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独爱武道,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什么所谓的家主身份。
秦问川若是好好的来,秦元未必不会退出家主争夺,可他不该对秦元步步相逼,冷下杀手。
如此,不仅让秦元凉透了心,更是激起了秦元骨子里的怒意。
秦元如今,是绝对不允许秦问川再度掌权的。
今夜,得到了秦问舟的首肯,秦问川再家族必将不会再一家独大。
毕竟,论辈分,论资历,秦问舟可都是远超于他的。
又是一日过去了。
翌日、一大早。
秦元所在的别院里,一股脑的涌进了许多护卫,他们是受了秦元的调遣,前来协助搬家的。
秦元终究是个嫡系少爷,也是一个少家主,他居住在整个家族最寒酸的别院里,秦元终究觉得不舒服。
而他要搬进去的地方,则是之前一只被刘正阳爷孙两个,霸占了整整两年有余的旧居。
这所旧居,不再是一个狭小的院子,而是一个近乎于大宅子的别院,光是后院,都占地十多亩,闲置房屋多达十多座。
是整个秦氏家族,最大的别院之一。
秦元和秦依一起重临故地,一股久违的熟悉感铺面而来,尽管这两年来这所别院被鹊巢鸠占,可大部分的建筑构造还是未曾改变的。
不过秦元并没有打算就这样住进去,要知道,刘正阳爷孙两个可是在这里住了整整两年,这里多少遗留着他们的气味。
秦元不允许这种气味存在。
于是,秦元唤来了下人,大兴土木,用油漆涂料将所有的房屋重新印刷一边,家具陈设,也是全部换了一空。
让得这个别院,彻底换了一个模样。
三天后,当别院焕然一新时,一大队人马,来到了秦家门前。
这些人各个都有着聚元境以上的修为,且各个面色凶狠,不像是善茬,而他们的到来,则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令得整个家族都为之轰动。
秦元以及秦问川,也是走出了大门。
伴随着马车缓缓停下,一身漆黑长袍,粗眉鹰眸,紫金发冠的秦问舟站在马车前,望着这个秦氏家族的门匾,锐利的眼睛之中露出了铁骨柔情。
“十多年了,老夫终于回来了!”
秦问舟的到来,引得门前的所有秦家人都睁大了眼。
“问舟?是问舟!”
大长老秦远山,以及二长老秦震,率先回过神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丝迟疑,惊喜欲绝的冲了上去。
“问舟,你…你的腿?好了?”
大长老和二长老望着那一身挺拔的秦问舟,激动得老脸抖擞。
尽管他们在这些年里默认了秦问川的家主身份,可秦问舟,才是他们心中最佳的家主人选。
而激动的,并不是只有大长老和二长老,包括一直深居简出的四长老,乃至围绕在秦氏家族门前,那些年纪较大的族人们,都是又激动,又兴奋,恨不得也冲上前去,与秦问舟讲话。
唯有一人不同,那边是秦问川。
望着远处马车上的秦问舟,秦问川一张老脸漆黑得宛如锅底,让得他本就阴狠的老脸,更是恐怖了几分。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家伙还没死?”
“他的双腿为什么又好了?”
“他此时带着人手来此,难道是要回族么?!”
秦问川只感觉无法呼吸,不敢深想。
“四叔,怎么,看到大伯回来了,您不高兴么?!”
秦元望着秦问川,冷笑出声。
闻言,秦问川转过头来,用富含杀意的么目光望着秦元。
“真不愧是我秦家历代的第一天才,蚀骨腐血的毒,都能被你治好!”秦问川终究是个老狐狸,自然是第一想法,便把秦问舟的归来,以及伤势复原的原因联想到了秦元的身上。
蚀骨腐血?
闻言,秦元穆然一诧,旋即,眉头瞬皱“四叔,大伯所中之毒,乃是及其稀有的一种奇毒,就连刘正阳都叫不出名字,古书上更是没有记载,你怎么知道它叫蚀骨腐血毒?”
秦元的声音有些冷,有些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