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烈焰的妹妹?
守在联合医院外的明月,见到酆都士兵带来的许春华,不觉怔忡。
怎么会这么凑巧呢?她宁愿绑架来的人质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女子,便无需承担罪恶感。
她静静地注视着昏迷中的许春华。
现在的她,是狩魔者,不是皇甫明月,不应该让皇甫明月的情绪干扰她。
可是,让许春华成为威胁用的人质,她又过意不去。
她想趁着摩诃还没来之前,打倒在场的酆都士兵,把许春华救出去。
不行。逮捕烈焰是狩魔者的任务,她怎能破坏摩诃的计谋?
怎么办呢……
皇甫明月的情感,终于和狩魔者的理智达成妥协。
明月拿出手机,选了电话簿中的“摩诃”,虽不知此刻线路的状况,她起码要尝试联络他。
电话通了。
“明月大美女,真是难得,你居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摩诃的语气听来很兴奋,有这么值得高兴吗?
明月低声下气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再说一次,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
他绝非没听清楚,而是故意的。明月的语气放得更柔软。“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这表示你要再欠我一个人情?”
她已欠了他让欧阳实复活的人情,若再要求他放走许春华,确实是再欠一笔人情债。
“也可以这么说。”
但闻摩诃笑得开朗:“欠情容易还情难,明月大美女,你准备为我奉献出你的一生吗?”
他要的未免过多。明月冷哼道:“两个人情两件事,买卖清楚仁义在。”
“情是不能买卖的。不过,我可以为你破例。”摩诃觉得自己总是难以拒绝她的要求。“说吧,你要我欠我什么样的人情?”
“放了烈焰的妹妹。”
她在为许春华求情?摩诃沉声问:“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只要告诉我,愿不愿意?”
有求于人,还要保密,实在说不过去。况且,许春华是眼下能对付烈焰的唯一方法,他再偏袒明月,都无法答应。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的答案要让你失望。”
明月语气忽尔变坏。“那就是谈不得了?”
“明月,你应该知道,这是我们能赢过烈焰的唯一方法。”摩诃回得严肃。“如果你想救走她的话,应该直接进行,不该打电话来和我谈。”
如此一来,他可借口自己没注意,现在她已报明企图,他如何睁只眼、闭只眼?
明月何尝不想直接带走许春华?只是,摩诃帮她保住了欧阳实,不要说皇甫辉的交代了,她怎能恩将仇报?
“我不能破坏你的计划。”
“你能这样想最好。待会儿见。”
通话中断。明月挫败地收起手机,身后扬起一声“嗨”,浑厚的男音近距离地扬起,充满了笑意。
又来了。她几乎不必转过头确认,便晓得来者何人。
他怎么老是喜欢出人意表地出现呀?更奇怪的是,既是人在现场了,怎么还跟她玩起用手机谈判的游戏?
“在生气?”等不到她转身的摩诃,主动来到她面前,饶富趣味地欣赏她分明又讶又怒,偏极力压抑的表情。
摩诃发现抹去她眼里的镇静,是件有趣的事,令他乐此不疲。
不过,明月毕竟记得“狩魔者”的身份,很快地抛开对他的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