎到恶心人地步的自以为是,倒也是个不错的人!”
秦元端酒望向秦朗,目光古怪且带着一抹笑意。
“你笑什么?”
秦朗下意识的皱了眉“我不仅一直把你当废物看待,而且还间接害了你,你难道就不生气?”
“生气?”
秦元瞥了瞥眼“我与你自幼相熟,你的性格我还能不了解?你自以为是的性格,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本少爷才懒得跟你这蠢货计较!”
秦元半骂半笑着,又为秦朗斟了一杯酒。
耳听着秦元的骂声,秦朗虽然脸庞火辣,但心里却是好受了一些,也是尴尬的讪笑一声,再次坐下身子。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现在是不是又能修炼元力了?”
秦朗端着酒杯,战战兢兢的问道。
“哦?你怎么知道?!”
秦元似笑非笑的问,小小的卖了一个关子。
“你少来,快说实话!”
秦朗连忙催促道,脸上带着浓浓的求知欲。
以秦朗看来,若是秦元依旧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那他必然不敢像今日这般张狂。
“既然想知道,那你还不如自己用魂力来探……”
秦元笑道。
用魂力探测别人的修为,虽然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方法,但这种行为却是无礼的代表,若是一不小心激怒了对方,必然会引发一场血战。
所以,在武力较低的元士之中,这种用魂力探测别人修为的行为,并不是很常见。
可此时不同,既然有了秦元的默认,秦朗也是不矫情做作,直接运起魂力,向着秦元身上探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