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帅真好。”
听见摩诃这个时辰的口头禅,铃铛真感惊奇。
是哪个帅哥,带给他这么大的刺-激?最近他见过的外人,除了欧阳实与烈焰外,似乎没有别人。
但以上两人,容貌还差上摩诃一大截,他没理由自怨自艾啊。
但见摩诃拿着镜子照了又照,终于放下镜子,又叹口气。“人帅真好。”
“殿下,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感伤罢了。”
他不想说唐星恒对明月的柔情蜜意,也不想回忆许春华要求唐星恒吻她的一幕,只想叹息。
千日了。折合酆都的时间,虽只过了三年,但人世恍惚已千年,他再没吻过任何人,也没被任何人要求吻过。
可怜啊!堂堂的酆都太子,怎会乏人问津到这程度?
思绪,转到一张憔悴的娇颜。
“你最近有没去探望皇甫明月?”
带回烈焰后,一是找不到借口,二是对她的一枪耿耿于怀,就算心里再挂念,仍不想去看她。
况且,他还臆测倘介入她与烈焰战争间的是唐星恒,她再生气,也不至于动手。
他的心,因这没来由的假设揪痛着,自然也不想去探望她。
非常悲惨地,第一次读出他心事的铃铛,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殿下,您在吃醋?”
尽管不认识唐星恒,从摩诃脑中读出的影像倒很漂亮,那个好看得过了头的男人,若佐以风度翩翩、知识渊博,很难有女人抗拒得了。
她看得穿他的心事?摩诃连忙收敛了心神,好隐藏自己的想法。
“胡说八道,哪来的醋给我吃?”
单纯的铃铛不懂拐弯抹角,一语道破。“殿下,您喜欢明月大姐。”
“我听你在……”他收住了粗话,一挥衣袖。“好了,我要去看皇甫明月,你帮我交代一声。”
说完后,他身影一闪,跃入酆都与人间的交界。现在,只有逃到人间,他才不必担心有人读透他的心。
霎时间,他已来到联合医院。休养中的明月,仍住在232号房。
“香水百合、香水百合、……”他喃喃自语,记得唐星恒那天是拿香水百合来送她,一样来探病,空手而来是不合礼数的。
于是,他转瞬间来到花店,买了束香水百合,又抢在眨眼间回到联合医院。
他来到232号房外。
其实,他可以免去敲门,直接进入病房;但他记得明月不喜欢他突如其来的现身,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休养了几天后,明月的声音显然有生气得多。摩诃放心地开门走进,虽说明月是否会死,酆都一定最清楚,他仍难免为她担忧。
是他?明月但觉疑惑,他何时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他不是一向爱来就来、爱走就走?什么时候学会进他人房间前先敲门?
“你气色不错。”他抽出花瓶里的香水百合,准备换上自己带来的。
他真的不对劲,居然还会带花来看她?“等等。”
明月阻止他换花?他看着手中的香水百合,大感不解。
“那些花早上八点才换过,不必换。”
今天是周末,不必上班的唐星恒早上八点就来探病了,顺便为她带来周考的考题及解答,但也没忘了吩咐她好好休息,若她赶不上新进度,他会教她。
“是哦。”摩诃从鼻中哼了声,若他没猜错,明月不让他换花的原因,不仅是现在才下午一点,不必这么早换,而是原来的香水百合,是唐星恒亲手插上的。
